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子降落在大坑的邊緣。望著坑底奄奄一息的幾個人,拂袖把他們埋在身上的石塊吹飛,伸出繡袍裡的雙手,虛托著。一團青色的彩光在手心慢慢凝聚起來。濃濃的生命氣息從那團彩光中散發了出來,使男子周圍焦乾的土地竟然慢慢有小草冒出來,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生長起來。男子神情凝重的緊盯著手中凝聚色青色光團,雙手突然一劃,青光被一分為四,推送到躺在谷底的幾個人身上。耀眼的青色彩光瞬間把幾個人包裹。慢慢融入到身體之中。
男子感覺幾個人的生機漸漸濃鬱了起來,才舒了一口氣。
“老羅,把他們送回去谷中。如果搶救及時,也許還能免去降級的危險。”
“是,少族長!”
老人一甩衣袖,一團綠彩在幾個人的身下凝聚緩緩把昏迷不醒的幾個人拖了起來,老人向魁梧男人屈身一拜,便帶著幾個人迅速遠去了。片刻就消失在空中。
“好了!老羅走了,臭小子!該出來了吧!”
魁梧男人雙手背於身後自言自語道。
這時,在離男子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後面,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正扭扭捏捏的從後面一點一點的擠過來。正是在戰鬥前被陳輝一腳踢飛不見影的胖子。
“爸,你怎來了?是不是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嗯?”
"我開玩笑的!哈哈哈!好笑吧!我看時候不早了,咱該回家吃晚飯了吧!""哼!”
胖子一聽,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
“老媽臨死前,你在她面前發過誓!永遠不會打我的!你要是打我,老媽會降下雷來劈你的!”
胖子看見背過身的魁梧男子不停地握起又松開的拳頭,急得大叫到。
“你還記得你媽的話!”
魁梧男子身體一下轉了過來,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胖子。
"你媽叫你好好跟我練彩。等你成年去中央大陸進入九華書院學習,你怎麽不聽!偏偏學什麽當土匪!你自己說說你這是第多少次失敗了?應該有兩百三十一次了吧!”
“是兩百三十次,好吧。”
跪在地上的胖子低著頭喃喃的說。
“還敢頂嘴!有種你再說一遍”
男子雙眼冒火的看著頭低得更低的胖子憤怒的說。
半響,歎了一口氣,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歎道“想不到我堂堂的柳木航,竟然有你這樣從小立志當土匪兒子!難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再說了老媽不也是你搶過來的。”
“砰砰砰!”
“啊!老爸!別打了!你答應過老媽的!”
"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砰砰砰!”
“啊!老頭子,你以為小爺我是吃素的,小心以後沒人給你養老送終!”
“砰砰砰!”
“親愛的爸爸,這次我是真的錯了!別打你最愛的唯一的兒子好嗎?”
“別打臉!我還要靠他吃飯呢!”
。。。。。。。。
半響後,一個臉明顯大了一圈的胖子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兩個腫大的眼圈微眯著的,幾乎看不見眼睛。兩道鼻血掛在鼻子下面,正流著歡快。香腸似的嘴唇,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
唉!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嘛!
"老爸一代英豪,地榜排名前十的英雄人物,果然出手不凡,拳拳中臉,我原先一直就覺得自己的臉小了一點,現在看看果然還是老爸有眼光。”
胖子仰著頭用僅有的一絲縫隙望著正負手而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柳木航,豎起顫微微地大拇指道.“吭吭”
柳木航看著胖子那一臉腫樣,頓時有一種在扁他一頓的衝動。
“好了,在旁邊看著的那位小友你可以出來了!”
陳輝其實早被胖子的哀嚎聲給吵醒了,不過看見自己狠狠一腳踢中都沒事的胖子被一個魁梧男人虐的那麽慘,他自然不會出來充什麽好漢。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陳輝也隻有硬著頭皮上了。
陳輝抱著小白從一塊巨石後面走了出來。
望著正用一種好奇的眼光打量自己的魁梧男人,陳輝竟然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他那根極其怕死的神經清晰的告訴他,對面的男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而且掐死自己絕對是分分鍾的事。
被陳輝抱在懷中的小白,此刻眼神也十分凝重。兩隻小爪子不停地微微顫抖著。隻要對方一有所動作,就馬上發動秘術。拚著大傷也要帶著陳輝逃走。
柳木航有點好奇的瞥了小白一眼,自己竟然從這隻雪白小獸的身上嗅到絲絲的威脅。要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仿佛對面的小獸可以傷到自己似的。柳木航腦中把這種可笑的想法瞬間掐斷。旋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你你要幹嘛!”
陳輝有點結巴的顫顫說道。
“小友別怕,在下柳木航,剛剛被我打的小胖子是我的兒子,周小胖,你放心,我對你沒有敵意。我看你手臂受了點傷,要是不及時醫治可能對以後的修煉有一些影響。”
柳木航頓時擺出一副在陳輝看來十分虛假的笑臉,親切的說道。
正在旁邊揉臉的小胖咧著嘴點了點頭。 陳輝發現剛剛不多會的功夫,他那張腫脹的臉幾乎已經恢復原樣了。
多好的肉盾啊!
陳輝看著那張諂媚的臉陰險的想著。
就是從這會開始,在以後陳輝成長的道路上,胖子的地位已經被定義好了。殺人越貨,探險擋敵之必備之物!
“我看小友不如上我那休息幾天,休養一下傷勢,如何?”
陳輝想了想,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利用價值,就算看上自己的美貌,以對方的實力完全可以把自己給。。。
陳輝想著想著不由得緊了緊雙腿。
此時,柳木航還不知道陳輝心裡的邪惡想法。正一臉期待的等著陳輝的答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小友真是爽快,咱們這就走!”
隨即,柳木航一甩衣袖,陳輝就感到一股青光包裹著自己漸漸飄向了空中。向著遠處飛去。
“你們那裡有多少人啊?”
“好幾百吧.”
“有女人嗎?”
“有啊。““那你愛他們嗎?”
“小友說笑了!自從小胖的媽媽去世後,我就沒有再想過”
“那你一定憋得很難受吧!”
“。。。。”
“你不會想要對我做什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