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人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時,站在門口的保安皺著眉毛走過來了。
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保安走過來,環顧四周,最後看著電梯裡的場景,問道:
“這是誰乾的?”
眾人紛紛指向陳灃,陳灃也笑著擺了擺手,說:
“就是我!”
長得比陳灃高處一個頭的保安站到陳灃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嘲諷道:
“就你?瘦不賴嘰的,你能乾倒他們,我倒立吃屎。”
對於保安的嘲諷,陳灃聽在耳邊,記在心裡,打算找個機會搞一搞他。
陳灃臉色不變,指了指那群毒蛇幫,禮貌地問道:
“他們很厲害嗎?”
保安冷哼一聲,說:
“他們可是本地第三大幫,毒蛇幫!”
“黑幫還能住進來?”
陳灃抓住了重點問道,他心裡暗想,看來小波做的不太好啊。
“那是!金碧輝煌大酒店可是馬黨老大丹尼斯的地盤!你說呢?”
保安像看鄉巴佬一樣看著陳灃,譏笑道,
“你又是哪來的,穿的人模狗樣的,土鱉。”
“馬黨?林波呢?”陳灃預感到一絲絲的不妙,“他不是這裡的主人嗎?”
“哈?那個黃皮……啊!”
嘲諷技能拉滿的保安還沒罵出口,就被陳灃一記直踹給“呼”地一聲踢飛了出去,保安“bong”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沒了反應。
陳灃不顧旁邊瑟瑟發抖的眾人和正在往這趕的其他保安,他走到昏迷的壯漢保安跟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
陳灃雙手揣兜,臉上帶著笑意,微微俯下身子,禮貌地問道:
“你不介意我喊你honkey(白鬼子)吧?”
早已失去意識的保安當然不會有一絲反應,陳灃收腿,走到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等著那群保安過來。
坐在沙發上的陳灃猶如一尊佛,肩膀上站著一隻詭異的紅眼烏鴉,畫面威懾力十足。
陳灃絲毫不懼自己會被發現,因為他還在午茶會的時候就從來沒有摘下過面具,根本就沒有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這就是陳灃敢直接動手的理由,哪怕警察來了也不要緊,警察甚至對於黑幫之間的戰鬥喜聞樂見。
不一會兒,一大群全副武裝的“保安”趕到了這裡,但其氣勢還不如之前黑袍人帶來的那一批呢,而且還沒有槍,清一色的警棍。
陳灃睜開眼睛無趣地掃了一遍,就收回了視線,因為他並未發現有身份較高的人物。
領在保安前面的是一個像是老鼠的矮小男人,賊眉鼠眼,體態猥瑣,眯著陰冷的眼睛,好似誰不聽話,他就弄死誰一樣。
老鼠用陰毒的目光掃了一眼神神在在坐在沙發上的陳灃,捋了捋下巴的胡須,勾著嘴角問道:
“就是你鬧事吧?身手不錯啊,你要是加入我們馬黨的話,保你無事,平步青雲!”
“我拒絕!”
陳灃眼都不睜一下,果斷地說道。
“哦?”老鼠好奇地盯著陳灃,問,“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什麽底氣去拒絕我。”
“你長得又猥瑣又惡心,要是和你一起,我會被膈應死的。”
老鼠惱羞成怒地揮舞著手,大喊:
“你這不識好歹的小子!給我上,記住要活捉!”
陳灃把肩上的烏鴉抱在懷中,一臉深沉的說:
“永遠不要憎恨你的敵人,
它會影響人的判斷力。” 陳灃放下烏鴉,一腳踹飛最先跑到陳灃面前的一個彪型大漢,然後一個後空翻躲開左右兩邊揮舞而來的黑色警棍。
陳灃輕盈地落地後,剛想像以前一樣-緊繃小腿快速跺腳以實現瞬間移動時,烏鴉嘎嘎地叫了幾聲,似是在說:
“不是說了不可以劇烈運動嗎?嗯!?”
陳灃不得已只能依靠技巧來戰鬥了,他踏著信步走向保安們,雙手握拳,然後彈出拇指,這是陳灃要攻擊穴位的動作。
陳灃稍稍偏身,左手如蛇般回探戳在了一個保安的腦戶穴上,那保安瞬間癱軟在地上。
鹵門穴
上星穴
玉枕穴
……
就這樣,陳灃不斷攻擊他們的穴位,不到一分鍾,十幾個保安就全部躺倒在地,不省人事。
陳灃摁了摁自己的指骨,微笑著走向老鼠,老鼠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向後挪動腳步想要逃離。
突然一下,他看了一眼在空中盤旋的烏鴉,驚駭地喊道:
“你是貝克城的陳大師!?”
隨後,老鼠徑直倒在地上,被嚇昏了過去,陳灃疑惑地撓撓頭,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號這麽嚇人。
圍觀群眾中,先前那名吹噓的小夥子驚呼:
“竟然是他!竟然是那個獨自擋下一個黑幫的人?!”
小夥子看了眼盤旋在天上的烏鴉,瞪著眼睛大喊:
“死亡渡鴉!那是陳大師的寵物!嘶……陳大師和死亡渡鴉簡直是這世間最為強大的存在了!”
陳灃走到小夥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
“小夥子,前途無量啊!口才(馬屁)這麽好,等我把這個酒店收回來,你來給我打工。”
那小夥子心花怒放,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用我,絕對沒問題!”
此時人群中弱弱地傳來一句話:
“就算他是陳大師,他打得過馬黨嗎?”
陳灃對此不屑一顧:
“馬黨。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他們馬一定很多。”
可惜沒人知道陳灃的冷笑話,陳灃隻好尬笑著說:
“呵呵。對了,你們有誰知道馬黨在哪麽?”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搖搖頭,那名小夥子可惜地說道:
“在這做城市裡,沒有人知道馬黨在哪,除了他們的自己人。”
陳灃回過頭看了老鼠一眼,然後轉身朝老鼠走去。
陳灃踢了踢老鼠,老鼠沒有反應,徹底昏死了過去。
不得已,陳灃隻好拎起老鼠走出了酒店,頭也不回地說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
眾人不由得在心裡吐槽:沒有人會期待你回來……除了那個小夥子。
陳灃剛走出酒店大門,一輛加長悍馬停在了陳灃面前,車門打開,然後下來了一個人。
陳灃眼睛一亮,問道:
“你是媽黨的?”
那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陳灃手裡的老鼠,從衣服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陳灃,說:
“陳大師,我是馬黨的老六,我們老大身體抱恙,不方便見人,而我又是族裡的門面,所以只能由我來向您道歉。”
老六敲了敲車窗,很快車上下來一個人,那人正是林波,他手裡還拿著一本薄薄的本子,上面寫著《房產所有證》。
老六同時拿出一張金色的卡,恭敬地說道:
“這是龍卡,可以免費享受全伯明翰的商店、影院、遊樂場等設施,另外裡面還有可流動資金一千萬。這就當是我們的賠款了,希望能與您的恩怨一筆勾銷。”
之後,老六又說了些希望可以合作的話就走了。
“老大,”
林波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夥人不能相信,他們可是一匹帶毒的野馬。”
陳灃將金卡折斷扔在地上踩了兩腳,笑了笑說:
“看出來了。走,進去說話。”
陳灃帶著林波走進去了,此時大廳裡只剩下小夥子了。那小夥計看到林波,眼睛都瞪大了,看著陳灃的眼神愈發崇拜。
陳灃指了指小夥子對林波說:
“給他安排個工作吧,體面點。”
陳灃打了個響指,烏鴉立馬飛了過來,林波好奇地打量一眼後就帶著小夥子走了。
之後,林波順利的掌控回了酒店的權利,為了表示陳灃再一次救了他,林波甚至還想把酒店給他,而陳灃只要了一個總統套間。
房間裡。
陳灃站在窗邊,看著燈火闌珊的城市和燈火之下隱藏的黑暗,自言自語道:
“教授應該已經到了吧。”
沒錯,陳灃早就意料到教授回來,他甚至還留下了一個線索-約瑟夫。
“看看這次你能給我什麽驚喜吧?”
陳灃拉好窗簾,對著滿房間亂飛的墨默喊道:
“別檢查了,我已經探查過一遍了,沒有什麽竊聽、監視設備嘛。”
墨默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地檢查,片刻後,墨默變回人形,她扎起頭髮坐在床上瞥了一眼陳灃,謹慎地說道:
“出門在外,必須要注意安全!”
“好好好。”
陳灃無奈迎合, 然後看向墨默,墨默也看向他,一時間兩人無話可說。
正當沉默要繼續下去時,陳灃突然問道:
“你確定要成神嗎?”
聽到“成神”,墨默的眼睫毛顫抖兩下,堅毅地說道:
“我必須要獲得魔神拉默的傳承,然後成神!這樣才有復活父母的希望!”
陳灃走到她面前,摟著她的肩膀鼓勵說道:
“我會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說完,撅著嘴唇貼向墨默,墨默嫌棄地推開他吐槽道:
“你這男人根本就是想索吻吧?浪費我感情。”
陳灃好不尷尬地坐到椅子上,大言不慚地說道:
“反正我們是生命契約關系,這可是比人類社會夫妻關系還要高的呢,親兩口怎麽了。”
墨默歎了口氣,雖然他說的在理,但為什麽從他嘴裡出來的話怎麽就變味了呢?
“我只是不喜歡你以這種方式來索吻。你想親還是可以親的……”
墨默的最後一句話細如蚊蠅,但還是被陳灃聽到了,他關掉燈猴急地撲了上去,大叫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幾個月來,你還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明明大家的第一次都是對方的,夫妻的事也做過不少了,還這麽害羞。現在多好,大家坦誠相待就好了嘛!”
“啊~別,等下小默(幼稚形態的墨默)出來怎麽辦啊?”
“哎呀不要緊的啦,反正還有幾個小時,管她呢!”
(中間省略一萬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