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有危險,我雖然不怕,但我不想連累青青…所以,我想等這件事辦完再和她完婚…”
“哦……”老劉頭呵呵一笑,想不到這小子還挺重情義。
“再說……再說……”廖若遠有點不好意思,臉忽然紅了,“再說我們定終身的時候……她……才15歲……”
這句話一出,老劉頭差點一頭栽的地下,好你個小王八羔子啊,剛想誇你小子孝順,你就蹦出來這麽一句,敢情是早戀啊…
第四章曲青青
第二天起得最早的是七叔,第一件事便是讓阿光安排了一輛車,送張國忠去拜會香港的道門名流,而且按張國忠的安排,七叔還寫好了幾封新筆信,信中的內容大概是以廖七的私人名義邀請幾位大師出席新聞發布會,同信還附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為雲凌子平反的文字材料複印件以及由張國忠手書的邀請函,
落款分別是:香港廖氏企業董事局主席:廖七;茅山第一百五十三代掌教、全真第一百零四代掌教:張國忠。
見到信後,這群大師也有點犯傻,茅山不是早沒了麽?怎麽此時又蹦出個掌教來?而且這個茅山掌教還兼著全真的掌教?還這麽年輕?不過懷疑歸懷疑,出於禮數,大多數的大師基本上還是熱情的招呼了張國忠,雖然對這個身兼兩教掌教的年輕人身份有所懷疑,但大多數人在看完了平反材料後,出於對整個事件細節的好奇與對廖七的信任,還是痛快的答應了出席的事(在當時,社會名流的公信力還是很高的,尤其是像廖七這樣家財萬貫無欲無求的名流人物)。
發布會就定在三天后,也就是廖若遠的未婚妻曲青青將要到港的日子。要說這廖七雖然人老,但社會活動的精神頭可是一點也不小,報紙、電台、電視台的記者,只要能想到的幾乎全通知到了,聽說是廖七有陳年迷冤要提揭示,而且還與道教先人有關,所有記者的反映跟諸位大師一樣——好奇。一個混跡商圈多年的老財主,怎麽忽然開始研究起宗教事件來了?故此,一些嗅覺敏銳的記者在剛接到邀請後就開始來廖家馬蚤擾,希望能提前探到一點口風做第一手的報道,對於這幫如饑似渴的新聞工作者,七叔的意思是由張國來作主。起初,出於對記者的尊重,張國忠很痛快的答應了接受采訪,但沒想到這幫香港記者和大陸記者可完全不一樣,什麽都問,起初的問題還和雲凌子沾點邊,但到後來乾脆問起張國忠自己的私生活來了,什麽結沒結婚,有沒有孩子,修行道術是否影響夫妻生活一類的,搞的張國忠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這還不算,好不容易把這幫記者打發了,七叔又想出來新花樣了,準備找一些演藝圈的明星來助陣,發布會結束順便搞一個西式酒會,想借此機會向香港社會介紹一下張國忠,而且白話的唾沫橫飛,煞有介事,最後連阿光都看不過去了,一個勁的拽七叔衣服:“老爺……那些老道最小的也有七十歲啦……”
“哦……七十歲……我也七十歲啦……這不是挺健康麽?”七叔還滿不在乎,“那些人開完發布會肯定會回去的啦,咱們的酒會與他們無關啦,是為張掌教和劉先生準備的……張掌教,你意下如何?”
“這……”張國忠頭都大了,“廖先生,酒會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回到自己屋裡已經是晚上了,張國忠把發言材料拿了出來,一遍一遍地念,以前自己朗讀天賦還算可以,但這麽多年沒操刀,可千萬別出醜啊,畢竟有那麽多高人看著呢……
就在這時候,
老劉頭開門進來了,第一句話便聽的張國忠頭皮發麻,“國忠啊,我活不了幾年啦……”“師兄你胡說什麽呢?”張國忠放下手中材料,斜眼看著老劉頭。
“這箱子開不開,你說我活著還有啥意思?”老劉頭一臉哭喪。
“廖少爺昨天晚上找過我,他說可能能幫忙……”雖說昨天晚上也喝大了,但張國忠多少有些記憶。
“幫啥呀……孫少爺找美國特務都沒開開,他能有轍?”老劉頭繼續一臉哭喪,“國忠啊,我劉鳳岩不求別的,但求有生之年能看看箱子裡的東西,不管是不是蘭亭序,就算死,也死個心安啊……”
“師兄你別胡說!”張國忠道,“你放心,辦法一定會有的!”
“國忠啊……,你說要是真有辦法,你肯幫忙不?”老劉頭跡沒精打采道。
“當然啊,盡我所能!”想起老劉頭曾經多次救自己,張國忠此刻怎能拒絕?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老劉頭的表情立即變了,一連地壞笑。與此同時張國忠也反應過來了:他娘的,又上了這老不死的套了……
三天后,香港麗晶酒店。
各大報紙、雜志、周刊、電台、電視台的記者,到場共計七十五人,各大道派掌教、大師及其派出的代表到場共計十四人,發布會進行的很成功,張國忠和孫亭輪流回答了記者的各種怪異問題,當然,一些關於超自然話題的提問被孫亭巧妙的回避掉了。發布會最後,相當一部分記者還對孫亭的身份產生了興趣,問了一大堆關於孫氏家族歷史與孫氏企業的問題,甚至問到了孫亭交沒交女朋友,有沒有私生子的問題,這是事先萬萬沒想到的,搞的孫亭也很頭大……
另一邊,老劉頭並沒有參加這個發布會,而是和廖若遠在機場足足等了一下午,由於英國那邊機場大霧,所以航班延誤了三個小時,等的老劉頭簡直就是五饑六瘦的,就在老劉頭靠在椅子上睡悶覺的時候,一架英航747班機終於到港了,旅客通道中,老遠就看見一個漂亮的華裔女孩帶著兩個五大三粗的華裔男子往外走。“劉先生……他們到了……”廖若遠拍了兩下老劉頭的肩膀,“嗯……!?哪呢?”老劉頭猛的睜開眼,只見廖若遠已經迎上去了。
老劉頭站起身,挺起了腰板,手背後的微笑而立,前輩嘛,當然要拿出點前輩的派頭來……要說老劉頭瘦,那是有相對性的,比張國忠當然是乾吧很多,但在同齡的老人中,老劉頭還算是有點肉的,尤其配上這一身的唐裝,加上滿腦袋的白發,還有那兩撇八字胡子,倒真是有點黑社會幕後老大的感覺。
“阿遠……你……你怎麽跟這種人勾搭上了……!?”曲青青聽說有人要開鎖,本來心裡就有疑慮,這種鎖一般人誰接觸得上啊……但出於未婚夫的苦苦哀求,還是破例帶了兩個技師過來,但沒想到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老劉頭這個“黑社會老大”,香港向來以黑社會出名,廖若遠的身份又不一般,此刻看見老劉頭,曲青青自然是幻想連篇,什麽威脅恐嚇、敲詐勒索、槍戰、爆炸、恐怖襲擊什麽的,全都跟老劉頭靠上邊了……
“哎?你說什麽呢?”廖若遠也是一愣,心說自己媳婦壓根就不認識老前輩啊,怎麽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挺熟似的?
“這人幹什麽的?”曲青青停住了腳步,一臉的警惕。
“哎?我不是跟你說了麽!他就是幫助我大伯對付趙昆成、找回地契的劉前輩啊!”廖若遠也不知道曲青青到底怎麽想的。
“他?”曲青青似乎有點不信,“他那個箱子哪來的?”
“寶貝兒,拜托哦!”廖若遠面子上似乎有點掛不住,“這個問題回家再議論怎麽樣?給我留點面子……”
老劉頭見這小兩口站在原地嘀嘀咕咕不動地兒,乾脆徑直走到了曲青青跟前,微微一笑,“南京曲氏後人,果然不一般啊……”
“您……聽說過我們曲家?”深聽老劉頭一跡說話,曲青青也是一愣,老爺子言辭和藹口氣真誠,字裡行間帶著一股文氣,不像是做壞事的人啊……
“呵呵……南京曲氏自前朝便得朝廷器重,我等也是略有耳聞……(其實這‘耳聞’全是從廖若遠那聞來的)”老劉頭捋了自己那兩撇八字胡。
“不知前輩是……?”聽老劉頭這麽一捧,曲青青的敵意減少了許多。
“在下劉鳳岩,天津衛劉子威之後,幸會幸會……”老劉頭微笑道,“姑娘顧慮不無道理,但此事事出有因,還需詳述,希望曲姑娘不要多想……”原來剛才曲青青的顧慮,老劉頭早就看出來了。
“哦,原來您是劉子威前面的後人啊……見到您很榮幸……”還別說,這曲青青還真聽長輩提過劉子威這麽個人,據說比較仗義,但很財迷,就是找我辦事可以,讓我出錢免談這麽個人,清末的時候,天津港曾是中國較大的貿易口岸,作為買辦頭子,無劉子威和洋人的關系那是沒得說的,當年自家先人好像也和這個劉子威打過交道。
“哦?原來你們認識啊……”廖若遠呵呵一笑,“看來不用我介紹啦……”
“傻子……只是祖宗上認識而已……”曲青青偷偷拽了一下廖若遠的衣角……
廖氏祖宅,廖若遠的房間。
大隊人馬都去開新聞發布會還沒回來,所以老劉頭就先跟這個曲青青聊起了這個箱子的來歷,當然,箱子裡的東西被其形容成了是先師秘傳給自己的,但被王四照這個賣國求榮的師兄利用見不得人的無手段給騙走了,之後又裝在了那個高科技的箱子裡,自己此時請求曲青青幫忙開箱,只是完璧歸趙而已,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老劉頭還拿出了當年師傅給的那塊掌門大弟子玉佩……
“丫頭,你看這個……”老劉頭拿出玉佩,“哪家掌門可都是把東西傳給大弟子啊……沒有說傳給老二的……”
曲青青早就被老劉頭裡出外進的歷史故事給繞迷糊了,此時看見了這個玉佩,也就信了:完全沒想“箱子裡的東西究竟是不是他師傅傳的”這回事……
第五章秦戈入夥
當晚,張國忠等人班師回朝,個個滿面春風的,看來這個發布會倒是蠻成功的,尤其是孫亭,想當年憑自己在香港和內地的關系,想請到這麽多的記者是不可能的,想請到這麽多的高人更是不可能,眼下這個張掌教竟然兩三天就辦到了,雖然這其中七叔的名氣佔了一半的功勞吧,但張國忠這兩教掌教的頭銜更是功不可沒啊…
回到家裡,七叔才發現廖若遠有“同學”到訪(以前七叔從來沒聽說過更沒見過曲青青),打聽之後,才知道他老曲家在英國上流社會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說七叔自己沒怎麽聽說過吧,而至於曲青青與廖若遠的關系以及其來香港的目的,廖若遠形容的很簡單:同學而已,來玩兩天…
曲青青隨行的兩個男子一個姓陸,是保鏢,一個姓王,是公司的總工程師助理,這時正在休年假,被曲青青威逼利誘的騙來了。提到開鎖,這位王助理起初也有點猶豫,但看著大小姐都點頭了,為了以後在公司能吃得開,也就沒說什麽。開始,老劉頭想象的開鎖應該是戴個放大鏡,用個什麽鋼絲什麽的伸進去,但一看人家這種開鎖方式算是徹底服了,此次這個曲青青為了萬無一失,不但帶了技師,還把整套設備都帶來了。此次曲青青來香港一共帶了三個大號的旅行箱,其中一個箱子裡是衣服,另外兩個裝的全是工具與設備。這些工具與設備並不是開鎖用的,而是製作“鑰匙”用的。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廖若遠專門給這位王技師安排了一間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地下室,老劉頭則把這次出門帶的幾千美元一分錢不剩的裹了個大紅包全塞了過去,這王助理開始還不好意思要,但用手一摸,這紅包貌似挺厚啊…也便稀裡糊塗的接了。
王助理製作鑰匙足足用了一個禮拜,按曲青青的說法。這個王助理勤奮好學,是公司員工裡爬的最快的,也便被父親選中當了這一任的手藝傳人。準備等原來的總工程師退休後接替其位置(曲氏鎖技歷來是傳男不傳女,但受現代男女平等意識的影響,到了二十世紀中期,家中男女后裔都可以學習,只不過曲青青懶的學而已,後來因公司業務需要,家族又開始把手藝傳給一些外人。不過“傳華不傳外”的宗旨是爺爺親自訂下的,到現在一直遵守,公司中掌握核心技術的高級技師清一色是信得過的華人)。
看著這王助理夜以繼日的做出來了九把“鑰匙”,連秦戈的眼睛都瞪直了。只見這些金屬質地的“鑰匙”薄厚僅與一張紙無異,每個鑰匙長約七八厘米,寬大概半厘米左右,也不知道用的什麽金屬,每個鑰匙的側面邊緣凸出有一排異常細密的鋸齒,每個鋸齒旁邊還有一個非常小的橢圓形小孔。據王助理講述,這種密碼鎖確實是曲氏向瑞士供應的專利產品,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鎖,而是一個觸發器,九個按鍵其中有真有假,真假鍵均直接聯動著電子傳感裝置,假鍵允許按錯幾次,要看製作箱子的公司如何設置傳感器的程序,很可能只要按錯一個鍵,整個箱子裡的東西就完蛋了…這種鑰匙的功效就是實驗哪些是真鍵哪些是假鍵。
“那真鍵實驗出來了..排列順序又如何確定?”秦戈對這種方式仿佛有點懷疑。
“秦先生,你放心,這些圓孔就是測試順序用的…”王助理小心翼翼的把“鑰匙”伸入按鍵旁邊的孔隙,“公司在設計這種密碼觸發器時也留了後路,不能說自己作出的鎖自己開不開啊…”
“您可千萬加小心…”老劉頭生怕這個王助理觸發機關讓箱子自毀…
大概經過了一上午的折騰,王助理終於把所有的按鍵都用“鑰匙”實驗完了,要說不服不行,插入過按鍵邊縫以後,這九把鑰匙的“鋸齒”各有缺失,但缺失的位置完全不一樣,按照缺失位置的不同,王助理得出了箱子密碼的正確順序:931267。
“你確定?”老劉頭一腦袋汗,想按卻不敢下手。
“如果您不信,就另請高明吧…”王助理似乎有點不高興。
“這麽簡單?”孫亭也有點懷疑,如果這個按鍵觸發器直接會對這些薄金屬片產生損壞的話,乾嗎要做上這麽多的鋸齒啊,直接用金屬片往下捅不就完了?
“我說過,這種觸發器,我們公司自己也留了後路,想測出來就必須有鋸齒!”王助理似乎有點不耐煩。
“得…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老劉頭念叨完這幾個數字,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按動了按鍵,9、3、1、2、6、7…剛按完最後一個鍵,只聽箱子內啪的一聲,老劉頭的心率立即加快了一倍,用手輕輕的搬動箱蓋,啪的一下,箱蓋竟然開了一道縫…
“看來沒錯…王先生你真是厲害…!”孫亭不由得開始鼓掌,在孫亭的帶領下,一屋子的人,包括張國忠、秦戈、阿光、曲青青、艾爾遜都開始鼓掌,老劉頭則面帶微笑的向四周抱了抱拳,就好象當街耍猴演馬戲的一樣…
掀開箱蓋,只見一個兩尺多長,半尺來寬的檀木盒子被“嵌”在了箱子正中間,四周圍全是按箱子輪廓打造的泡沫塑料墊板。
“這就是蘭亭序?”老劉頭小心翼翼的拿起盒子,掀開了蓋子,只見盒中有一卷絲絹畫軸,看絹布的顏色,似乎年頭也不少了。
“這是什麽?”孫亭一直探頭探腦的觀察,此時看到了絲絹質地的東西,腦袋裡的第一反應便是:這不是蘭亭序!王羲之所處的東晉時期,造紙術應早已普及,作為與朋友言歡醉酒時即興書寫的作品,王羲之是不可能用昂貴的絲絹做書寫材料的,按孫亭的經驗,若是東西寫或畫在絲絹上,在古代來講,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皇室的閨房秘史,二便是其書寫年代早於東漢!
看到是絲絹的東西,老劉頭的心也涼了一半。蘭亭序不可能寫在綢子上啊!這一點老劉頭也是知道的,不過好在老劉頭也有心理準備,順了兩下胸口,老劉頭一把拿出絲絹,啪的一下打開平攤在了王助理的工作台上,把王助理弄的也是一愣,這老頭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高興啊。相反的,怎麽好象很沮喪啊?
“這…是什麽…?”孫亭和秦戈身不由己的湊到了跟前,只見絲絹上的東西正如想象中的一樣,果然不是什麽蘭亭序,而是密密麻麻的畫了一大堆東西,像地圖,也像現代房地產的戶型圖,但經過老劉頭與張國忠的眼睛一看,也好似某種陣法。
“劉先生…這是你要找的東西麽?”廖若遠在老劉頭耳根子底下嘀咕道。
“呃..這個..就算是吧…”老劉頭也不想讓別人看哈哈,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這…到底是什麽…?”秦戈拿著這個絲絹圖,一臉的驚愕,“真是奇跡…這…”
“哎…哎…看什麽呢…看什麽呢…?”老劉頭躥到秦戈跟前一把搶過了絲絹圖,“這是我的東西…我現在有個事…同意給我幫忙的能看,不同意給我幫忙的不能看…”老劉頭忽然想起來廖若遠求自己的那個事了,不管箱子裡是不是蘭亭序,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想轍啊…
“我幫你!我幫你…!”孫亭對這個古圖可是太好奇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憑他考古十幾年的見識,還沒碰到過這麽複雜的古代地圖,其繁複程度甚至可以和紐約國際機場的建築規劃圖相媲美,究竟是某處失落的古城還是某朝的秘密寶藏?或許自己可以名垂史冊啊…
“哎,孫少爺,你幫我是吧?”老劉頭偷眼看了看秦戈,“來來,孫少爺,咱倆研究,千萬別讓別人看見…”老劉頭把孫亭拉到了一邊,假模假式的打開絲絹指指點點,只見秦戈乾脆把眼往別處一移,不看自己這邊。
“哎,孫少爺..你看這個..這不是和氏璧嗎?國忠,來來…你看…這裡也畫著和氏璧呢…”老劉頭忍著笑,把張國忠也拽了過來,“哪呢?”張國忠一個勁的往這一段古代絲絹上看,怎麽看也看不出來哪像和氏璧,“哪呢師兄?”張國忠一個勁的使勁看,“這不嗎,你抬起來點頭來,看我手指的這塊…”老劉頭一個勁的偷看秦戈,“你看…這塊…孫少爺啊,虧你還是乾考古的,連我都看出來了,你怎麽看不出來呢…?”
“師兄,你說的是哪啊…?”張國忠也是瞪大眼睛仔細的盯著看。說實在的,秦戈開始是不想沾老劉頭的事的,但聽老劉頭一提和氏璧,也是有點按耐不住,心裡就像有幾百條毛毛蟲在爬一樣,此時張國忠這麽一問,算是徹底忍不住了,“劉先生,能…給我看看麽…?”
“哎…?不幫忙不給看…”老劉頭假裝若無其事,“來孫少爺,來,咱倆研究…”
“哪有和氏璧?”孫亭讓老孫頭指了半天,還是沒看見這個絲絹上有什麽地方像和氏璧…
“劉先生…我可以幫你…!”秦戈實在忍不住了…
“啊,你幫我啊…來來…讓秦爺一塊研究…”老劉頭道。
“劉先生,和氏璧…在哪裡?”秦戈看著這段絲絹道。
“秦爺,你看,這個形狀像不像和氏璧?”老劉頭忍著笑用手指頭在絲絹的地圖上圈出一塊圖形。
“你…你使詐…!!”秦戈的眼珠子都氣出血絲來了…這哪是什麽和氏璧啊,自己簡直比在電視購物上買東西上當上的還徹底…
第六章舊案重提
雖說生氣,但秦戈還是被這張古圖有吸引住了,憑借自己的經驗,眼下這張圖雖說不是蘭亭序,但如此複雜的古代地圖自己還真沒見過,也許隱藏著比蘭亭序更大的秘密也說不定啊。
“秦教授,你覺得。。。。這應該是什麽圖?”孫亭湊上來邊看邊問“不像是藏寶圖啊。。。。。”
“不像是藏寶圖。。。但我覺得。。。。這個東西對於王四照應該很重要。。。。”秦戈轉眼看了看被打開的箱子,“當被我那張後晉藏寶圖,是我秦家祖孫三代努力的結晶,也只不過放在了一個民用保險櫃裡,而這個王四照竟然用這種國防級的保險箱來裝這東西....
〃有道理....〃孫亭接觸過美國陸軍的專家,在那些美國專家的眼裡,打開這個箱子的難度並不亞於打開美國軍方遙控核彈引爆用的箱子,這一點自己是深有體會的,〃如果不是藏寶圖.....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麽圖...?
〃如果不確定圖的比例,很不好說......但我覺得...像個城市!〃秦戈將絲圖舉過頭頂,逆著燈光看了半天,之後搖了搖頭又把圖攤開在了工作台上,〃要是有文字就好了...〃
〃是啊...〃老劉頭早就納悶了,如此一張細致如麻的絲圖,為什麽一個字都沒有呢.....?
〃對了...劉前輩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其實作為孫亭來講,幫老劉頭地忙並不需要什麽好處.救命恩人啊,報答還來不及呢.
〃是這樣....‘老劉頭探頭看了看屋外,小心翼翼的反門關上了,之後把廖若遠父母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凶殺?’孫亭看了看艾爾訊,“阿訊,這個你應該在行吧?”
“呃……我是緝毒出身的,不過我會盡力……”艾爾訊也沒轍,身為保鏢。東家去哪自己也得去哪啊,總不能天天喝茶看報就領工資吧?
“不是凶殺那麽簡單……”老劉頭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捉摸這件事,之所以廖家二當家的跟他媳婦的屍首爛的快,可能有兩種解釋,一,他們被什麽東西衝了體,互相掐死了對方,但死地地方是聚陰池,所以屍身不爛,但不管是哪種可能,只要屍身一離開那塊地方。爛的速度肯定是變本加厲……這就能解釋為什麽中國的公安的兩次檢隻隔了兩天,屍身爛的就跟死了兩個月一樣……。
“那我能幹什麽?”秦戈也納悶,自己又不懂那些歪門邪道,這個老不死的為什麽非盡心思騙自己入夥啊……?
“嘿嘿……秦爺,你得發揮你地特務本色,把當看廖氏夫妻屍體運到香港時的屍檢報告給我弄來……有解剖報告或照片最好……我記得,你好像認識警察吧……?”老劉頭想起來了,當看鬥倒趙成昆那會。這個秦戈好像說自己認識一個什麽陳督察。
“這……”秦戈皺了一下眉頭,“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應該已經過了警方的存檔期了……難道有大陸的報告還不夠?”
“唉呀秦爺啊,大陸那個才隔了兩天啊!爛了不徹底!屍體運到香港爛透了,我才好確定死亡時間和死因啊!……我老劉頭這輩子就麻煩您老這一回。有沒有放一邊,找找試試成不?實在不行就找找當時的法醫……”老劉頭也知道自己誘騙人家入夥的方式方法不佔理……
“嗯,……好的……但這件事我必須通知七叔,陳督察也是七叔地朋友,如果我私下調查,恐怕會引起誤會”!秦戈道。
“唉……!別!”還沒等廖若遠開口,老劉頭說話了,“這件事事關廖家祖上的作風問題……別讓廖爺下不來台……你要麽就別管,要管就偷著管……”
“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秦戈狠狠的瞪了老劉頭一眼。一屋子人都答應幫忙了,自己也不好意思駁這個面子不是……
眾人約定,由老劉頭/張國忠、孫亭和艾爾訊赴甘肅尋找線索,而秦戈則留在香港查找當年的屍檢報告,當然,秦戈身上還有一個任務,便是找古建築專家來分析這張古代地圖。在大陸地區為雲凌子昭雪的事則暫時推到了此事之後。
回到天津後,張國忠先回了一趟家,旁敲側擊的表露了一下自己不久後即將奔赴甘肅的安排,李二丫也習慣了,基本上沒怎麽反對,但出乎李二丫意料的是,老頭子竟然主動要求張毅城陪同前往,往常出門躲兒子都躲不及,怎麽今天自投羅網啊?說實在的,張國忠其實還是看上張毅城那個鷂子好使了,靈敏度和智能性可比羅盤強百倍不說,碰上個長蟲什麽的沒準都不用人親自動手.....
第二天晚上,張國忠又來到了柳東升家,把案情簡單描述了一下,希望柳東升能幫忙查查這個戴金雙的老底兒.....
“戴金雙...是吧?是這仨字麽?”聽張國忠要全國查這個人,柳東升腦袋也有點大,不過好在公安系統已經建立了計算機數據庫,城市居民的身份信息已經錄入電腦管理了,雖說那時地設備也不怎地,但查起來畢竟比以前省事多了,這種事如果放在八十年代,除非是省級的大案,否則是很難實現全國調檔的。
“應該是這仨子……”張國忠道,“英文機票,用英文拚啊,姓戴應該是沒跑的……後面兩個字,別的可行性也有,但不是很多……”說罷,張國忠又在紙上寫了“金霜、金爽、今雙、今霜、盡雙、盡霜”這幾個名字,“如果是男地。霜字的可能性不大……”張國忠道。
“受人之托啊……”張國忠道,“死者家屬給我們看了當時大陸公安的驗屍報告,兩份報告就隔了兩天,但屍體變化很大!可惜當時死者家屬不同意解剖屍體!我和我師兄從那兩張報告的描述分析,發現屍體時死者地死亡時間至少已經超過半年了,現在更是連屍體都火化了……不用點特殊手段恐怕查不出來……”
“唉……沒見過這樣的家屬……竟然不配合破案!哎……!!”柳東升眼睛一亮。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對了張掌門,我手頭上也有一個類似的案件……一直是我心頭一塊病啊!你看你忙完了這次的事……能不能抽點時間幫幫我地忙……?你們道教不是講究惡有惡報麽?你就當代表神仙們給這些罪犯來點報應!”柳東升基本上還沒分清佛教和道教……
“報應……是佛家的理論……”張國忠此刻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抽自己兩巴掌,正事說完趕緊告辭不就結了麽,非多這兩句嘴幹嘛啊^
“其實這個事,當初想找你來著……後來不是……”柳東升尷尬一笑”當時毅城給我破案幫了那麽大的忙,我不定期懷疑你是幕後主謀找你麻煩,後來我沒好意思找你啊(外篇古事,尚未寫到-。-)……後來時間一長我覺得就算找你應該也無濟於事了,不過你要說五年前的案子都有手段解決,我倒把那案子想起來了……
“你是說……當初那個盜墓團夥的案子”?張國忠也想起來了,“不是說案破了麽?”當時張國忠是想插手地,但一是人家警察不開口。二是自己無緣無故蹲了一天的局子,一肚子氣,也便沒上趕著幫忙,後來聽張毅城說好象案破了,也便沒再想過。
“破什麽啊……抓住幾個嘍羅,追回點文物而已,上邊倒是給了個嘉獎記了個功……”柳東升歎氣道,“但主謀狡猾的很。從頭到尾也沒露過面,甚至那些嘍羅裡有一個號稱是他徒弟的都沒見過其真面目,至今也沒再案發過,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但我能想象得到。這段時間他肯定沒閑著,沒準又招了一幫碎催*(不明白什麽意思)另起爐灶了,你說這麽多年,得往國外折騰多少國寶啊!”柳東升皺了一下眉頭,“張掌門,我也知道不是每個案子都有可比性,但聽你所形容的細節,死者的情況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啊……”
“相似?”張國忠一皺眉,“哪裡相似?那個徒弟還在不在?”
“那個徒弟早斃啦……當時那個屍體。通過胃中殘留物化驗已經死了七天!但血液化驗顯示其死亡時間不到十二個小時!外表看上去也跟剛死一樣,但屍體在公安局就放了宿,渾身就開始腐爛了!這個情況跟你說的很像啊!”柳東升皺眉道,“還有,那個屍體晚上復活了!我和毅……”柳東升剛想說自己和張毅城勇鬥起屍的事,忽然感覺不對勁,跟人家家長說自己帶著人家十來歲兒子去鬥僵屍,這不是找抽呢麽。
“你和毅城……!?”張國忠臉都綠了……
“我是說……我和毅城說過這事……”柳東升不由得一陣後怕啊,倘若順著剛才的話茬子把真相說出來,對面這個掌門非跟自己動刀不可……
“有這事……你怎麽不早說啊!”張國忠一拍大腿。
“我不是說我忘了嗎……”柳東升心裡話,現在說還差點打起來呢,早說……?“後來還有一個人,死因跟上一個完全一樣,因為害怕他也復活,所以讓我們當天就安排火化了……發現他們屍體的地方,都有一些神秘的符咒,從第一個死者的身體裡,我們還找到了一個東西……一個玉石的柱子……根牙簽差不多粗細,這些東西現在還在局裡放著……”
“哦?我能看看麽?”聽柳東升詳細一說,張國忠才覺得這個案子遠不止張毅城當初支支吾吾的形容的那麽簡單,當今天下懂得此種奇門異術的人本就不多,萬一真能找到點線索呢……?
“對了!我們單位地法醫可是全系統有名啊!你說的那個驗屍報告,最好能拿去給他看看……”柳東升一看張國忠好象挺有興趣,自己也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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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碎催:即跑腿、跟班。
第七章縊痕
第二天下午下班,張國忠和老劉頭開車來到了分局門口,看見柳東升夾著手包已經在門口等了,身邊還站了一個滿頭白發的民警,想必就是柳東升嘴裡的那個有名的法醫吧。
求人辦事麽,怎麽說也得請個象樣點的館子,接上人後,張國忠開車直奔國民飯店,弄的法醫老陳也有點不好意思,不就是幫忙看看屍檢報告麽,用得著這麽破費嗎。。。?
飯桌上,幾人先是寒暄了一陣,老劉頭把案件線索簡單說了一遍後,把當時那個屍檢報告的複印件遞給了老陳,“陳師傅,按我和國忠的分析,這兩個人被發現時,死亡時間應該已經超過半年了,希望您能幫著看看,以您的經驗,這種情況該如何解釋。”
“頸部有明顯縊痕,角膜透明,雙瞳等大。。。”接過驗屍報告念了幾句,老陳的眉頭立即就皺起來了,“哎!當時的這個法醫。。。哎。。。!”
“怎麽了?”看老陳唉聲歎氣的,柳東升也納悶,“記錄的不詳細?還是違規操作了?”
“沒經驗而已。。。淨寫些沒用的。。。”老陳搖搖頭。
“這話怎麽說?”張國忠不解,這老陳又沒看見屍體,怎麽就知道人家沒經驗呢。
“首先,縊痕是個很籠統的詞匯,不論是被人用繩索從後面勒死還是被吊死,脖子上都會有縊痕。但這兩種縊痕的深淺、角度、痕跡的長短粗細等等特征都有很大的區別!而一般被人用手掐死的人,雖說也是窒息,卻通常不會有很明顯的痕跡,就算有痕跡,跟被繩索勒過的痕跡也完全不一樣,如果說有明顯縊痕的話,那麽死者有可能被人用繩索勒死或者吊死的!”老陳無奈道,“現在這個報告上只是寫著有明顯縊痕,其他什麽都沒說,真正的死因都不能確定啊!再有,如果凶器不是金屬繩索而是尼龍繩、麻繩甚至線繩之類的東西,傷口肯定會留有一些碎屑,這一點對調查凶器的來源,從而圈定凶手的職業范圍或居住范圍、甚至圈定第一作案現場的范圍都很重要,但這份報告裡一點都沒提到!乾法醫就怕這種含糊其辭的報告,很可能會把辦案人員帶進死胡同啊!如果說死者的死亡形態是互相掐住對方脖子的話。按縊痕這個特征推斷,死者自相殘殺的姿勢很可能是偽造的!”
“這一點我也有懷疑。。。”老劉頭道,“他們的孩子向我透露,他們兩口子甜蜜的很,不可能自相殘殺,但我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縊痕’能有這麽大的學問。。。”
“還有就是。。。報告上沒說身體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屍體的指縫也沒檢查,更沒有體液和血液的化驗結果。。。這麽重要的細節統統漏掉了!就算家屬不同意解剖,難道收集一點體液也不行嗎?”老陳道。
“沒寫。。。應該說明屍體一切正常吧?”張國忠皺眉道。
“不!”老陳斬釘截鐵。“如果是被人殺死,那麽肯定會有搏鬥的跡象,最少也要有掙扎的跡象,他們的死亡地點如果是山裡的話,死者的被勒死的時候手指肯定會不停的亂抓,身上多少也會有些擦傷。如果手掌與指縫完好無損切全身無任何傷痕的話,那說明死者很可能死與被麻醉後或者昏厥期間,甚至有可能是中毒失去行動能力後又被勒死的,但現在這個報告,一無體表細節,二無化驗結果,寫的跟散文似的,基本上和廢紙沒什麽區別啊!”
“您覺得。。。縊痕是致命傷?”老劉頭問道。
“我只能說,很有可能!”老陳道。“我沒看到那個縊痕究竟什麽樣,所以不能確定!”
老陳這番話以後,張國忠和老劉頭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沒想到這有一搭無一搭的找個專家問了兩句,竟然問出這麽多疑點來,按老陳這麽一分析,廖氏夫婦脖子上的縊痕成了案件的焦點,這麽一來老劉頭也納悶了,如果那個所謂的“縊痕”真是致命傷的話,那很有可能屍體不爛只是偶然情況,放屍體的地方是聚陰池而已,如果他們真碰上了王四照這類懂得擺陣的高手,殺兩個人也就是兩刀的事(孫亭拿著槍都差點讓王四照殺死),幹嘛非要費那麽大勁把人勒死呢?再有,人都殺了,為啥要擺陣讓屍首不爛,還要偽造現場?身上的證件一個都沒碰,好象惟恐警察查不出死者身份似的,天底下有這麽仁義的凶手嗎?
“我不明白啊。。。”這是一直沉默的柳東升開口了,“如果屍體真的在山裡都放了半年了,螞蟻咬也咬爛了啊,為什麽嘛事都沒有?”
“嘿嘿柳老弟,山裡有‘聚陰池’這麽一說,聚陰池內不見螻蟻爬蟲。。。”老劉頭把聚陰池的原理給柳東升簡單講了一遍,這樣一來柳東升又開始繼續沉默了(準確的說是聽迷糊了)。
“對了陳師傅,那這兩次屍檢報告之間的區別。。。”
“這。。。”老陳也是一個勁的皺眉,“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所不能解釋的問題,當年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女屍,歷經兩千多年屍體不腐,很多科學家把原因歸為在其棺材中液體的防腐作用與墓葬環境良好的密封,但我看卻未必,人的屍體直接埋在土裡也會腐爛,難道土的空氣會比墓裡多?就算把人的屍體直接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裡過兩千年都會腐爛,古代難道有比福爾馬林效果更好的防腐液?馬王堆漢墓埋的只是個官兒太太,如果古代真有這麽好的防腐技術。為什麽連皇帝都無福消受,一個官兒太太卻用上了?所以我覺得。。。應該另有原因。。。”老陳其實也是個好面子的人,為了給自己找台階,不惜把馬王堆的例子都舉出來了。
“行了國忠,現在基本上可以推斷,這應該是普通的凶殺,不爛只是巧合,陳法醫已經把咱們的調查范圍縮的很小了。。。”老劉頭倒是挺會說話,“過幾天咱們跟廖少爺的同學一接上頭就立即去甘肅,搜集點證據。如果真是一般的凶殺,就交給公安局處理,如果是邪道,那咱就先把凶手撂趴下再交給公安局處理,現在咱啥也沒看見, 再怎麽瞎猜也是白搭。。。”
“對了。。。這個是當年那個文物案的死者身體裡的東西以及現場發現的符咒。你看看吧。。。”柳東升從手包裡取出了一個小紙袋遞給張國忠,裡面似乎裝著厚厚一打子照片。
接過照片後,張國忠的眉頭又皺起來了,“這都是什麽玩意啊。。。”只見兩種自己從沒見過的圖案被從各種角度拍了個遍,圖案上的文字可以確定是殄文,但大部分不認識,零星有幾個認識的其內容也是驢唇不對馬嘴。另外,紙袋裡還有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著一個玉石的小石柱子,表面被刻的密密麻麻的,但看不清刻的什麽。
“我用顯微鏡觀察過這些文字,大體上和那些照片上拍的風格一樣。。。”老陳道,“我也描了其中的幾個,也在那堆照片裡。太多了,都描的話估計描到現在都描不完啊。。。局裡的同志請教過歷史學家,他們都不認得。。。”
翻了幾張照片以後,張國忠看到了所謂老陳對著顯微鏡描出來的殄文,別看只有短短幾個字,但已經可以肯定是“馭鬼樁”了,“師兄,你看。。。”張國忠把老陳描的殄文照片遞給了老劉頭,“把這個東西放在死人身體裡。啥意思?”
接過照片,老劉頭也是一個勁的犯嘀咕,“想讓死人起屍,辦法多的是,乾
(辣文h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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