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言當真?”夏侯惇聽聞挑了挑眉,若此人真的在常山真定,或許可以差人打聽打聽…
“這…我只能說應該,我也是聽別人說他是因為兄長逝世才請辭回鄉的..”凌小舒硬著頭皮說道,這我怎麽打包票啊,歷史雖是這麽記載的,但萬一寫差了呢…
“子桓是從何處聽說的…”曹操眯著眼睛盯著自家兒子,我都沒聽說過的消息自家兒子卻知曉,這讓一直掌握著控制權的曹操心中有些微的不滿。
感受到自家老爹的凌厲眼神,凌小舒頭皮發麻,壞了壞了,這要怎麽回答,我總不能說是歷史老師告訴我的吧…看著支支吾吾的凌小舒,曹操歎了口氣,“哼,下不為例!以後有什麽消息先跟為父商量!”
聽到曹操的話語,凌小舒頭點如小雞啄米,“是是是,這不是後面兒子病了沒來得及告知嘛…”
曹操皺了皺眉,剛想回話,凌小舒忙又道,“趙雲和大耳,咳..劉備相識,怕不是已經被洗腦,咳咳..已經有過交情,父親可要快快下手,可別讓劉備截了去!”
“即是如此..”曹操聽聞趙雲或已與劉備熟識,不禁有點惱火,劉備這廝,果然很早開始便開始布局…“元讓,你著人去常山真定打聽打聽,順便差人去公孫瓚那裡問問趙雲是否已請辭回鄉,或許還可以問到趙雲的住址也不一定!”
“唯,主公!”夏侯惇領命,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凌小舒,弄得凌小舒心裡直打鼓。
“好了,子桓,明天就該出發去許昌了,你下去早點休息吧!”曹操揉了揉有點發漲的太陽穴,一想到劉備如此快就開始布局,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原本凌小舒還想講一下其他幾人,像黃忠,魏延和甘寧,但看到曹操一臉疲憊的樣子,便輯了一禮,“是,父親也早點休息。”
曹操聽見凌小舒的話,心裡莫名有種感覺滑過,他抬頭看著凌小舒遠去的背影,這個兒子大病一場後果真變了許多…
第二天卯時,凌小舒是被滇肆硬生生從被窩裡拖出來的,閉著眼草草梳洗一番,又閉著眼讓滇肆服侍穿好衣袍。凌小舒磨磨蹭蹭的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冷風讓凌小舒渾身打了個激靈,好家夥,這大冷天的不應該在被窩裡睡覺麽,天都沒亮就起來,玩兒呢真是…
然凌小舒也不敢違抗,只能在心裡默默腹誹不已。看到自家娘親已經站在府門外,凌小舒一路小跑到卞氏身旁,一頭扎進卞氏懷裡,帶著點睡意撒嬌,“娘親…”
卞氏溫柔的揉了揉凌小舒的頭,幫他把毛領子提了提,“這麽大個人了還撒嬌呢…”,一旁快5歲的曹植看著自家老哥的樣子,心裡有點開始發酸,也一頭栽進卞氏懷裡,“母親,子建也要摸頭…”
“好好,都摸…”卞氏被兩兄弟爭風吃醋的樣子逗得發笑。然而在其身後的已滿7歲的曹彰則是莫名的盯著凌小舒,心裡暗道:子桓哥果然與母親所言,大病一場後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好了,子桓,子文,子建,我們該出發了,快上馬車。”卞氏看著天色漸亮,忙催促著三兄弟上馬車。
凌小舒還是第一次坐馬車,上了馬車後發現其實內裡空間也不小,鋪著厚厚的毛皮毯子,摸起來軟乎乎的十分舒服。馬車內裡有專門準備的湯婆子,雖不能完全驅寒,但好歹增添了一點溫度。
母子四人坐在馬車裡,一開始凌小舒還興致勃勃的左看看右看看。待馬車一動,那顛簸的感覺便讓凌小舒胃裡有點難受,就這麽走了約摸一刻鍾,馬車忽地停了下來,凌小舒心想這破玩意兒終於停了,正想下車走走便聽到外面傳來曹操的聲音,“臣等恭迎陛下,請陛下上車!”
凌小舒心裡咯噔一下,陛下!皇上!好家夥,這不得讓我過過眼癮!凌小舒看了看正在閉目養神的卞氏和自家弟弟們,心道正是看皇上的好時機,偷摸摸的打開一丟車簾,往外看去,只見自家老爹跪向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人,頭戴冕冠,身姿挺拔,只見他微微歎了口氣,語氣帶了點滄桑,“丞相平身免禮。”曹操起身後又輯了一禮,“此去許昌路途遙遠,還望陛下趁早動身。”
獻帝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曹操,抬頭望了望這漢家江山,或許這馬上就不是漢家的了,不禁再歎了口氣,“朕知道了,這就啟程吧。”
待獻帝上了馬車,曹操也上了一匹黑馬,凌小舒知道,這便是曹操的愛馬,絕影了。看著前面那黃色車攆,凌小舒心裡感慨,這便是漢皇室的最後一位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