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場內。
宋繆這種不領獎也不是劇組藝人的小透明,位置被安排在了階梯會幫最角落的位置。
她在鏡頭裡只會是一個黑點。
想著鏡頭也不會掃到自己,視線隨意掠過自己身前黑壓壓的演員們,纖細小臂支起側臉,闔眼睡覺。
她已經完成她今天得工作了,剩下的交給周賢就行。
黑紅也是紅。
她跟安姝差太多,沒法從光明裡往上攀,反其道行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場內的光暗,她睡的舒服,放松的樣子毫無意外的落到了邢邵特意為她準備的鏡頭裡。
微博上,有營銷號放出了宋繆參加星光盛典的照片,質疑她之前被綁架是作秀。
周賢這邊立即放出宋繆被救回來體無完膚的照片和就診記錄,完美回懟。
對質疑宋繆能力的那堆人,周賢更是直接放出舞英裡比賽視頻,沉慍親口承認那隻黑天鵝是她,並且預告自己即將發行的兩首歌皆是出自她手。
熱搜更迭的快。
在星光大典接近尾聲時,熱搜前五被宋繆全包。
#沉慍公開帶詞作人繆斯現身星光大典#
#繆斯生圖#
#繆斯為救孕婦孤身涉陷#
#繆斯系全能少女#
#繆斯系錦城一中理科王#
五條熱搜整整齊齊,居高不下,勢必要讓她在今天一炮而紅,扭轉網友對她所有的汙蔑和不滿。
宋繆是被安姝的助理喊醒的。
薄薄眼皮輕掀,深深的褶皺含著幾分媚人的懶倦,細手隨意勾起耳邊落發,看向拍她的人。
“怎麽了?”啞啞的嗓音透著幾分疲倦。
“繆姐,姝姐那邊說攝影師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去後台拍照片。”小助理蹲在她腿邊輕聲說,伸手準備扶她起來。
宋繆捶了捶微麻的腿,擺擺手,自己撐著椅子起來,撣了撣裙擺跟著她往後台走。
後台。
安姝正在補妝,見她來招招手說:“你來啦,我剛看微博,應該是周賢那邊放了你的生圖,大家都在誇你美貌與才華並存呢,我看裡面還有你高中的同班同學說,你高中還是化學奧賽的金牌呢,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學霸全能美女人設,周賢可真是下了大功夫呢。”
宋繆坐她身旁看著她補妝,淡笑:“都是過去的事了。”
安姝朝身後幾個化妝師揮揮手說:“給她補,我們要一樣好看。”
宋繆立即拒絕,“你好看就行,跟你拍已經是我佔便宜了。”
安姝見她不願意,也沒強迫她,整理好自己後就帶著她去會場的花園。
花園裡。
宋繆隻覺冤家路窄這個詞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離她兩米處,方晴晴正跟著《破防》劇組的人拍照,宋繆秉承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優良品德,十分不想跟她起衝突。
但是——
攔不住那傻逼想找她麻煩。
“姝姐。”方晴晴瞄著安姝的方向走過來,余光全數鎖著宋繆。
安姝淺淺微笑:“晴晴啊。好久不見。”
“這位是?”方晴晴看向宋繆,表情乖乖巧巧的,似乎真不認識她。
安姝不知道宋繆和她的恩怨,隻笑著說:“這是你們周賢姐新簽的人,估計還沒帶回公司讓你們經紀人總監見見吧,所以你不認識,她叫宋繆,給沉慍寫歌的那個繆斯。”
“啊,繆斯啊。”方晴晴驚呼一聲,“我說這麽眼熟,之前在海蕪跟沉慍哥一起回別墅的就是你吧,以後一家公司,還請多多指教。”
宋繆沒懂她提海蕪的事是為了什麽,出於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法,輕牽嘴角。
“是我,方小姐記性真好。”
方晴晴溫柔笑笑,“宋小姐運氣真好,一路上這麽多貴人幫助,要是我也有宋小姐這種運氣就好了。”
茶言茶語,諷刺她是靠男人爬上來的。
宋繆覺得她段位太低,開口就有些拉低自己逼格,隻好裝作聽不懂的淡笑著說:“方小姐要想運氣好,多拜拜菩薩就好了,菩薩公平,會保佑心地善良的人的。”
方晴晴嘴角的笑僵住,眼神有些冷。
她是在的諷刺她嗎!
安姝見兩人不說了,淡笑著打破寂靜,“我跟繆斯還有事,晴晴你先忙。”
方晴晴牽著嘴角點點頭,目送兩人走遠。
泳池旁。
安姝教宋繆擺著pose道:“你們有仇?”
“有啊。”宋繆無所謂地應了聲,嘴角牽著幾分諷刺。“在《破防》裡客串了下,等著看吧,準沒好事。”
“哇啊,剛進圈就樹敵,繆斯姐姐,你好拽啊。”
安姝鼓了鼓小手,就差給她豎大拇指了。
宋繆聳聳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安姝噗呲笑出聲,沒再說什麽。
半個多小時,天色盡黑。
周賢找到宋繆,跟她說了紀時禮已經在後門等她的事,跟安姝道了謝,等兩人加了微信才帶人離開。
安姝目送她走才拿過手機撥通邢邵。
“我可幫你護了兩小時,兩千萬是不是有點少?”
“幫你逃婚。”
邢邵淡聲回了句,掛斷電話。
安姝彎唇,滿意的捏著手機離開。
……
會場後門。
宋繆拎著裙擺快速坐進紀時禮的車。
隱在暗處的狗仔立即開始拍照。
宋繆長的扎眼,就算是側臉照也嗓讓人能一眼看出來。
十二點前,周賢滿意的看著被宋繆霸佔的熱搜眉眼得意。
宋繆卸完妝洗完澡見她還在紀時禮家,輕咳一聲說:“還不走?別妨礙我們辦事。”
周賢白了她一眼,起身叮囑:“行行行,明天一早我喊你們起床逛超市,記得親密點兒,嗯?”
宋繆比了個ok後, 轟走人才說:“出來吧,小夏同學,再不出來這人是不是得把我吃了。”
夏以黎推開壁櫥門從隔壁鑽出來說:“明天的事已經準備好了,這東西給你。”
她把一個紅色小藥丸遞給她,又說:“等你們明天在宋子軒那裡拿到客戶資料後,就吃掉,否則你體內的病毒一定會在見到風贏的時候被催發,自己小心。”
“他呢?”宋繆看了眼坐在地毯上自己跟自己鬥棋的人。
她都不確定他能不能穩住情緒不捅婁子。
“他啊,死就死吧。”
夏以黎淡淡掃了眼男人,淺笑,“他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