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看到後將它拿在手心,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款式明顯是情侶對戒,最關鍵的是,裡面竟然刻了名字的首字母,一個鑽戒裡面刻了“T”,另一個鑽戒裡面刻了“D”,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江雲這麽想著,將鑽戒小心的收了起來。
他繼續將目光放在洗手台上,每一個位置的東西都仔細的勘察了一遍,但仍然沒發現什麽線索,他往裡走去,在裡面看了看,並未發現有什麽東西是異常的,無奈,他隻好先離開衛生間,前往下一個房間搜尋線索。
就在他走出衛生間之後,聽到了唐耀的呼喊聲“江先生,你找到什麽了嗎?”江雲簡單的回了一句“一些小線索,真相還沒有找到。”唐曜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那你能先出來一下嗎?我在我姐的手機裡找到幾個嫌疑人,剛才我打電話叫他們過來了,你可以根據線索查一下。”江雲愣了愣,隨後說道“好,我馬上出來。”說完,便走出了屋子的大門,外面站著唐耀和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只見唐耀走到江雲面前,將一份資料遞給了江雲並說道“這是我剛才簡單整理的資料,你看一看,都是關於他們三個人的。”江雲伸手接了過去說了句“謝謝。”,然後開始翻看資料,第1頁上面寫著:
姓名:朱義盛
性別:男
關系:與唐婉婉是高中同學,曾經在學校發生過爭執,後來轉學。
性格:粗心,暴躁,易怒,人緣不好。
江雲接著翻開第2頁,上面寫著:
姓名:鍾俊偉
性別:男
關系:是唐婉婉上任公司的老板,在職期間經常針對唐婉婉。
性格:冷靜,吹毛求疵,愛鑽牛角尖,有潔癖。
江雲接著翻開第3頁,上面寫著:
姓名:江美霖
性別:女
關系:和唐婉婉是閨蜜,感情很好,從小一起長大。
性格:細心,大大咧咧,直率,說話不過腦子。
江雲看完後,扶了一下眼鏡,然後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什麽,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唐曜,你認為誰最有嫌疑?”唐燿剛想開口,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幾人在的方向,然後小聲的對江雲說道“我覺得是朱義盛,他性格不好,很有可能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江寧卻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刻板印象可不好。”說完這句話,他便沒有再開口了,反倒是唐耀向的三人問道“我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跟你們說唐婉婉死了。”聽到唐耀這話的三人表情都有了不同的變化,朱義盛臉上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鍾俊偉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而江美霖臉上是十分明顯的震驚與意外,朱義盛先開口了,他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我和她又不熟,除了高中的話有些聯系現在壓根不聯系,你找我來幹嘛?浪費時間。”說完,轉身便要走。
唐耀卻叫住了他“等等,朱義盛,我叫你過來是因為唐婉婉她是被別人殺的,而你們都是我覺得有嫌疑的人,現在讓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江先生查,你要是現在走了,那你的嫌疑可就洗不掉了。”朱義盛聽到這話,不耐煩的轉頭,抱怨的說道“煩死了,死就死唄,關我什麽事,切,查唄,能查出些什麽,快點結束,我還有事呢。”說完,又走到了江雲面前,用目光掃了掃,隨後說道“你就是那什麽江先生,趕緊的,有什麽問題就問,問完了,就別煩我。”
江雲聽到他這麽說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反而很淡定的問道“請問您再轉學之後還有沒有聯系過唐婉婉?”朱義盛很快回復道“沒有。”江雲接著問了第2個問題“那您為什麽會留電話在唐婉婉的手機裡?”朱義盛無所謂的表情有一絲變化,他的臉上透露出一些難堪,但他還是回到“可能剛剛那會兒留了電話。”江雲繼續追問“是嗎?那就是說您和唐婉婉不熟?”朱義盛看了一眼江雲,然後說道“我和她不熟,高中那會兒起了一點衝突,叫了家長,後來便沒有聯系了。” 江雲眼神發生了變化,他一點點將目光往上移,眼神對上朱義盛,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開口道“你在說謊,在唐婉婉的手機裡你發的消息挺多的,你的最後一條消息是說過兩天去看她,這就是不熟嗎?朱先生重新定義了不熟這個詞呢。”笑容是那樣溫和,說出的話又是那樣的一針見血。
朱義盛愣住了,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面色變得陰沉,他忽然抬起頭說道“是的,我說謊了,我和她是朋友,當年我們意外吵了一架,後來動起了手,請了家長,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可是後來她來找我道歉,我和她聊了聊,才發現我和她有那麽多共同的愛好,我和她成了朋友, 但我卻不能靠近她,因為他們那群人總是說我要欺負她,我隻好留下電話和她在微信裡聊天,後來我轉學了,但我們的關系還是很好,經常會一起聚一聚,本來我打算過幾天去看她,但……來不及了。”江雲挑了挑眉,又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剛開始撒謊幹什麽?”朱義盛神情裡露出糾結,他小聲的說道“因為我不希望別人知道她有我這樣一個朋友,這樣一個不堪的朋友。”盡管朱義盛說的很小聲,但江雲還是聽清了,他湊近了朱義盛的耳邊,說了一句“唐婉婉有你這樣一個朋友,她一定很開心,不要自卑,你挺好的。”說完,江雲抬起頭,說道“唐耀,朱義盛他不是凶手,你還認為是誰?”
唐燿明顯有些懵,愣了愣才說道“可能是……鍾俊偉?”明顯唐耀也有些不確定,但江雲只是笑了笑,隨後走到了鍾俊偉面前。
還沒等江雲說話,鍾俊偉便冷冰冰的開口“首先,我不想在這個沒有打理好的院子裡站著,也不想聽你問什麽問題,我直說了,唐婉婉之前是我的員工,在工作期間我對她很不滿意,方案方案做不好,跟領導也打不好交道,就連說話也說不好,後來她辭職了,我便沒有和她再聯系過了,電話還存著,是因為之前工作的時候要聯系,沒有刪是因為我太忙了,沒有時間,我是一個公司的老板,我沒有任何理由要去殺人,並且還是殺一個我根本不熟悉的小員工, OK,我說完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說了這麽一大通話,鍾俊偉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他輕咳了兩聲,隨後看向江雲,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