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和顧婧柔分別後不久她家就發生了爆炸,期間也並沒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嗯。”
陳鼎固把小本合上,用筆敲了敲下巴,這小子可以說是什麽都不知道啊,不過自己本來也沒指望他能說出啥來就是了。
“對了,小柔前幾天心情很不好,說她爸在生意上遇到了些麻煩,只不過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系。”
這條有點意思,陳鼎固當即就打開手機叫人去核查一下。
此時一名護士走了過來,看了看座椅上的兩人出言問道。
“請問哪位是顧婧柔的親人。”
兩人對視一眼後趙鈞賢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急迫地解釋道。
“小柔她的親人一時半會趕不過來,我是她的男友,小柔她沒有事吧。”
護士上下打量了一遍趙鈞賢,看他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就開口道。
“病人沒有生命危險,但還是有輕微的腦震蕩和一些擦傷,只不過。”
聽到前半句趙鈞賢可算是松了口氣,但當聽到後半句後心又提了起來,一般只不過後面跟著的都不是什麽好事啊。
“只不過病人的耳膜破裂,可能會對聽力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甚至是短暫失聰。”
失聰!難道小柔之後會變成聾子嗎?
趙鈞賢一時間沒緩過神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是陳鼎固眼疾手快起身扶穩了他。
“不過你放心,就算真的短暫失聰了,憑借現在的醫學條件也是可以治好的,你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病人了,等到病人醒了之後記得摁鈴。”
說罷就轉身走人,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這護士怎麽說話都大喘氣呢,陳鼎固在心中稍微念叨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趙鈞賢的後背,示意他堅強一點。
看剛才他的反應是打心眼裡擔憂他的女友,現在這樣的人可不多見了,更別說他還這麽年輕。
從兜裡把剛才放進去的小本又拿了出來,撕下來一張紙寫了一串數字遞給了趙鈞賢。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等她醒了就聯系我,我現在還得會趟警局。”
“嗯。”
見趙鈞賢那身心憔悴的樣子陳鼎固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寬慰道。
“該睡睡會,我們會盡力的,等她醒了好好安慰一下,她這個年紀經受這麽大衝擊很可能會乾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謝謝。”
趙鈞賢眼眶之中有些濕潤,從心底裡記住了陳鼎固這個人,等到事情結束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行了,大男人哭什麽,我先走了,你趕緊進去看看你女友吧。”
話語至此,轉身揮了揮手就走人,趙鈞賢一直目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范圍之內才快步走入急診。
看著床上還在昏迷中的顧婧柔,趙鼎固找了個椅子坐在了她的床邊,雙手握住她的左手凝視著她的面容,心中默默想道。
小柔,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魏無銘臉上,令她忍不住用手稍微遮擋一下,翻過身去以求自己在多睡一會。
她剛才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的姐姐在跟她說話,真是久違的感覺,讓自己不願醒來。
只不過在話語之中好像還參雜著一些別的聲音,模模糊糊聽不清楚,好像也在和自己對話。
而在門外,蘇明早就醒了過來,
昨晚發生的事情讓他整晚都沒有睡好覺,一心都在想著這第二個能力到底還有什麽別的用。 要是只是讓自己視力變好但副作用就是也能看到靈體的話還不如沒有。
可自己鼓搗了一個晚上也沒整出個所以然來,那個進度條也一直維持著2/100沒有變過。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那第一個被動能力不再漲了,也一直維持著1000/1000,這才是令人心煩的,要是只有一千個追度的話自己封神計劃已經可以宣告破產了。
雖說自己天天日萬掙的錢也能小一萬,但終究還是太累了,自己本想著幾萬均訂每天水個兩千字的逍遙日子就破滅了。
蘇明躺在沙發上想了半天,唯一一個可能就是被動等級是掛鉤的,自己還得找到方法去提升第二個等級才行。
大不了自己心一橫晚上去墓地轉一圈,說不準就能提升等級呢。
就在蘇明發愁的時候,魏無銘臥室的門打開了,兩人相視一眼就錯開了視線,畢竟昨晚的事情還令人有些尷尬。
過了片刻,魏無銘拿著她的平板走了過來,戳了戳蘇明一副要遞給他的樣子。
什麽意思,讓我看看她畫的新作嗎?
蘇明一手接了過來粗略觀瞧了一下,畫裡一名女人和一具枯骨在花海裡相擁起舞,還是老樣子畫工可以畫風陰暗,沒啥不同啊。
“嗯,不錯。”
說罷蘇明就一手遞了過去,不過等了一會也沒見她接,就抬起來頭看了一眼,發現魏無銘也在一直盯著自己。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
事情?
蘇明看了看畫又看了看魏無銘,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誇下了海口說自己有辦法讓她火來著,可自己現在自身都難保啊。
看蘇明那遊移不定的眼神,魏無銘用那有些清冷的語氣說道。
“我可是為了你說的那句話一直畫到了凌晨才畫完,你可別說是在騙我,騙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不騙人不騙人,有辦法的,你等我想想啊。”
蘇明把那遞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盯著它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快想想啊,在不想出辦法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畢竟這個房間裡面可是還有一個魏無銘她姐的靈體的,鬼知道靈體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沒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蘇明摘下了平板上面吸附著的繪畫筆,在魏無銘的署名下面又寫下了兩個字“十二”,隨後裝作老神在在的樣子遞了回去。
魏無銘接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除了下面多了手寫的十二兩個字之外沒有什麽不同的。
“這就是你讓我火的辦法?”
面對質問,蘇明已經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回應道。
“沒錯,你到時候就寫是我和你聯合創作的,我在給你宣傳一下,肯定行,嗯,肯定行。”
看這說話越來越沒底氣的樣子,魏無銘的眼神也越來越狐疑,不過撂下一句我等著看結果後就起身回屋。
見魏無銘房門合上,蘇明這才長呼了一口氣,抬起左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
可剛一抬手,蘇明的動作就僵住了,在他的視角裡面,手腕處竟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上一條藍色絲線,一路延申直指魏無銘那緊閉的房門。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