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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繆帶著雲翛在商場逛了一天,買了戒指,西裝,婚紗。
試婚紗時,雲翛滿眼溫柔的在拉簾外等著。
忽然,他咳了聲。
喉間腥甜瞬間刺激他的神經,他趕忙用手帕捂住唇,刻意壓低自己聲音朝後招手。
“雲飛,藥。”
雲飛趕忙走到他身後,倒了一顆藥給他後,低聲道:“先生,我們還是先回國吧,繆斯小姐不會在意一張紙的。”
雲翛仰頭吃了藥,拒絕:“不行。”
他有私心。
他要讓她成為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而非陪他度過最後這段時間的女人。
雲飛歎口氣,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宋繆第一次穿婚紗,拉簾拉開後,雲翛清潤眉眼輕彎。
“很美。”
宋繆第一次聽他誇自己,自然很高興。
拎起裙擺走到他面前,半蹲,接過雲飛遞過的戒指,笑盈盈的給他戴到無名指上問:“哥,我們回國領證嗎?”
“國內吧,你經紀人說幫你接了一個歌星那邊的合作,你睡了這麽久,總得給你的粉絲一個交代。”
雲翛握著她手不急不緩地給她戴好戒指,伸手給她理了理耳側的發,嗓音溫潤,“等明年春天,我處理完f國那邊的事,就陪你回來在這邊定居。”
“啊?”宋繆微怔,抿了抿唇,點頭,“那我讓劉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雲翛淡勾唇角,屈指彈了下她額頭,“哪兒用的著你操心這些,再休息幾天就忙你的事,正好我也休養休養,錦城氣候還算舒服,等你忙完我們在回國。”
宋繆乖乖點頭,溫軟可欺。
……
領證的事一提上日程,宋繆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周賢也沒阻止她大張旗鼓的準備結婚的事。
這天,宋繆剛和雲翛在民政局領完證,出門便碰見手捧火紅玫瑰的莫焰。
莫焰見她推著雲翛出來,神色冷峻,停頓片刻才不情不願的走過去,聲音冷淡,“宋小姐。”
宋繆高興,懶得跟他計較,輕輕頷首說:“有事?”
莫焰遞過懷裡花,“祝您新婚快樂。”
宋繆眉梢輕抬,沒準備接。
“繆繆,拿著。”雲翛淡聲發話。
宋繆抿了抿唇接過花,隨手撥開花裡的心形卡片。
【新婚快樂,阿繆。】
蒼勁有力的字跡在她心頭不輕不重地砸了下,她斂去心頭情緒,看向莫焰,“代我說聲謝謝。莫先生。”
莫焰頷首離開。
宋繆呵出一口氣,臉上重新揚起笑容,把雲翛安頓到車上後才抱著花走向垃圾桶。
遠處。
邢邵坐在車裡,淡問:“他們走了嗎?”
“走了。”司機淡應一聲。
邢邵嗯了聲,按了車窗鍵,與她背道而馳。
……
沉慍的演唱會前兩天,宋繆跟著他在錦城體育館彩排。
她很久沒摸琴,抓風贏那場行動,手臂撞到了礁石,雖然不嚴重,但是也影響了她手指的靈敏度。
沉慍跟她合了幾遍後,能感覺到她的力不從心,怕她質疑自己,坐到她身旁舞台說:“可愛,要不你給我彈慢點,我前面又唱又跳的,挺累的。”
宋繆點頭,放緩自己速度說:“演唱會過後,約你哥哥嫂子,我們一起吃個飯,怎麽樣?我剛結婚,雲翛讓我請請朋友。”
沉慍抿唇,轉瞬眉眼輕彎,“好,去覓星山莊那邊吧,我嫂子馬上要回錦大複課,我哥讓她在那邊休息了。”
宋繆點點頭,繼續陪他排練。
演唱會當天。
宋繆陪雲翛坐在vip區聽台上的深情款款,**熾烈。
雲翛余光凝她,見她眉眼堅定溫柔,淺笑著道:“你這嗓子要是好好護著,比他更深入人心。”
宋繆無所謂的聳聳肩,“無所謂啊,各有風姿啊。”
雲翛彎唇,寵溺的揉了下她頭,沒說什麽。
宋繆算是沉慍給歌迷的一個驚喜,曠世在她昏睡的兩個月裡已經把她的名聲扭轉到了人見人愛的地步。
人們同情她過去的遭遇時,又欣賞她的才華,她的勇氣,她的堅強。
所以,宋繆上台時,台下時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宋繆彎唇,坐到琴前,溫柔低聲,“大家好,我是繆斯。”
又是一陣尖叫聲。
沉慍輕笑,坐她身旁,十分放松。
一首甜甜的《熾》,為他的演唱會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宋繆跟他合了幾句,倦倦煙嗓透著自由向上,為《熾》的甜添了幾分清透乾淨。
看台入場口。
莫焰推著邢邵,安靜的等著。
等宋繆的嗓音在最後一個音符終結,粉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後,莫焰才說:“邢總,走吧。”
邢邵淡淡嗯了聲,離開。
他的女孩終於被閃光燈簇擁,後半生應該不用他再擔心了。
真好。
……
幾天后,宋繆帶雲翛見了蘭瑾和沉燊一行人。
草地上的聚會還沒開始,夏以黎帶著紀時禮、常安也到了。
紀時禮比她先醒,醒後,他又是錦城中心醫院的王牌大夫,只是溫潤的皮囊被撕破後,整個人有些強勢冷戾。
但跟在夏以黎身後還算冷靜。
看見她時也沒有什麽反應。
宋繆瞥見夏以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解,“你懷孕了?”
夏以黎無所謂的歪頭,甜甜軟軟的嗯了聲,“是啊,他的,本來打算他要是死了呢,我就給解決掉,這不沒死,所以留著吧。”
“你好好說話。”紀時禮不滿的攬住她腰,“他會聽見的。”
“你犧牲好大。”宋繆給她豎起大拇指,“也沒有必要坐到這個地步上吧。”
“關你屁事。”紀時禮瞪她,脾氣有些暴躁,“你管好自己就行,不用管我們。”
他瞥見她手指上的戒指,微微皺眉。
宋繆笑了,晃晃手上戒指,“嫉妒啊。”
想氣他,又笑著說:“去父留子,就小夏同學做的最好了,你就是個……”
“繆繆。”雲翛溫聲打斷她,“沒規矩,都是客人,請大家坐。”
宋繆撇撇嘴,給夏以黎拉開椅子,“坐吧,小夏同學。”
夏以黎握住紀時禮手輕輕安撫,待他情緒平靜下來才說:“想要戒指嗎?現在不行,等我外公他們回國再帶你見他們,嗯?”
紀時禮勉為其難的點頭,扶她坐下才去接過宋繆手裡燒烤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