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個星期,每天早上都固定請客讓某人吃早飯,上課千篇一律。
中午放學偶爾會找個機會捏一下林靜的下手,再有時班長會強硬的逼著我聽到教一些題目。雖然不是特別想聽,但不好意思辜負別人的一番好意。
閑暇時間也是把《十宗罪》系列全部看完了,這讓我的世界觀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崩壞。
但我也愛上了那恐怖的氛圍感,也漸漸從懸疑類型小數轉換風格,在百度上開始搜索恐怖小說,鬼故事之類的東西。
看的現在一個人走夜路都害怕,稍微有風吹起旁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我的寒毛立馬全部豎了起來。
可是這些東西就想是有引一樣,越看越怕,但又忍不住要去看。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
這是人們常說的,我上家教,天天走夜路,但是我沒有遇見鬼,反而遇見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夢魘,很多人應該都知道,睡眠癱瘓症,更多的叫法是“鬼壓床”。
雖然有科學依據證明這和人的性格和心情相關,可我這次碰到的,我覺得一點也解釋不了。
那是快要期末考試的那段時間,心情有點壓抑,害怕考不好,睡眠質量也比較差。經常夢到自己進了十宗罪的小說裡面旁觀著那些事件。
每次都會把自己嚇醒,精神狀態也確實越來越差。
就在這某一天,夜裡和往常一樣睡著覺,突然我自己感覺到我醒了。
我的身體不能動,聲音發不出來,仿佛我的一切不是我自己的一樣。
我的頭沒有動,但是我卻看見了我隔開的臥室的每一個角落,就好像是開著燈一樣。
而當我往下看的時候,我看見自己躺在床上,正瞪大著雙眼。
不對,我明明剛才還感覺到我是躺在床上的,為什麽我能以躺在床上的姿勢還能往下看,甚至是看到自己。
恐懼如潮水一樣襲來,我卻動不得分毫,我的隔間臥室如同白晝一樣能看見其中的每一寸地方,但是臥室外面卻是一片漆黑。
那黑色的光景,看不見一厘米的距離,時時刻刻透露出危險的氣息,像是有一個恐怖的存在凝視著我。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抱著一塊木板,在深夜漂流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上。令人絕望令人窒息。
我想動一動手指,可無論我怎麽控制,連一毫米都位置都移動不了。我想喊救命,可是張大嘴喉嚨裡沒有發一絲聲音。
那臥室外的黑暗像是潮水開始向我的床邊流動,黑暗渾濁,極其危險的信號。
我的心甚至已經停止了跳動,就當我快被所有的負面情緒所吞噬,寫字台的櫃子開始浮現一種彩色的光。
那種光很溫暖,指引著我。像是魂魄離體一般,我慢慢向櫃子爬過去,而‘我’還在床上瞪著雙眼死死看著我。
終於,爬到了櫃子旁,仿佛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一樣。
顫抖著手打開櫃子,是那顆糖,那顆我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存在的糖。此時這顆糖彩色的包裝紙仿佛散著淡淡熒光,沒有溫度,卻令人感到內心無比的溫暖。
我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麽辦,但是身體不由自主的打開包裝紙,將糖塊含入嘴中。
如果這是夢,那應該是沒有味覺痛覺的,可是我分明嘗到了它的涼爽,如薄荷一般。
我的神智也猛然清醒起來,身體的控制權也全部返還給了我。
“啊”的一聲,我從床上坐立了起來。
原來只是一個夢魘,一個普通的鬼壓床。
擦了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我有繼續躺好,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的身體。
一切都是假的,安了心之後,無盡的倦意湧向我。閉上眼沒一會,我又深深進入了夢鄉。
直到我睡著以後,我也沒有發覺,我的嘴裡,有一絲淡淡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