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悄然而過,蘇明可算是徹底的閑了下來。
每天除了花個十幾分鍾寫好大綱扔給AI之外就沒有別的事可以幹了,好不清閑。
可閑下來之後卻也不知道該幹什麽了,想去和無銘去外面玩玩但也被婉拒了,說是在畫新作。
這幾天也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只有每天做飯的時候出來一下。
當然菜和肉都是蘇明負責下去買的,順便也就當鍛煉身體了。
“好無聊啊。”
蘇明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伸手不斷拋接著沙包,雖說自己已經上架了,每天均訂都在穩步上漲,可是這筆錢下個月才能出來。
現在自己買完機票之後再刨除日常開銷也沒啥錢了,想買點東西也做不到。
哎。
正當蘇明感慨的時候,魏無銘的房門終於推開了,手持著平板電腦朝自己走來。
“畫好了?”
“嗯。”
魏無銘淡淡的應了一聲,伸手一遞蘇明一接仔細的端詳起來。
完成度意外的高啊,這才過去幾天啊就能畫出這樣一副畫了。
枯骨之中長出花朵嗎,這個題材倒是還經常看見。而且也沒有那麽陰暗了,如果說畫能呈現人的心境那無銘現在應該慢慢轉晴了。
看來之前她都活在死亡的陰影之中啊。
“你打算把這幅畫起什麽名字?”
魏無銘沉吟片刻後給出了一個自認為滿意的答案。
“新生”
新生嗎。
蘇明把這兩個字細細咀嚼了一下,確實也滿符合現狀的。
大筆一揮直接把這幅畫的名字和自己的筆名寫在了角落後反手遞了回去。
魏無銘接過後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對了,蘇明突然想起了一件之前就想問的事情。
“你姐的刀法是從哪裡學的,能教出這麽厲害的學生老師也應該很有名吧。”
魏無銘點了下頭後又搖了下頭。
“是很厲害,但並不出名,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和我家祖上有淵源,當時我在醫院的所有開銷全是老師給的。”
“那也算是半個救命之恩了啊,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啊。”
魏無銘歎了口氣後回道。
“我並不知道老師的聯系方式,就連他叫什麽都不清楚,我最開始也被他教導過一陣子不過說我並沒有天賦就全心全意去教我姐姐了,我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老師。”
好神秘啊,聽起來怎麽那麽像世外高人啊。
蘇明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向往,畢竟這種聽起來就很酷的事情哪個男生不愛呢。
正當蘇明憧憬著世外高人的生活的時候,無銘開口道。
“我還沒有聽你說過你的家人呢,趁現在跟我介紹一下,咱回去的時候我好處理。”
現實的苦難總是能打破人美好的幻想,蘇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把自己家的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魏無銘在一旁是邊聽邊記,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這上課呢。
“如上述所說,我家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了,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無銘同學。”
魏無銘看了眼平板上的關系圖後也很是配合的回道。
“沒有了蘇明老師。”
“那就快去做飯吧,蘇明老師我餓了。”
“彳亍。”
...
已至深夜,警察局的窗戶裡依舊亮著不少燈光,畢竟出了那麽大的案子不抓緊解決也給不了社會一個交代。
可那三個人交代的事情全是第一起縱火案的,對於第二起是一臉迷茫,表示這絕對不是他們乾的。
他們的行動軌跡也給了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第二起作案者另有其人。
根據現場的進一步調查,發現在下水管道斷斷續續的肉屑連成的路徑正好是趙鈞賢家到墳場,中間沒有走任何彎路,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著一樣。
所有線索又再一次指向了那頭怪物,似乎那才是唯一一個破局之策。
可是從那頭怪物上又挖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真是令人頭疼之極。
陳鼎固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內,手上不停轉著一個U盤,裡面裝著的是他找人處理的那段音頻。
雖然著有點利用職務之便,但這個疑點不解決心裡總是懸著一塊石頭。
此時他的內心也是在天人交戰,畢竟自己和丁智淵的交情不淺,這樣做真的好嗎。
思來想去還是把U盤插進了電腦裡面,從抽屜裡取出耳機戴上後點開了播放鍵。
風聲,腳步聲,搬運東西的聲音,遠處好像還隱隱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陳鼎固的臉色是越聽越陰沉,丁智淵他撒謊了。
結尾自己好似聽見的那句話也不是幻聽,而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我們這樣乾沒事吧。”
乾事?幹什麽事情,為什麽他要對我撒謊,諸多疑問充斥著陳鼎固的腦海揮之不去。
他隱隱感覺這一切也和那頭怪物有關,自己之前說的那段話並沒有打消他的念頭。
但歸根結底, 這都是別人的私事,自己也沒有證據,一切都是我的主觀臆斷,也許是我太久沒有休息好了所以才會想這麽多吧。
從兜裡摸出一根香煙放在嘴邊點著,吞雲吐霧之間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自己要不要去證物室看看?
算了,陳鼎固搖了搖腦袋,要是丁智淵真的想要去偷換屍體也不會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肯定會準備好的。
自己這個老友的智力還是可以信的過的。
更何況自己對於這方面是一竅不通,那一坨肉換成什麽肉我都看不出來。
但我又不能直接去問,要是沒事那就是破壞感情,要是有事就是打草驚蛇。
自己要是當初沒有接那通電話,或者及時把電話掛了,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麽多的事了。
煩啊。
寂靜的辦公室內仿佛只能聽見煙絲不斷燃燒的聲音。
幹了二十多年警察了,本以為自己這個追根到底的性格可以改改,但沒想到還是這副鳥樣。
要是有人能告訴我該怎麽做就好了。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誰!”
陳鼎固頓時警覺起來,伸手摸向腰間別的手槍,雙目環視四周,可辦公室內並沒有見到半點人影,就好像剛才都是幻覺一樣。
幻聽嗎?
陳鼎固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了下來,可自己剛才確確實實的聽到了有人在耳邊跟自己說話。
言語之中仿佛有著某種魔力,能說出自己內心所渴求的事物。
但不得不說,他給的方案的確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