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自認為取酒很簡單。
天底下的東西,只要存在的,必然有價,既有價,那想取之,肯定不難!
......
一百裡外,清葉林。
李唯一開著牧馬人,緩慢停下。
走下車子後,他才發現所謂的清葉林,不過是一片無限大的竹海。
而且,在來之前路過的一個小村子裡,他也打探到,這清葉林中是有人居住的!
據說住在清葉林中的是一個小老頭,釀的一手好酒。但他這酒,你出再多錢都不賣。
出錢不賣......?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李唯一內心是崩潰的,他都已經準備好,不管用多少錢,都要把酒買下來的打算,但現在卻完全落空!
呃!
實在不行,用搶的吧!反正對方不過是個弱小的老頭。
抱著這種想法,李唯一漸漸進入竹林中。
可在清葉林中,沒走一會兒,他便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迷路了,周圍看似一模一樣的竹子,讓他分辨不出了東南西北。
之後。
為了區分自己走過的路和還沒走的路,他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在走過的竹子上,做了一些淺顯易懂的標記,又繼續向前行走。
緊接著,奇怪的事發生了,他往前走了大約只是半個小時,那些曾經被他做過記號的竹子,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李唯一很肯定,他一直都直線前進的。
即使暫時摸不清方向,被做過記號的竹子,也不應該出現在他前方。除非......除非這個林子有古怪!
“也許,到上面看看就知道了!”
李唯一想起,自己可是一個修仙者。
禦劍飛行,他雖然還不會,但飛簷走壁的話,那還是手到擒來。
只見他身輕如燕,一躍之下,便站在了竹子最頂端的枝葉上。
站在竹葉之上,李唯一發現這片竹海,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竹海漫漫,仿佛看不到盡頭一般。此外,他還看到了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在這竹海之上,有一個巨大的綠色光幕,若隱若現。
應該是一個陣法!
竹海之上出現了陣法,那就說明這片竹海的主人是一名修仙者,這也難怪村民會說:他的酒,出再多錢也不賣!
畢竟,凡人之間流轉的貨幣,對於修仙者來說,能有多少誘惑力?
既然有陣法,那再往前走多久,都是徒勞的!
當務之急,是先破掉陣法!
可等真的去想辦法破陣之時,李唯一才發現,他對陣法之事一竅不通,更別提能想出什麽破陣之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儲物戒指忽然一閃一閃的,亮著光。
李唯一把神識探入戒指,發現真正亮著光的,是一塊金色的令牌。
這塊令牌,在他初探儲物戒指的時候,就有看到。那時候,他以為這塊令牌和白小姐扔進馬桶裡的令牌,應該是同一種作用,便沒有去理會,但現在看來,並非那樣。
令牌不停的閃著光,就說明與什麽東西產生了共鳴。
具體是什麽東西,恐怕只有將令牌取出儲物戒指,才能知道了。
李唯一把靈力附著在令牌上,令牌立刻消失在儲物戒指中,出現在他的手上。
令牌在他手中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便飛入空中。
看著空中的令牌,李唯一大吃一驚:“它,這是要破陣?”
只見令牌飛入空中後,
上面立刻有一道金光飛出,落在竹海之上的光幕上。 被令牌發出的金光擊中,竹海上的光幕瞬間起了不小的波動。與此同時,光幕上綠光大作,似乎要抵抗金光的侵襲。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光幕上的綠光,在金光的持續作用下,變得微微弱弱。
最終,完全消散。
在綠光消失的瞬間,籠罩在竹海之上的陣法,猶如絕滅之堤,全然崩塌。
此時,懸在空中的令牌,也失去光芒,悠然落下。
接住跌落的令牌,李唯一有些木然。他完全沒想到破陣之事,會如此簡單。
當然了,這陣法會破,沒有他任何功勞。
將令牌收入儲物戒中,李唯一再次望向竹海。
這時,他才注意到,竹海雖大,但並沒有之前看到的那麽誇張,仍有邊跡可尋!這麽看來,先前所見不過是陣法形成的假象。
呼!
遠方,一陣狂風呼嘯而來。
而在狂風內,似乎還夾著一個身影。等狂風近了些許,李唯一看清了那人樣貌。
那是一名只有一米五高度,身穿白色短袖,粉色短褲,神色飛揚的老人,頭頂突突的,倒也沒有什麽白發可以揚起!腳上穿著一雙小黃鴨子拖鞋, 整體看起來很時尚!
老人隨狂風而來,落在李唯一對面的竹葉上,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問道:“就是你破了我的陣法?”
“是!”李唯一很乖巧的回答。
他知道,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再加上他是有求於對方,自然不能惹怒對方。
聽完李唯一的回答,老人摸著下巴,又打量了他一番,再次問道:“你師從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李唯一道。
“無門無派......”老人面露喜色:“那你拜我為師可好?”
“不好!”
李唯一直接拒絕。
他此行,主要是為了請二叔出山,報李家的仇。
拜師什麽的,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你無師門,我無徒弟,你為什麽不能拜我為師?”老人挑眼道:“難不成你是覺得我不配成為你的師父?”
李唯一見對方要發怒,連忙解釋道:“前輩誤會了,我只是還有其他事在身,無暇考慮拜師之事。”
“其他事啊!”老人想了一下,道:“那這樣,我隨你一起去,等你辦完了事,就拜我為師。”
“額……好吧!”
李唯一實在是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執著,也不知他究竟看中了自己哪一點,竟這般鍥而不舍!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一下行李就來。”
老人轉身就要離開,李唯一想起來到此處的目的,高聲喊道:“前輩,回來時可否帶一些竹酒釀!”
老人一愣,又隨即笑道;“當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