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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會有舊時代的回憶麽?》第16章
  已經是秋收節的第4天了,今天沒有比賽了,特地留出來一天給進入前16的選手們調整狀態。

  昨天回到旅店,房東大姐和她丈夫都看見了齊澤的比賽,回來時熱情的迎接了他。又提出要喝一些慶功酒,齊澤連連拒絕,可還是出於回應熱情,喝了幾杯。

  還好古代的酒度數不怎麽高,不至於大醉,但回到房裡時自己好像借著酒勁想要狠狠地摸一把小貓咪來著。不對,怎麽我睡覺睡到地上去了?

  看見床上中央趴著的阿肯,自己好像想起來什麽不得了的畫面。即使是這樣神奇的小貓咪,終究是沒有反抗力滴!

  下到旅店的一樓,齊澤看見了房東大姐正和一位畫家樣子的人交談。

  “伊爾!正好你下來了,快讓這位宮廷畫師打量打量你,我們準備為你畫一幅肖像掛著呢。”房東大姐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好像就是她的弟弟獲得了勇士的稱號一樣自豪。

  “這個就沒必要啦,我不喜歡當模特,一直坐好久,再說了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可是城裡有名的人啦,以後還要面對更多的人呢。”

  “不用一直坐著,我看一眼就能畫出來,哎呀,要是能擺出一個英俊的姿勢就更好了。”

  “真的不用啊,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啊!”齊澤逃也似地離開了。

  “……可惜了,那就按照他們說的招牌姿勢畫就好了。”

  齊澤跑到門口時聽到了老畫家的話,腳步一頓。“哪個動作啊?”

  “哦,現在人們都知道的那個揮刀上挑的動作,據說是從一家飯店裡面傳出的,勇士伊爾斯特親自示范的動作。話說,是您本人對吧,怎麽會不知道呢?”老畫家語速較快,手上的動作也很快,把畫架在說話間就架穩了。

  我本人怎麽會知道啊,有不是我挨個宣傳的,哦,這該死的偶像煩惱。

  羞恥感又來了,齊澤忍住想小跑的想法,把兜帽帶上,沿著街道快步走著。

  額,目的地是哪來著?今天真沒什麽安排,不如就這樣散散步吧,興許能打聽到關於弗蘭特王子的消息。

  都城的酒吧和茶館都一般開在居民區,藏匿在小巷子裡,不仔細留意就幾乎找不到幾家。也有店主想把酒館開在人流更多的商業街,卻發現生意平淡,投入卻是多了好多。

  聖山城的酒館裡一般都是街坊熟人聚集聊天喝酒的地方,人們喜歡去熟悉的人多的地方更能融入進去,除非是那些沒酒喝就會覺得口渴的人,很少有人會去一家不熟悉的酒館,獨自打發時間。

  這下自己的錢可不多了,可笑,明明是出了名的人物,口袋你就剩下前些天裡打工剩下的幾枚銀幣。

  酒館在人多的時候是按座位收費的,光是座位費就是3枚銅幣每人了,總不能不喝點什麽吧?最便宜的是不含酒精的魚香草水,也要4枚銅幣。

  魚香草水齊澤在鍛造廠打工時在人慫恿下嘗過,只能說是愛喝的人品味難以捉摸吧。

  “來一杯混合果汁,還能加一些糖就好了。”齊澤進入一家偏遠的酒館,點了一杯5銅幣的果汁飲品。等待著調酒師調製果汁的時候,齊澤發現那群大老爺們正盯著這個陌生人看著。

  不會認出我來吧?齊澤緊張地想著,倒不是打算被發現了就逃開,自己果汁還沒拿到呢。

  也是,都是一群熟人在酒館裡,突然來了個陌生人,居然點的不是酒品,

那他是當酒館是喝水的地方了麽?喝水請往外邊大街上的公共水槽去。  “酒保,給他上一杯“純淨聖水”,算我頭上!”一個社交能力特強的大叔招呼著。“小兄弟,這種水純一些,喝果汁能解什麽渴啊。”

  酒保把調好的果汁放在了櫃台後,並沒有給他,轉而是從下面取了一個玻璃瓶子,倒出一杯晶瑩剔透的無色液體。

  “不要辜負了霍頓大叔的好意了,先嘗嘗吧,等你喝完了就給你果汁,或者你直接把它倒掉,看你的了。反正記在他帳上。”酒保看來也是站他們一邊的。

  聞了一下,酒精味道很衝,估計不是什麽正經的水啊。怎麽辦,第一步就要放棄麽,換個酒館還不是得點酒才會不引起人們的過多關注啊。

  不管了,試試吧。

  “且慢,你看起來不是很懂酒的樣子,讓我來嘗嘗吧,霍頓大叔,你覺得呢?”薩曼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

  “當然可以,薩曼,今天又來陪我們啦,我就喜歡你這樣又懂酒有會聊天的小夥子。我請你了!”

  “薩曼?你怎麽在這?索姆呢,她沒有和你一起?”齊澤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他。

  薩曼暫時沒有理會齊澤,聞著杯中的透明液體,閉著眼享受的表情,開口卻不是回答齊澤的問題。

  “這可不是什麽純淨之水,這可是代表了最高的釀酒工藝的北方的巴爾齊塔研製的“冬之女神的眼淚”,每一滴都能讓人感受到,即使是寒冷的化身,她的眼淚也是溫熱的。

  薩曼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將杯子倒轉給眾人看。引得那群人一陣歡呼叫好。

  “我就是在這附近的旅店暫時住著的,出來想買點麵包和肉正好看見你進了這,就跟過來了。索姆還在旅店自己準備中午的飯呢。”

  原來時間快到中午了啊,今天的天氣有點陰沉,沒想到走了這麽久都快到中午了。

  “等下要不要去我們那吃飯?正好索姆想找機會再見見你,當然了,我也想和你聊聊天。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長,卻很有興致想和你交朋友。”

  “好啊。”齊澤覺得從索姆那可能會有些消息,她知道的應該挺多的。

  “先等我陪他們喝上幾杯,然後再去買麵包去。”薩曼看上去一點都不著急。

  “你不先去買麵包麽,一會兒麵包店可能都沒多少了。”齊澤有些擔憂。

  “不礙事,麵包店的老板娘和我很熟的,她會從裡面拿一些專為親戚熟人留的麵包的。”

  怎麽你和誰都熟悉啊,到底你是不是幾天前旅行來這邊的。

  好在薩曼還是很有時間觀念的,中午前就告別了酒館裡的“朋友”們,趕去麵包店買了點麵包,順道又買了些肉,香料。

  齊澤看薩曼買東西的時候,居然是拿金幣結帳的,忍不住好奇問到是不是法師都這麽有錢。

  “不一定哦,這是師父給我們旅行遊歷的費用,總共60枚金幣吧,我要是去哪裡工作一年下來都賺不到這樣多的錢吧?不過一般的魔法師家裡都會留些財富。”

  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大佬出錢讚助我啊,阿肯那麽神奇,它會不會在哪裡也埋著一筆寶藏呢?

  走到了薩曼和索姆暫住的旅館,是少見的3層式的磚石和木頭結構的公寓樓,第三層修在地勢較高的平台的一側,直接連接著街道。這在山城的建築布局中很常見的。

  薩曼帶著齊澤來到了二樓,隔著木門就聽見了有人在忙著炒菜的聲音。

  “索姆,你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我不管你遇到誰了,又是去了酒館的借口吧?”索姆穿著圍裙生氣地衝了出廚房。

  “伊爾斯特?你怎麽來了,啊,我是說我沒來得及準備。薩曼!趕緊把肉拿來!”

  “我是正好在索福特街上巷子裡遇見了他……”薩曼把肉遞過去就準備去客廳坐著,被索姆拉住了。

  “你給我去廚房幫忙!”索姆轉生又對齊澤說:“伊爾斯特,正好我有些話需要告訴你,你先留著吃中飯吧。”

  “好,謝謝。”齊澤看著小小的索姆走進了廚房,有點好奇她是不是得站在小凳子上才方便炒菜。

  ……

  “如果不是薩曼巧合之下遇到了你,我也打算叫他下午去邀請你來這吃晚飯。”索姆一臉認真地說著。

  桌子上擺了三盤菜,一小鍋湯,一堆麵包。雜燴湯還冒著熱氣,切好片的牛肉整齊地擺在盤裡,焦香味四溢;還有2盤是普通炒面和豌豆炒肉。

  “其實你真的是擁有米塔爾的姓氏對吧?薇薇安開玩笑的話並不是完全是假的。”

  齊澤表現的比較平淡,他早知道索姆知道很多連他都不一定知道的信息。

  齊澤點點頭,旁邊的薩曼也沒有多少反應,只是一邊望著他,一邊嘴裡嚼著牛肉。

  “米塔爾族的血脈中,存在著克制一切法師的天賦,霧影之力。但這樣的天賦其實並不是米塔爾族獨有的。他們自己可能也知道一點,像現在的國王聖山-米塔爾,他就應該知道。”

  “那還有哪一族是具有這樣的天賦呢,為什麽要提醒我這些?還有你怎麽就肯定我是米塔爾族的?”齊澤從舅舅那就知道了天生的異能者都是家族一脈傳承下來的,沒有記載有普通人變成異能者的。

  “你是個穿越者。遙遠將來的米塔爾族最後的希望。”索姆平靜說出了這句不可思議的話。

  沉默。

  薩曼停止了咀嚼,呆呆地望著他。

  “你符合預言的描述,盡管預言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但伊爾斯特這樣的名字是在米塔爾族譜上存在的,未來的族譜。”

  “族譜怎麽還會寫600多年後的名字?他們怎麽就知道以後會有多少後代?”

  “哦,那本族譜的後半段是我母親前幾年寫的,她寫完了就告訴我,我會有一天遇到其中的一位。”

  “水系的法師都會預言術麽?”

  “可能就我們一家會了吧,母親說從來沒遇見過其他能準確預言的水系法師。”

  “原來是這樣啊……”

  “我並不是要和你說這些……”索姆到現在一口都還沒吃。

  “我可以說話了麽?”薩曼等了好久,弱弱地詢問到。

  索姆剛要說不行,卻被薩曼塞了個小麵包到嘴裡。

  “唔唔!唔唔……嗚!”被塞滿麵包的小嘴發不出聲音,隻好憤怒地嗚咽著。

  “伊爾,你真的是跨越時間的行者麽?居然還真是王族血統。一開始你怎麽不直接硬抗我的法術啊,我好知道法術對你是無用的啊。”

  “其實我也知道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嘛,這樣很麻煩的,話說,你這樣做真的好麽?她可是你師姐。”

  “不礙事,她其實才15歲哦,我是不需要怕她的啦。”薩曼還敢挑逗著說不出話的索姆,“她總是在談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不讓我插嘴,師父又不是讓她一個人遊歷……呃呃呃……”

  索姆的手上幾個戒指閃爍著奧術的奇異光彩,即使齊澤不受法術影響也能感受到恐怖的威壓。

  虛幻的水環緊緊箍這薩曼等脖子,看起來薩曼就要窒息了。

  “不用管他,死不了的。”索姆吐出了卡麵包,恢復了說話。

  “水之術法之源,代行吾之意志,以不停息的生命,於此刻庇護薩曼-萊特寧免於死亡的招呼,歸終!”索姆吟唱著強大的法術,保證他暫時免於死亡。

  不是說好死不了的麽,剛剛那免疫死亡的法術是怎麽一回事,原來是強行死不了麽?好可怕d(?д??)。

  “我說了不會讓他的,他自己作死怎麽也得考慮一下惹到我的後果吧。我們繼續說正事,什麽時候說完就放開他。”

  薩曼痛苦地摸著脖子,卻說不出話,任何聲音也發不出。

  “你穿越到目的是為了完整的傳承吧,到時候一定要直面弗蘭特-米塔爾,你不可能到時候還藏的住吧?”

  “可能他發現看不見我身邊的‘影子’就會發現我是和他同一族的吧?”

  “誰告訴你他會看不見呢?”索姆有點疑惑。

  “不是米塔爾族同族人之間無法看見對方的‘影’麽。”

  “那是同一階的情況下,何況完整的傳承本質上與初階的霧影之力不同,他依舊可以看見你的‘影’,你卻無法看見他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

  “在米塔爾國家圖書館的負一樓看到的,這在書上有描述。”

  “那我該怎麽辦呢……”這下是輪到對面開掛吊錘我了。

  “我不知道,你得自己想辦法,我不是要提醒你這些;一個擁有米塔爾族代表天賦的人出現在王子面前,國王會怎麽想呢?你需要個合理的解釋。”

  “你提到的不是獨有的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古籍記載,上個紀元出現過的一批人,具有極高的法術抗性,而且反應力極快,肉體也比常人強大,被稱為法術獵人,神力的加護者,他們自稱帕特斯族,後來暴君的帕特狄斯也是改成了這個名字。”

  “那個帕特狄斯和他們有關系麽?”

  “沒有任何關系,相反帕特狄斯和米塔爾族有些聯系,帕特狄斯的弟弟沒有死,他就是後來米塔爾族的根源。 ”索姆將禁錮法術停下。

  “米塔爾王族他們自己也不會清楚這些。總之,你就說你是帕特斯族的人,也從來沒有和家族生活在一起,他們對怕特斯族的滅亡與否還是不敢下斷論的。”

  “就這樣麽,他們不會懷疑我?”齊澤問到,要真有這樣簡單就好了。

  “他們至少會朝著你引導的方向去懷疑。何況王族也沒有必要對一個幾乎毫無背景的人擔憂。”索姆說完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問薩曼先生在這裡麽?”

  薩曼想去回應,發現還是張不開嘴,他現在好像沒有再被水環禁錮著脖子了啊?

  “哦,我忘了解掉大禁言之術了。”索姆抬手朝虛空一點,就解除了大禁言術。

  “在的,我就開門。”

  厚重的木門打開,門外站著一位身穿宮廷衛隊的男子,他並未佩刀,看裝飾就不難猜出是隊長或者副隊長級別的。

  “我是米塔爾宮廷近衛隊副隊長,雷特斯福-諾爾頓。此次是通知薩曼先生和索姆小姐:國王邀請你們今晚去王宮參加一場晚會。”

  雷特斯福看見齊澤也在這,有點意外。

  “伊爾斯特先生,我也正要去你的住處去通知你,國王說:希望你務必到場。”

  //古代貨幣的金幣不是純金的,是含金量一定程度的合金材質,可通過測密度辨別真偽。一金幣等於100銀幣等於10000銅幣。一枚銅幣的購買力是半斤麵粉,或者一斤黃豆。王都裡普通人一年收入也才3枚金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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