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雅走下台 ,對袁重簡單說道;“把他們帶到會議室 。”
袁重愣了愣,本想為粉衣少年解釋,言欲又止。想想大小姐的脾氣身份,張華軍真算上什麽。
緊接著拿起背後的微型光屏, 指示場上的管理人員維護秩序, 安撫躁動的人群,
五分鍾後, 現場的氣氛重新凝固 ,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交談的繼續交談 ,跳舞的繼續跳舞 ,大多數人都隱晦不提。
主席台上 ,主持人大聲喊道;“接下來讓我們有請, 最新女子組合MT5帶來勁爆熱舞SORPPT, 掌聲送給她們。”
陳隕風跟粉衣少年三人被帶到一間審訊室, 原本說的會議室 ,是怕引起人群的反感。
陳隕風倒是無所謂, 呆在這裡比在熱鬧的酒會舒服多。
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 ,走進審訊室, 門被重重“啪”的一聲關上。 刺眼的燈光照射在四人臉上,
中年男子冷哼道;“你們好大的狗膽 ,敢在酒會上鬧事 ,相不相信我現在就把你們扔進“回魂窟”,享受被幽魂撕咬的快覺,對方露出暴戾的眼神 。
粉衣少年聽後臉色大變 ,斯文,紳士風度,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
立馬半跪泣聲道;“不要啊,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 我不要去回魂窟, 我爸是張華軍, 你打電話給他 ,要多少錢都可以,”粉衣少年猛的跪在地上苦苦央求。
陳隕風一臉無辜, 回魂窟是什麽地方 ,他完全是個小白 。
中年男子呸道;“你以為你爸是李剛, 張華軍算哪根蔥 ,勞資現在就削了你, 看他敢不敢大聲放個屁。”
隨後一把半米長的銀色砍刀 ,“唰”的一下, 切掉粉衣少年的半個天靈蓋 。
“啊”
又是一聲慘叫 ,血液噗噗狂噴,拋灑在桌子牆壁。陳隕風側身向後退卻 ,躲過血雨的侵襲。
頭皮骨骼滑落在地上, 隱約可見, 腦子裡的血管在跳動。
少年咬牙切齒, 忍著劇痛, 拚命的捂住頭部 ,眼睛有些濕潤 ,淚水裹著鮮血經過臉頰,沾滿粉色西裝,顏色更加的詭異。
他快不行意識漸漸模糊,雙眼慢慢合上, 若非修煉到五方鬥士, 普通人早在刹那間痛暈過去。
再怎麽堅持也是徒勞,人體神經大部分都聚集在腦袋上,直接被切掉頭骨 ,誰都承受不住。 當然那些強悍的武裝者除外,早把身體練得像重金屬 ,不是一般武器能刺透的 。
中年男子刀工精湛 ,單切到骨頭表面, 腦部結構沒有損傷 ,修能者的體魄不同凡人,隻要不是失血過多, 及時搶救還是能保住性命。
陳隕風看著那把銀色砍刀,使他感到心悸。上面銘刻的花紋, 以及散發的那種能量氣息,是真正修能者使用的武器 ,用特殊重金屬製作而成,普通的凡鐵根本無法承受能量的灌溉。
中年男子抹掉胳膊上的血跡, 吐著口水對兩名保鏢厲喝道;“你們兩個垃圾, 還不把你家的廢物少爺抬走, 晚了張華軍那軟蛋會殺光你們全家。
“ 回去叫張華軍把你們另一隻手也剁掉, 就說我銀牙吩咐的。 要是隱瞞不說 ,你們的下場會更糟,” 中年男子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黑衣保鏢臉色極其難看 ,前世造的什麽孽 ,一天裡連續廢掉雙手 ,對於修能者也是極其嚴重的代價。 生活倒是無礙, 隻是以後無法使用能量 ,跟普通人沒有兩樣 。
意味著他們的房子,車子,漂亮的老婆小三都要易主。
人總是怕死的 ,隻要能活著, 誰都會拚盡一切。 兩人單手架起粉衣少年, 連拖帶拉的走出審訊室, 心裡幻想著老板會不會手下留情。
中年男子指著陳隕風,詭異笑道;“雖然他們是挑事者,但你小子下手也太狠。
“ 聽說你剛加入我流風堂, 按照堂歸 ,你犯了第七章十三條破壞重要會議, 是要砍手的。 念在你剛入會 ,又是被動出擊, 菲雅小姐交代過, 不切你的身體器官。
” 本堂主大方點 ,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成為會裡的一名死士, 直到你掛掉以後。 第二;菲雅小姐很欣賞你, 想收你做她的侍從 ,進修天空軍事學院, 這可是大多數年輕人的夢想, 你可要好好考慮。
陳隕風錯愕,大概分析一下, 第一條間接性死亡, 第二條更慘生不如死, 以自己的性格 ,他不認為能做好一名成功的奴才, 到時還不是要被砍。
心裡思量一番 ,
開口說道;“我想明確的問下 ,成為死士以後 ,如果為會裡取得超級大的貢獻, 有沒有可能被釋放。”
中年男子聽後被愣住, 這小子腦袋秀逗啦, 都講的那麽明顯, 還在糾結這種爛問題 。
還真別說, 會裡是有這條規定 ,隻要能獲得巨大貢獻,可以從新釋放自由,前提必須經過五位以上長老同意。
菲雅在監控室裡 ,聽到陳隕風的問話, 被氣的直跺腳, 這可惡的家夥, 讓他直接去死吧。
銀牙也被氣爆 ,恨不得一拳崩掉這小子的腦袋, 隨後怒道;“你到底懂不懂 ,死士 ,就是一定要死的那種,” 他有些控制不了情緒。
面對這脾氣暴躁的大叔 ,陳隕風隻能弱弱回道;“那我選擇第二種, 做個奴才吧。”
銀牙平複下心情, 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好好準備, 後天早上會有人通知你。
“天樂幫那群殘渣 ,隻是辦事人 ,明天我會派鬼龍去清理。 至於主謀趙副區長, 就留給你以後親自泄憤 ,”
說完不等陳隕風作答, 拉開房門匆匆離去。
過了一會 ,手機響起來電音樂, 鬼龍打來的。
“喂,小風兄弟, 競技賽快開始, 你還在審訊室嗎, 不要走開, 我現在過去找你。”
五分鍾後 ,鬼龍出現在審訊室門外 ,迎面笑道;“小風兄弟 ,恭喜你得到菲雅小姐的青睞, 成為她的追隨者。”
陳隕風敷衍一笑, 閉口不言。
鬼龍尷尬假裝整理下劉海, 嘿嘿笑道;“競技賽快開始 ,我們現在過去吧。”
兩人同行,乘坐著裝潢古典的電梯來到三樓 ,進入競技大廳。
中間拳鬥擂台上,裁判員雙手交叉半靠圍繩。四周一排排折疊躺椅,坐滿流風堂的成員。
上方高台處, 擺放三張棚庖沙發椅 ,魁梧中年坐在左邊 ,端詳著那柄銀色砍刀。
中間則是自己以後的新主人菲雅,單手頂著下頜,看著手機的信息。右邊的椅子是空的 ,不知為誰準備的。
擂台下方,擺放著四張長條沙發,各組人員都到齊。
陳隕風和鬼龍經過右邊的通道, 一名長得極醜的猥瑣男子 ,
開口笑道;“鬼龍 ,這小子就是你請來幫手, 細皮嫩肉的,不會是你包的男傭吧,”紅發醜男哈哈大笑, 引來周圍一群附和的笑聲。
鬼龍不屑道;“紅狼把嘴放乾淨點, 聽說上個月你剛認媛姬做乾姐姐, 眼光不錯哦 。前天在都林酒店遇見她 ,那*長得是夠味 ,尤其是床上功夫,“嘖嘖”簡直厲害, 十八般高難度動作, 樣樣精通, 那叫聲多讓人銷魂。”
鬼龍故意做出一番享受的表情, 氣得對方要抓狂, 若不是在競技大廳, 兩人說不準立馬開戰。
陳隕風沒在意, 跟著鬼龍坐在另一張沙發長椅 。鬼龍手下的暫代大隊長,對兩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高台上銀牙對著擂台打個手勢,
裁判員大聲喊道;“流風堂每三年舉行的競技大賽現在開始 ,各組參賽人員進行友誼儀式。”
緊接著長條沙發上的眾人,直立起身,前掰腳,後掰腳,左手畫圈圈,右手畫方塊…….一套古怪又滑稽的動作 ,在嚴肅的氣氛下完成。
陳隕風心裡偷偷的發笑,手腳跟著比劃起來。
裁判員點點頭,宣布道;“接下來由紅狼組對陣青牛組, 老規矩三局兩勝 ,現在開始抓鬮 ,選擇輪流場次。”
兩名職業裝的酒店女服務員,捧著抓鬮的小木箱,走向兩組參賽成員。一陣唏噓後,競技場次確定下來。
紅狼組組長田達VS青牛組大隊長鄭剛,
紅狼組大隊長姚青VS青牛組小隊長齊小遊,
紅狼組小隊長葛實VS青牛組組長袁重。
對陣場次顯然是紅狼組大佔優勢, 最弱的小隊長遇上對方的組長, 這是最好不過的安排。田忌賽馬的道理,人人都懂。
舉辦競技賽的目的,一;讓每組成員都有上進的動力,你不努力修煉,就要付出代價。
二;這條有些兒戲,比拚的是運氣。每個強者的誕生, 需要先天的資質,後天的努力,最重要的是超乎常人的氣運。
你可以跌倒後, 發現石塊下隱藏的金子。 也可以跌倒後, 發現踩到一坨糞便。說來類似捕風捉影,冥冥中卻以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