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慫馬此時昂首挺胸的拉著馬車向京城關走去,路上遇到的其它馬匹他看都不看趾高氣昂的越過,邁著優雅的馬步前進。
就連陳士駿也覺的尷尬無比,是不是自己用力過猛了。道了京城關,守衛說“大人你這馬肯定是桀驁不馴的性子,你能馴服,真是厲害”都以為是匹高傲地被訓化的馬王。
“哎呀,陳兄弟,阿江你們來了,想死我了”說完就抱著陳士駿又大力的拍了幾下,聽聲音真疼。
“劉兄”
“劉叔”
“來來來,阿江我有禮物送給你,昨天我出去剿滅土匪,有一隻豹妖帶著小妖竟然在官道上傷人,索性沒有下死手,我覺得那豹妖在教導小妖攻擊人類,我一看這哪行,這不是教壞小朋友嗎,太不負責了,就在豹妖頭上打了一拳把她打暈扔遠後就把小妖帶了回來,準備教育改造他的三觀,給你做靈獸,成年了當個坐騎也不錯”
聽得他們很是無語那不就是申公豹了嗎“劉叔那豹妖順著你的氣味找到了你送給我的馬身上,攔下了我們的馬車”
“怎麽樣當時我送的寶馬是不是很勇猛,對戰豹妖不落下分,你看他趾高氣昂的,比跟著我時還神氣”
“是很勇敢,當時直接嚇癱了”陳士駿尷尬的說。
“那它怎麽現在這種表情的”
“我師傅給他下了心裡暗示,他現在以為自己是草原最雄壯的馬王”
“什麽,你這廝,在我跟前無所畏懼,還以為是一代馬王,沒想到遇到危險你原型畢露,現在讓我丟死人了”說完就要抽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一代馬王。
“劉叔還是說小妖的事吧”
“對,你們說那豹妖怎麽了?”
“她現在在官道旁的深山裡,求我們把小妖還回去”
“那本來是我準備送給你的禮物,你想怎麽處理都行”
“劉叔這小妖在縣城裡養不了,再說我父母也不會同意的,我看還是還回去,順便警告一下那豹妖不要再跑到人類的地界了”
“行,你想怎麽辦都行,來啊,把我帶回來的那隻小妖帶過來”頓時一個士卒抱著一個像小貓的小妖走來。只見對方學著她母親一樣的齜牙咧嘴,但叫出來的聲音奶凶奶凶的。
“怎麽樣,可愛吧,你現在反悔還來的急”
“可愛是可愛,就是長大之後就不可愛了,而且我不想因為自己造成別人骨肉相離,哪怕是妖也不願意”
聽了這話劉宗師有一點傷感,因為他的家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妖獸家破人亡了,妖族的成見很深,要不是人妖有協議,不得殺死沒有人命的妖族,那隻豹妖早就現在成為一張皮了“好,隨你,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劉叔,你沒發現我的肉身已經達到先天強度了嗎?”
“還真是,本以為,起碼得十年才行,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達到了,還真是羨慕你,我當初三十來歲才到這個地步,簡直是天壤之別了”
“劉叔不必如此,你要知道當初我差點把吃的家裡破產了,要不是遇見師娘他們,此時我說不定還會為了一口吃的在山林裡和父親打獵呢”
劉宗師說道“你劉叔我雖然是大老粗去,但也知道這就是緣分,你救下你師娘,就是一切緣分的開始”
“阿江你的實力,我也放心,在這京城關外基本沒有危險,你帶著小妖去還給豹妖吧,我和你劉叔有話要說”
“是”說完從士卒裡接過小妖,
雖說是剛出生不久的小豹妖,但也有李文江三分之一的高度了,索性李文江就直接夾在了身體左側,向外走去,約定的地方離這裡也不過幾裡地,而原本掙扎的小妖立馬安靜了下來,不知是被他那肉身的壓迫感嚇得還是什麽。 而李文江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大宗師在偷偷保護,自然是劉宗師派出的。
見他走遠“劉兄,你前些年你拜托我查的屠村滅門將村民的精血吸乾的事情有了眉目”
他立馬激動起來, “真的?快告訴我”
“劉兄雖然事情發生在四十幾年前,並且當時朝廷派出了欽天監的人也沒有找到罪犯,隻留下了一隻妖獸腳印,所以報上去是一隻不認識的妖獸所為,但你有沒有注意到而六百年前被眾多勢力覆沒的血紋教近幾年又出現了”
“什麽”頓時巨大的聲音喊出,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血紋教派,就那個曾經和當時人妖兩族的君主聯手說是要煉就長生的那個”
“沒錯,傳說其教主被一眾亞聖封在了天罪山脈,但最近我收到了一些密信,說是最近出現一些行為不正常,且在眉心之處有一道血色紋身的人和妖,這些也許是巧合,但他們身上都有一道刀口,那裡正是提取精血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那些族人當年是被他們強行吸走精血死的?那為什麽不止吸取一點,而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做呢”
“我估計,可能是他們在做什麽,你別忘了你們村被屠殺之後沒幾天的月華十分濃鬱,堪稱是五十年一遇,我估計他們是在準備什麽儀式但精血不夠了,才冒險這麽做的,但害怕引起朝廷的關注,所以偽裝成吸**血的妖獸所為,根據記載,那周邊的數百隻妖族也沒能幸免,而且那些人修為不高不然,傷亡最高的也就是一隻妖兵”
“他們現在在哪,我去抓”
“不行,我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勢力如何,有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不能貿然動手,我這次進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向朝廷報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