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給我查!我兒絕不能就這麽白死,不管是誰,我都要他付出血的代價!”一聲暴躁雷霆般的怒吼,響徹楊家
“是!是,老爺!”下人不敢吱聲,只能點頭答應
“滾!滾!都給滾!”
一個頗有年代的瓷器飛橫而來,下人眼疾手快的躲過。
“嘭!”的一聲,碎片滾落一地,下人不敢停留
“我這就去,這就去!”
屍骨無存,只知道死信,這可怎麽查啊!
那下人嘟囔了一句,面色難看的離開了。
白靈司內。
遊自林這樣直鉤的盯著王師存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那人明明沒有說實話,為什麽放他們走,您又為什麽讓他加入白靈司,我們就算再缺人也不應該讓曾經有過殺手履歷的人加入,這只會讓我們白靈司蒙羞!”
“你只是看到了他的不足,並沒有看到他的優點,有時候我們應該放下內心的成見和刻板的規則,時代在變,我們也要跟著做出改變。”王師存道
“實力不到武者境,還有在殺雲盟被訓練的經歷,思想,把他招進來只會讓白靈司出現內憂外患的情況。”遊自林敘說著利弊
“的確,你說的是事實,但也不可否認他的經驗,一個擁有面對鬼的經驗,此人來歷清晰,但又非常模糊,一個實力跟白家護衛差不多的人,怎會面對厲鬼而安然無恙,就算他話中有虛假,但他真的有可能一半時間都在睡覺。”王師存觀察了一番,那青年臉色根本沒有睡不好的樣子,反而精神飽滿
“可就算是這樣也。。。”遊自林還想繼續爭辯
王師存打斷了他的話“現在的帝國,已不再固若金湯,詭異橫生,頻率也有些提升的情況,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回憶起之前那人處事不驚的態度,他就異常的喜歡,只有這樣的人,面對鬼物,才有生還的幾率。
“是!”既然司首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返回的路上
白大富就激動的說道“大哥,以後我們可以在白藍鎮橫著走了,看誰敢欺負我們!”
“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炎良打問道
“大哥你看,現在咱倆合璧,你有勢,我有錢,在白藍鎮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能管得了我們。”白大富憧憬著未來
“我現在只是一個個小小的司衛,你就認為可以隻手遮天了,要是我當了司長,豈不是整個白藍鎮裝不下你了?”炎良道
“呃。。嘿嘿,要是真到那個時候,那就真的無敵了,連我爹見你都得叫你一聲大人。”白大富一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樣子
炎良這時,算是看出來,這小弟確實有點傻,不過很靠譜。
回過神來,白大富又替其後怕。“大哥昨晚是不是很危險,那鬼很可怕吧。”
他心中已經斷定了那鬼如果解決了,一定是大哥做的。
鬼出現在白家,大哥出手也很合理,都是為了保護他嘛。
想通了這點,他看向炎良的目光又包含了激動的淚。
“還好!”炎良不想解釋太多,無用,徒增恐懼。
這樣的回答,令白大富更加感動了,大哥人就是這樣,話少情真。
昨晚一定很凶險,大哥一定是說出來怕我害怕,畢竟他膽子不是很大。
很快,兩人返回了白府。
現在的白府,空蕩蕩,除了管家和幾個下人,其余的護衛都被白岩松遣散了。
好狗不能看家,留著無用,給了足了他們月錢,就各自哪來回哪去。
他們也深知昨晚的做法,也沒臉求著留下來。
“爹,那些人都走了啊,我們白家豈不是顯得空蕩蕩的。”白大富對著內院坐著不知想著什麽的白岩松道
“人多不代表他們的心也在白府,人少反而留下的都是精英,心中最起碼有著白家,關鍵時刻無作為的,留下也只是多開了一分工錢罷了。”炎良道
“說的好,你比我這犬子看的通透。”白岩松轉頭,讚許道
“白家主妙讚”
“其實,我不想多問的,但又不太放心。”白岩松欲言又止
“爹,你想問什麽啊?”白大富率先問道
“白家主想問昨晚的事情與我是不是有關?”炎良反問
“是!”
“沒有,我只是尿急出來溜達溜達,正好看見了而已。”炎良依舊那副說辭
“爹,你在懷疑我大哥嗎?”白大富不悅的看著白岩松
後者苦笑,兒子這是丟了。
不向著老子了。
“沒有,爹只是問問,那沒事了你們去吧。”白岩松微笑,不過這笑容裡藏著苦
“哦,那我們走了,白靈司叫的那麽早,我們早飯還沒吃呢?”說完,白大富帶著炎良去用膳了
飯後,炎良一直待在屋子裡,隱約的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
他並沒有找到證據,但他不會懷疑一個殺手的敏銳直覺。
白府家住?
還是殺雲盟,亦或是白靈司的人?
他現在身份很敏感,被關注也是正常。
只是,他還是不喜歡這種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白岩松獨自坐在書房,看向手中的紙。
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鬼已被解決,安全。”
解決了?
真的解決了?
真的不是他所為嗎?
或者說,他是真的沒有看到解決厲鬼之人?
巧合的出現在那裡,又被所有人看到,而後莫名的說出了那句違和的話。
足以說明了他知道的信息很多,來源不明。
可他的身份,自己也查過了啊,除了一直在殺雲盟內練武,刺殺,並沒有什麽其外的活動。
莫非,殺雲盟還推廣鬼物知識?
他不懷疑殺雲盟知道的比他多,白家在其面前也不算什麽,但這個可能性應該沒有。
這是關乎傳播思想,如果被帝國聽到耳聞,就算強如殺雲盟也會被針對。
這是其,絕對不敢冒險的,一國之力,不可估量。
花紅酒綠,肌膚雪白。
春色桃花開,風情之地,正在進行著魚水之歡。
煙雨樓是白藍鎮最出名的妓院之一,平時一副酒家的樣子接待過往人員的吃喝,還有權貴的擺宴。
到了晚上,這些會技術的女人則投懷送抱,為人解心寬,排憂解難。
成為他人的知心人士。
心靈和肉體,雙重巔峰快樂,在這裡所有的顧客都可以徹底放飛自我。
當然也有個前提,你得有沉甸甸的銀子。
“我的衣服好看嗎?”僵硬的口吻
一位年輕的侍女,穿著一個不知哪個年代的連衣花服,上面紋著一朵黑色的花朵,妖豔詭異,好像裡面有什麽東西在窺視著外面的一切。
“小玲,你怎麽在這裡,剛剛不是叫你出去了嗎?”姑娘們還在畫著眼眉,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侍女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被叫做小玲的侍女,沒有回復,而是又重複了之前的話。
“我的衣服好看嗎?”
神色木訥,身體矗立門口,看著一位位的姑娘。
這些都是一會要去陪客的人。
“你怎麽回事,沒看我們忙著呢嗎?誰也有看你!”有位姑娘生氣道
“就是,這個侍女怎麽回事,今天怎麽這麽不懂事,要是官人來了,你擔待得起嗎?”
聽著各位的數落,那侍女不為所動。
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的衣服好看嗎?”
終於有人受不了了,溫怒回道“好看,好看了行吧,真是的煩死了!”
“這侍女成心與咱們作對是吧?”
有人抬頭看向了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視線轉動,看見了那個停在門口不斷重複的侍女,雙手齊動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好看,那我就送給你吧。”冷淡無比的口語自那侍女的嘴中說出
而後就開始了脫起了自己的衣物。
腰帶解開,掉落,衣袖抽出,動作僵硬,面無表情。
看見這一幕的姑娘,心中忽然有些怪異的感覺。
“這侍女怎麽回事,一個下人的破衣服誰稀罕?”
“就是,真以為我們像她這般窮酸。”
不斷的有人挖苦著,數落那侍女。
而後者好像聽不見一般,也不作答,自顧自的脫衣,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步。
眼看著衣物就要脫下,而剛剛那回復了侍女話的姑娘,忽然感覺自己身體動不了了。
並且一抹陰冷至極的氣息悄然出現在了自己背後。
就好像被一塊冰抱住了一樣,身體也傳來了一種緊合感,仿佛有人在為她穿衣。
一種無形得衣。
隨著侍女的褪下衣物,這種感覺更加清晰了,並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脫落的衣物從侍女身上竟轉移到了這位姑娘上了。
慢慢覆蓋住姑娘內的衣物,使其腐敗,發霉。
“救,救,救我!”
終於,姑娘察覺了自己的生命開始流逝,開始呼救。
可惜為時已晚了,聲音卡在了嗓子處,無論她怎麽大聲呼喊都發不出聲。
只能絕望的神色瞟向左鄰右舍的姑娘們。
而她們的視線不是在忙碌自己塗妝,就是在看那個不知好歹的侍女。
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麽。
有的人心中還發誓, 今天過後就讓老鴇叫她滾蛋,這裡可不缺這種沒有眼力的下人。
“嘭!”一聲身體摔落的聲響,震起
大家都驚到回頭,看見了那個已經將衣物脫下侍女。
屍臭頃刻間襲來,好像死了很久的屍體在發酵。
“什麽味!”
“她怎麽倒下了?那怪味是她身上的嗎?”
一個蠕蟲慢慢從侍女屍體上爬出,在眾目睽睽之下爬走,遠行。
這一幕,看的眾人,腹部嘔心。
“她身上怎麽會有蛆蟲?她。。死了?”有人害怕的後退,眼中滿含驚恐
“不可能,她剛剛還就站在那裡,說這話,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那位剛剛注視著侍女脫衣的姑娘,滿是不可置信
“啊啊!!!”
突然,一聲尖叫響起,嚇得眾姑娘,癱坐在了地上
“啊!!!!”
“你,你們,快看,快!”
順著那個尖叫之人手指方向,一個穿著跟剛剛侍女一樣衣物的女人坐在了在了那裡,還在保持著塗妝的動作。
這時,好像發現了大家在注視著她。
她慢慢轉過身,露出了之前那個回復姑娘的樣子,只是此時的她臉色再無血色,除了慘白就是眼神冰冷含著血。
手也是出現了一點白斑。
“我的衣服好看嗎?”不含一絲人類情感的問話,大家如處惡寒
如此詭異的一幕重現,大家蒙了,驚了。
更多的是恐懼。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