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股肉香味飄滿了整個小院裡,母親將一盆狼肉端了出來,給我們吃。自己則坐在一旁吃起了素菜黃米。
“母親你為什麽不吃?”
“你母親沒有修為,吃這些有血脈的野獸會吃不消的,就連我也只能勉強吃一點,你體質特殊,雖然沒有修為,但氣力非凡,對你來說是大補”
“嗷”
果然一會兒,父親吃了幾口狼肉後,在炎炎夏日竟然開始頭冒熱氣,臉色通紅,立馬演練起來了猛虎功,足足一刻鍾,才停了下來。
“舒服,就和我和你娘成親是一樣”“臭老頭,孩子在呢不害臊”說完伸手在細肉上擰了一下,看著就疼,果然就連剛突破淬體中期的父親也疼得哇哇求饒。
“娘子我錯了,在也不敢亂說了”李文江也立馬端起飯盆夾著狼肉吃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有修為的生物,肉質鮮美無比,一盆肉下肚後,裡面的能量被吸收,自己的力氣竟然又打了一層“不行這次回來一定要和父親一起去打獵,山裡傳聞有成妖的生物,相當於道士的築基,武者的先天,佛門的比丘,儒家的舉人也好有個照應”
村長要和你家的秀才進城啊“林家她嬸啊,我打了一些獵物進城去買,順便給阿江買一些書本”
“聽說縣試要開始了,那得抓緊了”山下林家的大嬸關心的說到,古代農村就是這樣,沒有爾虞我詐,互相幫助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放心吧嬸,我會努力的”隨後和父親乘著家裡的老黃牛前進,由於擒虎村身出深山之中,去一趟縣城得一天時間,道也不著急,拿起了聖人書籍仔細研讀,爭取在秀才時感悟出才氣,那樣就可以在文海書院裡開文宮後進修。
轉眼就到了黃昏時分,我和父親決定到前面的問言道觀裡借宿一晚,道觀是由一位聽說是看不慣官場爭鬥,由文轉道的築基期的得到真人張道長創立,不僅精通儒道,還是一位仁慈的杏林高手,經常帶領弟子上山采藥,給周邊的百姓義診,百姓感謝他就是自己在修德,妥妥的感到大周人物,可惜不想留戀官場,即便是知州大人親自來請也無濟於事。
離道館還有五裡地時,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傳來,這時老黃牛不知怎麽的突然加速,帶著我和父親出現在了戰場外圍,借著太陽的余暉原來是土匪在搶劫一車帶著護衛的女眷。
本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是對方最強也不過淬體後階,但還有父親,即是我天生神力,在這麽多人下,父親極有可能受傷,但那些土匪見有人,即是知道是周邊的村民為了保密也不準備留活口。
只見那匪首朝手下一點頭示意,手下立馬示意,覺得對付兩個山民也不用太多人,分出兩人朝我們提刀看來。
本以為父親會驚慌逃跑,然而只見父親朝我大喊讓我先跑去找張道長求救,自己先抵擋住,土匪一聽要去找張真人那他們還有活命,立馬加速跑來將逃跑路線堵住。
“小小蟊賊,爺爺我可是大周虎威軍出來的,你們這些道德敗壞的家夥受死吧”。
“老頭虎威軍十年前就被關外蠻族團滅了,你不會是逃兵吧”
“住嘴,你們這些混蛋,就是我和兒子今天死在這裡也不許你侮辱虎威軍”說完問我
“兒子你怕不怕”
“父親我不怕,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天生神力”
眼睛一瞥,發現路邊竟然有一些大石塊,頓時有了辦法“父親別急,我有辦法”
隨後不等他們反應,
衝到了石堆前,舉起數千斤比他身體還高的石塊,猶如拿著一個籃球一般輕松,在兩個小嘍囉驚駭的眼神中朝其扔去,猶如火車撞擊,兩個山賊被攜帶者數萬斤力量的石頭砸成了肉泥。而那些正在殺人的土匪全都看了過來。 “父親你先等著,我去去就來”
在父親擔憂的眼神中我不斷前進的同時,撿起身邊的石頭朝土匪精準投去,頓時原本二十幾人的土匪,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土匪頭領,將我扔去的石頭眼見躲不開,竟然用鋼刀劈成了兩半但見其手臂顫抖,甚至右小臂的骨頭都漏了出來,立馬松了一口氣。就要繼續攻擊。
“慢著,這位大俠多有冒犯,我為自己手下的不懂事道歉,我願意用自己一生的積蓄換自己一條生路,我們之後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樣”
“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會是想要先逃回去隨後帶人來對付我的家人吧”
在巨大的壓力下“你怎麽…我怎麽敢呢?”
“說吐露嘴嘴了吧,我怎麽敢放虎歸山呢?”說完在其絕望的眼神中就要仍石頭。
“等一下”一道溫婉帶著顫抖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容貌豔麗的婦人牽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從轎子裡出來“這位小哥,我想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畢竟張真人早就把方圓數百裡的土匪清理完了,這些人一定是故意而為的”
“好聰明的女人,但聽這話肯定牽連到了豪門恩怨”
“可以但我得看到他死了才能走,他看到了我們父子的容貌,不死我心不安”見我和自己女兒一般大小的孩子有如此膽識和能力,難免有些驚訝,心裡暗暗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好”
聽到自己必死無疑,立馬強硬道“死了這條心吧拿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不可能知道的”隨後轉過身去,一副慷慨就義的神奇。
見他這麽狂,憋了一肚子氣的護衛就要上來砍了他。我抬手示意停下來,見我有動作立馬停了下來,畢竟武人最尊敬強者了。
在他沒反應過來時將其四肢都卸了下來,隨後抓起他的一條手臂,像面條一樣從指頭開始一寸寸的捏碎“我說我說,是縣裡周氏武館的公子給了我一千兩,說要用你們勒S縣太爺,到時候就能得到你們家的家傳宗師功法,還會跟我分享”
見他說完立馬拍碎了其的心臟一擊斃命
“好了,我的事做完了,也該離開了”
“這位小哥,這裡是一千兩銀票和一些碎銀子,聊表我的感謝”看著對方手裡的大周錢莊銀票我皺眉道“縣令這麽賺錢的嗎,真是大開眼界,不愧是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拿走我不會要這種銀子的”
這時父親也道,“對,本以為知縣是個清官,這種銀子不要也罷”“就像我兒子曾經說過的,我們只是遇不平事,做不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