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看那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問題?”
王康德順著同事所指的方向一看,男的戴著個墨鏡一直低頭走路,女的身後背著一個長刀,在人群之中無比扎眼。
雖然作為機場安保他也沒權力把人攔下來直接進行搜查,不過跟安檢的同事打聲招呼還是可以的。
拔出腰間的對講機把事情講清楚後,招呼身邊的人緊隨其後,以防出現緊急情況。
“嗯,好的,明白了。”
鄧宏壯接到消息後跟周圍的同事耳語幾句,便開始繃緊神經,以迎接這兩個乘客。
不出片刻,蘇明就進了安檢入口,鄧宏壯的視線也落到了他的身上,和描述的一模一樣,應該就是他了。
不過除了一直低頭走路之外也沒什麽不同的啊,背包裡的物品也沒有違禁品,是不是王康德神經過敏了啊。
“麻煩您抬起頭來伸直雙臂。”
就在和蘇明目光對視的那一刻,鄧宏壯的動作便僵在了半空,雙目緊跟著蘇明的視線而動,片刻也不想分離。
蘇明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趕忙又把頭垂了下去,咳嗽了聲問道。
“怎麽了,出什麽問題了嗎?”
鄧宏壯這才驚醒過來,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但那顫抖的雙手所展現的恐慌的心情是掩飾不掉的。
王康德你這是給我扔了個什麽怪物過來啊,雖說鄧宏壯可以把他拉到別的地方進行更詳細的檢查,但是他不敢。
剛才那種如同著魔一般的感覺簡直令人心悸,我可還有老婆孩子,招惹上這樣一個有著未知能力的人太不劃算了。
“可以了,請您檢查好隨身物品。”
話語之中竟帶有了幾分恭敬之色。
“謝謝。”
道謝過後蘇明便從旁邊的盒子裡面先把自己的墨鏡帶上,沒了這東西簡直太危險了。
回身望了眼無銘,看她才剛剛把長刀放進安檢機,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不會出問題吧。
而此時鄧宏壯也看到了安檢人員那臉上略帶不可思議的神色,把金屬探測儀扔給了一旁的同事,小跑兩步趕到他的旁邊耳語道。
“發生什麽事了,那是真貨嗎?”
“不。”
安檢人員搖了搖頭但緊接著補充道。
“從電腦反饋的圖片來看這就是個帶把的空鞘,也就是個裝飾品,可剛才我伸手拔出來的時候卻明顯感覺到刀把下面還鏈接著什麽東西,你說這奇不奇怪。”
鄧宏壯聽到這裡冷汗都要下來了,這種超現實的東西怎麽一下讓我碰到兩個。
“既然合規就趕緊放行,別在這磨磨蹭蹭的了。”
安檢人員也聳了聳肩,既然組長都這麽說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刨根問底,畢竟後面還排著不少乘客呢,伸手一揮示意沒事便放行了。
“我感覺那個男的好像察覺到了什麽。”
出了安檢口沒走幾步後魏無銘突然說道。
蘇明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而且我剛才才發現,你的標準已經並不能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標準來衡量了,我剛才和他對視他完全就是一副著魔的樣子。”
說罷後蘇明歎了口氣,這以後墨鏡真的是不能隨便摘了。
我怎麽感覺我在和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漸行漸遠了呢,可我明明最開始就是隻想著賺錢的啊。
登機的過程還算順利,除了無銘背後的刀實在是引人注目之外也沒有遇到別的麻煩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
衛築雖然位處北方,但夏天依舊炎熱,不過比起八閩來說還是好了很多。
踏上這片故土,蘇明情不自禁的伸了個懶腰,想來這一別又是半年,但是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
自己終於可以在親戚面前揚眉吐氣一把了,尤其是我那個臭屁的表哥,雖說名牌大學畢業是真的厲害,不過仗著這個逢年過節就跳臉的樣子自己可忍很久了。
拿完行李之後為了避免再收到司機師傅的嘮叨,蘇明還是裝作幫襯的樣子把行李抬進了後備箱。
蘇明的家離機場還有段距離,開了有一個多小時後才開到了小區。
看了眼時間,爸媽應該都還在公司沒下班呢,便先領著無銘進了家門。
房子不大也不小,跟在那邊租住的差不多,三間臥室蘇明一間父母一間剩下一間被改成了書房,但裡面還是有一個沙發可以睡人的。
就在蘇明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自覺一點搬行李去書房的時候,無銘很熟練的從櫃子裡面翻出來一套被褥扔到了床上。
用手比了一下兩人的體型和床的大小之後滿意的說道。
“床大小還可以,睡兩個人應該足夠。”
蘇明眉頭一挑,這是同床共枕的節奏啊,雖說他倆是男女朋友了,可除了那個吻之外也沒乾別的事情,難不成突破就在這次回家?
“咳咳,咱倆是要睡一張床嗎。”
聽到蘇明的發問魏無銘白了他一眼繼續收拾自己帶來的行李後說道。
“你要是想睡沙發我也不攔著你,看你那副拘束的樣子我就再重申一遍吧,你是我和我姐共同選定的人,懂嗎?”
“懂,太懂了。”
蘇明連連點頭應是,既然她都能放開了,我一大老爺們怕什麽呢。
“行了,把剩下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去廚房做飯了,給伯母的第一印象可不能差了。”
說罷把剩下的衣服丟給了蘇明,腳步輕盈的向門外走去。
怎麽感覺她這麽開心呢。
二十多分鍾後,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還有一男一女的談話聲。
“咦,門沒有上兩道鎖,老蘇你忘了嗎?”
“不能啊,我怎麽可能忘了這件事情,難道家裡進賊了?”
蘇明聞言就對著門大喊一聲。
“爸,媽,別猜了,你兒子我回來了,快點進來吧。”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推開了,走進了一位中年婦女,左右望了望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個死孩子回家了也不知道說一聲,害的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無銘呢,怎麽沒看見她啊。”
蘇明刻瓜子的動作一頓,話語中帶著一絲委屈說道。
“媽,你不先問問你的兒子好不好就去問無銘,這合適嗎。”
仲水蓉脫掉鞋子後走過來用手輕輕拍了下蘇明的腦袋。
“你這模樣我見了小二十年了,早就看膩了,快說,無銘呢,媽等不及要看看她了。”
還不待蘇明開口,無銘就穿著圍裙走出來笑著說道。
“伯父伯母好,菜已經做好了,可以過來吃了。”
仲水蓉趕緊轉過身去牽著無銘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模樣這長相,自家這兒子到底是怎麽勾搭回家的啊。
偏頭看了眼桌子上擺著的菜,真是越看越滿意,這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蘇澤語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加入到了談話之中,而蘇明一個人就被晾在了一旁,默默的繼續磕著瓜子。
看來自己在家裡的地位又減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