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在哪過夜,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王景沒好氣的道:
“我在哪過夜,那是我自由。林懸,你這樣子,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侵犯我的隱私。”
林懸嘟囔著嘴。
看著王景,突然道:
“哼!”
“我今天不去萱姐姐家裡了,我還是去你那吧。”
王景轉過身來,“不是,憑啥啊?”
“做人可不能這樣。”
“你這屬於賴上我了?合著我一番好心意,招來的就是這回報?”
“農夫與蛇啊!”
林懸並不知道農夫與蛇的典故,但見王景說得氣呼呼,照猜也不是什麽好話。
她眼圈泛紅,頗為委屈的道:
“哼,木頭腦袋!木頭腦袋!”
王景兩道眉毛一擰,試探著問道:
“我說……你,那啥,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林懸沒有出聲。
不出聲,那就相當於是默認。
王景嚇了一跳,連忙道:
“這可使不得。”
“林妹妹,我現在事業剛剛有了點起色,真的不能談戀愛的。再說了,咱倆之間,互相也不了解啊,萬一性別不合,多尷尬你說?”
林懸抬起頭,道:
“合不合,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要追的人,還沒有追不到手的!”
王景嘖嘖嘖道:
“看樣子,毀在你手裡的少俠不在少數啊。”
林懸不肯服輸:“要你管。”
實際上,她根本連戀愛都沒談過,也不知怎地,就鬼使神差對王景如此迷戀。加上王景的態度,讓從小要風得風,要雨有雨的林懸更加來勁了。
非得把王景追到手不可。
王景隻好求饒道:
“大姐,你能放過我不?”
“你看看演武台上,那冷峻的美男子,那哥們叫裴達,一手《四象劍》出神入化,就快趕上我了。要不,你考慮考慮他?”
林懸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道:
“他不如你。”
害,瞎說什麽大實話。
王景咽了咽口水,他實在是有些沒轍了。
演舞台上,挑戰賽早已開始。
王景被林懸弄得興致全無,他壓低聲音,惡狠狠的道:
“大姐,這樣,我最後幫你一個忙。”
“我幫你找到你要投奔的親戚,然後你放過我,如何?”
林懸得意的道:“不如何!”
這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啊!
王景威脅道:
“你愛怎怎地,但是,你要是敢去我家,我就……嘿嘿。”
他故意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顯得非常嬴蕩。
林懸本能的抱住自己的胸前,有些鄙夷的看著王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乾……”
哎呀!
士可殺不可辱,哥們今天非得顯顯能耐了。
王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很突兀。
以至於身邊其他的觀眾都紛紛側目:這哥們是尿急?
演舞台上,此刻趙小飛正站在台上,也看到王景,他突然對著麥道:
“四位導師,主持人。”
“我是天魚武館的趙小飛,今天的挑戰賽,按照道理,我應該挑戰同台的其他演武選手。但是我剛剛看到台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是,我想挑戰已經晉級的選手,
光羨演武,王景。” “如果我輸了,自然無話可說。”
挑戰已經成功晉級的選手?
趙小飛你怕不是忘記了你是怎麽被淘汰的?
做人非得要在同一個石頭上摔兩次嗎?
幾位導師面面相覷。
狄傑見無人出聲,便發出了戳心之問:
“趙小飛,如果我沒有記錯,上一場對抗賽,你就輸在王景的手上,對嗎?”
趙小飛坦誠道:
“不錯。”
“我的腿法不低王景的劍法,輸得心服口服。”
狄傑就納悶了,“那你為何還要挑戰他?”
其他人也都紛紛看向趙小飛。
是啊。
腦袋被門夾了,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啊。
你這決定,多少有點違背祖宗了。
只聽趙小飛恬不知恥不要臉的說道:
“我想挑戰王景,當然也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王景不能用劍。”
不用劍?
這一下,腦袋反應快的人,立馬就咂摸出一絲味道來了。
人家自創的成名武學是《獨孤九劍》,你讓人家不能用劍?這就跟你好不容易學會用筷子夾面條,但是有個人跑過來說,你不能用筷子,你得用杓子。
這不鬧嗎?
果然,聽見這話,狄傑有些面色不太好看:
“按照比賽規則,這個挑戰是無效的。”
“不過,既然你發出了這個挑戰,今天剛好光羨演武的王景也在,我們不如把決定權交回給當事人王景。”
話音剛落,便聽章子菲吐槽道:
“既然是無效的,為什麽要讓當事人決定?”
“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一個已經晉級的演武選手,這很不公平。若是應戰,王景以自己的短板對戰趙小飛的腿法,這是不公平;若是不應戰,王景在輿論上又會被認為膽小,這也是不公平。”
看得出來,有了《葵花寶典》的合作後,章子菲對王景是非常維護的。
趙小飛沒有接茬,他直接道:
“王景,你覺得呢?”
眾人一下子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著王景。
這哪是燙手的山芋啊!
這是把王景放在火上烤啊!
王景不知道趙小飛是出於什麽心思,但是,既然對方不給自己台階,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給對方面子了。
他笑了笑,道:
“趙師兄既然有如此雅興,我怎好掃了大家的興?”
言下之意,這是要應戰了。
章子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王景,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自創的武學,是《獨孤九劍》,棄劍不用,是為不智。別因為一時慪氣衝動,斷送掉自己的前程。”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
王景從觀眾席位上走了出來。
他很淡定的對章子菲道:
“謝謝章子菲導師的提醒,趙師兄上次輸在我的劍下,很明顯,口服了,心卻不服。所以他想看看我的拳腳功夫,這可以理解。”
“我這個人呢,沒有別的,就是大度,願意成人之美。”
章子菲瞪了王景一眼,使了使眼色。
只聽王景繼續道:
“剛好。這兩天等待復活賽的日子,我呢,沒事和公司的同事交流切磋,倒是領悟了一門拳法,只不過是些靈感,尚未成型。”
“不過用來和趙師兄比劃,我覺得應該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