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楓定睛看了一眼劉島,他心裡清楚劉島對藍月是有想法的。
如今倒是開始護起食了。
作為師父的薑楓,這會兒倒是被劉島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然後苦笑著反問道:“黑彌撒不是她,還能有誰啊?”
說完,他又補充道,“之前關於李雲飛和丁詩曼的那些照片和錄音,除了對凌祺和丁詩曼熟悉的人,還能有誰能弄到啊。
你現在就別再給她打掩護了,我知道現在你們相處得還不錯,但是這種事情不是開玩笑的,丁詩曼一家可能因為她的隨便一個信息而遭受重大的網絡暴力,這點你要更有意識,要懂得引導她。”
“師父,我知道現在的藍月嫌疑確實很大,但是這回我確定黑彌撒真不是他,”劉島看著薑楓,真誠且極力地解釋道,“昨天下班後,我想著凌祺的事情解決了嘛!就去找了下藍月,我們這次破案其實黑彌撒也起了到了很大作用,我還特意感謝她來著,哪裡知道她一口否認了。”
“那可能只是藍月隨口那麽一說而已,她要是想透露給你身份,早就會說了,哪裡會等到現在啊。”薑楓不以為然道,“再說了,上回那個郵箱密碼破解不就是她弄的嘛。”
“上回的郵箱密碼確實是她找到的,但是她說是之前凌琪告訴過她一次,當時忘記了,後來又想起來了。”
“這你也信?”一旁的陳建也忍不住質疑道。
“本來昨天我也是將信將疑的,但是今天黑彌撒再次準時準點的發信息,我就真的確信藍月不說黑彌撒了。”
薑楓和陳建見劉島這麽肯定,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麽啊?”
“因為......因為昨天晚上我們一高興喝的就有點晚,當時宿舍已經關門了,所以就在外面開了個房間。”
陳建聽到這裡看了一眼薑楓,拍了拍劉島的肩膀道:“可以啊,小劉,有一手啊!”
“你們千萬別誤會,我們真的只是喝多了,晚上也是各睡各的,什麽都沒發生,”劉島一邊揮手,一邊搖頭極力否定道,“直到早上8點多的時候我才起床,當時我醒來的時候看著藍月也還說睡著的,這之後我們又一起去吃了早飯,那時候已經是9點多了,我因為關注了黑彌撒,然後打開手機推送的全是關於這件事情的消息,而且當時藍月就在我身邊,我當時就問她了,她立馬否定,並說明了真的不說黑彌撒,而且我也可以肯定藍月既沒時間,也沒機會發那些內容。”
聽到這裡時,薑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頓時,他臉色便得鐵青了。
從一開始聽說網友叫黑彌撒時,薑楓就有些緊張,畢竟這個名字不是一般的網名,那可是一個比較忌諱的名字。
對這個名字感到畏懼的還有陳建,他朝劉島再次確認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藍月一直是假裝睡著了呢,然後偷偷發的信息。”
“不可能,她的手機一直在外面還是我給充的電。”劉島說道,“還有啊,現在想想也對,那個黑彌撒一直是在不同的網吧流竄,還用的是假身份證,明顯是有意防著我們警方,這些是藍月她一個女學生是不可能做得到,她也不可能想得那麽周到。”
聽到這裡,陳建抬頭看了一眼薑楓。
劉島的篤定讓薑楓感覺很不好。
他又看了一眼劉島,一個突然的發現從他腦海裡突然蹦了出來。
李雲飛那起案件審問的時候,本身前一天他們是找了藍月的,假如她是黑彌撒,應該當時就會把那個錄音婉轉地告訴他們,為什麽會等到第二天。
還有既然藍月很敬重凌琪,知道了這些消息,應該是在第一時間就會站出來維護凌琪,而不會這麽慢慢地“玩遊戲”。
當時薑楓為了查案子,加上之前一直默認為黑彌撒就是藍月,所以當第三條信息發出來的時候,他並沒多想這件事情。
現在想來,確實有很多疑點。
既然黑彌撒不是藍月,而且有意躲開警方的追查,還有之前他明顯是有意幫著警方查清楚凌祺的案子,但是現在凌琪的案子都已經結束了,他現在還繼續更新這些內容,到底目的是什麽?
僅僅兩張簡單的截屏就讓丁詩曼一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可見這個黑彌撒不簡單。
薑楓抿了抿嘴,歎了口氣說道:“小鄭啊,你現在就去查下黑彌撒今天發這篇文章的ip地址。”
抬頭時,發現鄭延慶不在。
陳建心領神會,說道:“小鄭已經去查婚紗照的事情了,我待會跟小鄭說下。”
原本薑楓對網上關於凌祺結婚的事情不相信,畢竟他們一直以為凌祺是單身, 對網上的傳言還不太相信。
但自薑楓知道黑彌撒可能是另有其人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就冒出了藍月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就是之前藍月清楚地告訴薑楓,凌祺心中一直有個摯愛,但是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摯愛,而且都不在人世了。
難道凌祺的這個摯愛就是網上傳的這個受害者,也就是凌祺背後的妻子?
假如是這樣的話,那丁詩曼的出現又意味著什麽?
這可怕的聯想讓薑楓不敢往下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