學員們紛紛露出吃驚之色,看來大部分都會選擇放棄,當然也有不死心的,依舊相信自己的運氣。
便問道;“導師您能不能分析下第二輪的潛質。”
老者嘿嘿笑道;“學院雖然倡導人人平等,可情況卻並非如此。
第二輪的淘汰率比較高,將完成任務的選手,放在規定的范圍內,每人身上都有一塊特質的紅星,在比賽周期的三天裡,雙方可以互相爭奪紅星,誰的紅星最多,晉級下一輪的希望就越高。到時會選取前五百名,進入第三輪的比拚。”
“啊,那實力不足的,完全沒有希望進入前五百,”剛才提問的人,無奈的說道。
老者搖搖頭道;“並非絕對,依照我的判斷,每個地域會有三千左右的學員,第一輪下來,將會淘汰百分之四十。剩下一千八百多名,而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半是沒有能量的小白,畢竟第一輪的比賽是根據實力,分發任務的。
也就是說,你只要擁有四枚以上,就可以輕松晉級。至於怎麽獲得,就需要發揮你們的臨時運用,可以佔地勢,搞陷阱,玩陰謀,不過有一點要切記,在頭兩天裡,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第三天,再好好的盤算,至於為什麽,想必你們都清楚。”
這一說,眾人又燃起內心的欲火,是不是該去碰下運氣呢,可一想到會出現死亡,紛紛又退縮,真是糾結的蛋疼。
“那第三輪有什麽漏洞嗎,”盤發少女認真的問道。
老者白了一眼,繼續說道;“規則是院方高層制定的,不可能存在漏洞,我先前只是分析,一些你們想不到的東西。
”不過這輪還真有一絲小小的漏洞,第三輪;組隊賽,你們可以自行選擇隊員,每一組不能超過五位,然後根據抓鬮,抽取任務目標。
這一次的任務,可不像第一輪那麽簡單,個個困難異常,上百隻隊伍,能有四分之一完成,就要感天動地。
如果你幸運的組到某位大咖,那就要恭喜你,獲得決賽的資格,同時也有一份能量大禮包可領。
決賽將會在學院競技場舉行,至於四百強,一百強,五十強,二十強,十強,前三名,以及第一名,都會有相應的豐厚獎勵。不過你們就別想,能領到大禮包,就要偷笑了。”
雖然最後被老者潑了盆冷水,台下學院依舊興奮高亢,他們都是普通公民出身,對於“能量”二字的理解,處在模糊狀態,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個禮包絕對是好東西。
比如一個貧民,偶然撿到百元鈔,可以高興得難以入眠。而對一個富翁來說,連彎下腰去撿的興趣都沒有,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叮鈴鈴”右上角的擴音器,準確的預報下課時間。
老者呵呵的笑道;“下節課我們來談論工程的要義,現在大家自由活動,”說完直接坐在講台的配置沙發,拿出一本花花綠綠的書籍,觀看起來。
教室的學員們,紛紛衝出門口,有的無聊閑逛,有的找朋友扯淡,有的到超市買飲料………………..
陳隕風趴在桌子上,身體的精神體力,已經恢復一小部分,但疲憊的狀態,使他不願多動一下。
腦子裡不斷的回想,先前掠過的複雜畫面,氣勢恢宏的宮殿,簡陋窄小的石室,無盡黑暗的世界,盛放光明的神邸,造型奇特的機甲,永無邊際的圓盤……….到底要表明什麽呢?
正當他陷入沉思,內心深處發出數道,極其巨大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隕風猛的抬頭,不自覺的問道;“是誰?”靈魂差點被震出體外,情緒處在高度緊張中。
這時教室只剩下,林惜跟老者在互相鬥嘴,由於分貝不高,又是坐在角落最後一排,兩人並未察覺絲毫異樣。
陳隕風四處觀望,座位上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從窗戶外傳來的?俯身一看,這棟大樓的旁邊,是某片生存場地,裡面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輕輕的抖動下腦袋,自嘲道;“可能是神經過度消耗,產生幻覺。”
就在這時,那道詭異的聲音又出現,怒吼般的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這混蛋竟然玩弄與我,本尊要將你的族人,煉進天幽域,永世不得沉淪。”
陳隕風一頭霧水,聲音的源頭,好像是從自己身體裡發出的。想到這一點,連忙用意念,探查各處經脈器官,卻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也許是叫累了,對方有氣無力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元神被禁錮,肉身被祭靈,八十一道分身都滅了。看在曾經是兄弟的份上,你就不能給個痛快的,讓我就此消散。”
陳隕風來來回回找了幾遍,一根毛都沒有,心裡暗罵了一句,誰知對方竟然聽得到。
還反問道;“你是誰?”
雖然不知道聲音的主人鑽哪旮旯裡去,但他發現一點,使用意念講話,對方可以聽得到。
輕咳幾聲“你跑進我身體,竟然還問我是誰,”陳隕風冷冷的回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叫“癸”過來,我有話要說,”神秘聲音吩咐道。
“你的態度讓我很不爽,就這樣哥不陪你玩,”陳隕風意念一動,簡單的回道。
“別啊,剛才是我不好,您別生氣,”神秘老頭祈求道。
“那好我問你兩個問題, 你要如實的告訴我,第一;你是誰?第二;你是怎麽跑進我身體的。”
“我的名字有很多,上一個輪回,好像叫什麽來著,真的忘了想不起來。
至於我怎麽會在你的身體,我想大家都誤解了。我的元神被一滴真血禁錮,可能這道血液存在你的體內。”
雖然對方的解釋,有點無厘頭,不太聽得懂,但那種真實的語氣,還是能分辨一二。
緊接著神秘老頭又問道;“你是否修習了“真極血遁術”。
“你怎麽知道,”陳隕風疑惑的問道。
“呵呵,看來跟我猜的一樣,“癸”真的死了,嗚嗚,這混蛋掛了,都不給勞資解封,”老人一會哭一會笑,完全搞不懂他的真實想法。
“怎麽樣你才能從我的身體離開,”這才是陳隕風關心的問題。體內多了個聲音,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萬一在對敵的時候,對方突然冒出幾句,打斷施法是小事,心臟能不能承受得住,才是重點。
神秘老人歎聲道;“唉,辦法倒是很簡單,只要你將“真極血遁術”修至大成,然後煉化那滴真血,我自然就脫困了。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癸”當初可是花了三百萬年,才突破最後一層關卡。以你的資質,沒個兩三輪回,是辦不到的。”
陳隕風一陣苦笑,三百萬年有沒有搞錯,自己能不能活到三百歲,都是個大問題。聽對方的口氣,一輪回至少也要上億年,陳隕風果斷的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