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是朝廷的述職之日,各省各州官員都早早在凌晨三點左右在點點燈火的指引下向著皇宮走去,經過宦官指引,眾人首先在議事殿外等候上朝指令,因此,這時三三兩兩相識幾年不見的官員會聚在一起敘敘舊,說說自己的有趣見聞,尤其好幾個官員說他們那裡總是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暈倒在外面是奇事時,陳士駿立馬一驚。
待到上朝,都是各地官員的匯報自己近幾年的天災稅收以及發生案件的數量等等,很快兩個時辰過去。
“眾卿還有何人有事要奏”
“陛下,臣長武縣縣令陳士駿有事匯報”站在文官末尾的陳士駿走出躬身說道。
“奧,有何事稟報”
“陛下…”隨後陳士駿將自己調查四十年前的屠村案,以及遇見豹妖的事,還有其它省份也出現了血紋教的事說了出來。
“什麽,血紋教死灰複燃了?”眾位大臣都知道當年的血紋教對大周造成了怎樣的危害,所以頓時心驚不已,尤其是那幾個省州的官員更是心驚。
“陳士駿你所說之事,各地巡察使也早有匯報,此時暫且不議”
“陛下聖明”
隨後宦官宣布退朝,那幾位官員立馬找到陳士駿“陳大人,依你看,血紋教如今的勢力恢復如何了”
“眾位大人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也沒有真正見過,但如今應該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的一半,否則在如今眾位聖人已經破碎的今天,不會不搞事情”
“眾人一聽也是”
“好了眾位大人,不必過於糾結,陛下既然早已知道,必然會有所打算,我們這些臣子安心等待結果就好,那眾位大人太后壽誕在見”
“陳大人慢走”
此時的李文江在陳武的指導下對面對各種敵人的應對軍陣已經熟練於心。
“阿江我教你做為將軍最為重要的手段,也就是可以將陣法虛影直接顯現的手段,你要知道許多戰爭往往是瞬息萬變的軍中士卒沒辦法做到隨著主將的心意擺陣,這時就需要將軍有強大的精神力,將陣法虛影顯現,士兵可以馬上按照軍陣布陣,而陣中的士兵可以與主將心意相通,可以說使之如臂,凝聚一心,發揮出最強的力量,你到時就是陣圖”
“怎麽樣厲害吧”
“確實厲害但修煉也極為苛刻吧”李文江有些遲疑的說道。
“那肯定的培養一個將軍,需要同等官職文官的五倍不止,因此陛下對將軍也是格外優待,而且修習軍陣法將軍必須依靠國運才能施展,不然,偌大一個戰場,宗師大宗師的武將精神力才有幾個,直接就抽幹了”而且這也是朝廷不怕將軍造反的原因,與國運相連,一旦有造反的異心,被國運反噬神魂俱滅,當然這是要造反,國運是一國最為純淨的力量,所以對於造反可以立馬判斷而出,皇室想要用國運殺一個忠誠,自己也要承受反噬,在國運看來這種行為無異於削弱他的實力,從他身上割肉,當然會做出反擊。國家可不是皇室的一言堂,他也得遵循國運而來,就像神話中的天道定下的天條,公正。
“這是修煉軍陣法的秘法紀要,等你學會了挖一窩螞蟻,用你的精神力慢慢去試著控制他們,排兵布陣,要知道螞蟻的紀律性很強,作為初學者練手在好不過了,而且軍中還有你們這些初學者的比賽,將螞蟻作為兩軍對壘,勝利者可是會獲得,那位傳奇將軍藏於皇室的著作半個時辰的一覽機會,那可是所有大周將軍的夢想,
僅僅是一觀就對我們收益匪淺,想當年我可是過關斬將,這麽多年也才觀看了兩次他在我們武官的眼裡可不下與文人裡孔聖人的嘔心之作” 沒想到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人,能夠得到大周所有武官數百年的推崇,甚至將他與孔聖人做比較,要是能夠修煉,那妥妥的主角模板有沒有。
由於李文江的兩世為人,精神力相比於普通先天武者來說還要強上一點,找準其中的訣竅首先實驗在,半個時辰後一個幾乎看不見裡面節點的小陣法虛影出現,然後將地上因為大本營被偷襲亂轉的螞蟻移動到陣中,還沒等演練,瞬間都趴在了地上掙扎,不一會兒就全軍覆沒了“不對不對,精神力太多了,會導致其中的士兵不僅不會增強,還會受到反噬”
再次實驗,這次卻又因為精神力太少,小陣法像個虛影, 螞蟻根本不受影響,突破了束縛就跑了出來,反反覆複了幾十遍,拿起書籍仔細研究,果然遺漏了一些小問題,再次實驗,那本來混亂無章的螞蟻進了陣法空間後立馬井然有序,甚至將螞蟻氣力合一,竟然將一顆小石頭瞬間擊碎打成了粉末。
“果然厲害,數百隻小小的螞蟻此時卻氣力合一,如同給一隻螞蟻增加了數十乃至數百倍的速度力量以及防禦,可惜就是太過消耗精神力,僅幾隻小螞蟻就差點抽乾我的精神力”說完就虛弱冒冷汗的躺在了地上,如同中暑般。
“阿江你怎麽了”正在亂逛陳士英看見坐在花園裡的李文江突然虛弱的倒下,立馬驚慌的跑過來。
“餓…,給我拿些肉或者靈藥過來”
“奧,好的”隨後在後廚裡一陣翻找,抱出了一堆做藥膳的靈藥和靈肉。
一頓胡扯海塞,食物靈藥化作能量在他體內迅速轉化,不一會兒,精神力就恢復了小大半。
“小鬼你怎麽回事,不會是虛了吧”李文江大窘,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的,和她哥,完全是兩個極端。
白了她一眼“我只是在修煉師公所傳的軍陣法”
“看你的樣子是入門了”聽說入門之後的新人都是這樣,但沒事,“我聽說,虛著虛著就適應了”
神特麽虛著虛著就適應了。
“我爹說軍陣法天才起碼要半個月入門,你這麽快就入門了,不錯,我看好你,那樣我就解放了”
“什麽?”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