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曉驚恐回頭,卻只見一隻手掌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傳來,他開始急速的倒飛出去,飛越了整個前院,那可有足足千米呀!最後他撞到了院牆才停下,院牆由於巨大衝擊力而倒塌了,將他埋在了廢墟之中,也是實現了老頭的臨終遺願。
變故來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留在前院的士兵此刻震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竟忘記了反擊,直到劉團長帶著人來到前院。
劉團長慌張的四處搜尋著古月曉的身影,但望了幾遍都沒找到,於是朝著留守的士兵大喊“人呢?”
前院的士兵這才反應過來,指了指遠處倒塌的院牆。
“死了?”
士兵們沒有回答,緩緩的低下了頭。
“誰乾的?”
士兵們又抬起頭看著天空。劉隊長也隨之抬頭,看到了還漂浮在空中的凶手,怒吼道“你特麽的找死!”
隨後抬起了槍就朝著凶手開始射擊,士兵們見狀也火力全開。不怪劉隊長如此憤怒,來時上級下了死命令,一切行動聽古月曉安排,並要確保他的人身安全!這眼看古月曉身死,回去以後該怎麽交差?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了,自己的仕途也算是走到了盡頭!
射擊持續了3分鍾!等所有人都放下槍時,發現天上的那人竟完好無損的冷笑著看著大家。
“結束了?那該我了!”說完看似隨意的一擺手,就有一百多名士兵的頭顱衝天飛起。太詭異了,大家什麽都沒看到,就被斬首了,恐懼和驚恐彌漫在每一個人的心裡。只見那人又一擺手,下面的所有士兵都開始四處逃散,可惜根本沒用,躲不開!
劉隊長終於徹底慌了神,比知道古月曉被殺還要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被屠殺卻毫無辦法,只能以聯盟軍威脅道“你特麽給我住手!你是想和聯盟軍開戰嗎!”
“是你們先趕盡殺絕的!”那人冷漠的說著,屠殺還在繼續。
“撤退,巡航艦掩護!”眼看威脅沒用,劉隊長立刻下令。巡航艦的炮台全力向那人開火,導彈是不能用了,畢竟下面還有友軍。
那人抬頭看了眼“煩人的蒼蠅!”說完就衝著巡航艦飛去,速度之快都產生了音爆,他以自身化為武器,直接貫徹了整個艦體。
巡航艦搖搖欲墜,其余的兩艘見狀,立刻啟動推進器逃離,那人只是看著並未追擊,被貫穿艦體的那一艘因為引擎未受損,也駛離了。
那人之所以停手,確實是因為不想和聯盟軍鬧的太僵,他還沒有自大到一個人單挑聯盟的戰爭機器,於是決定放他們一馬“還不快滾!”
劉團長聽聞如臨大赦,立刻組織全員撤離。頃刻間前院就只剩下那人與初雲了。
“嗯?”突然,那人看到院牆的廢墟動了一下。接著碎石滾落,從中間伸出了一隻手來,慢慢的是第二隻,接著是腦袋。
“你竟然沒有死?哈哈哈,有意思!”
古月曉從廢墟中爬了出來,此刻整個身體就像散架了一般,但還是強忍著走到那人近前“能下來不,抬頭好累!”
那人直接落在了古月曉面前“小子,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神力,告訴我你是怎麽抗住那一擊的,要是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是不是反派都會這麽說,就不能有點創新?比如說要是回答的讓我滿意,我認你作父親!”
古月曉剛說完,那人就卡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你找死!”
古月曉雙手抓住那人卡住自己的手,
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掰開,但終究是徒勞。 就在他開始翻白眼時,胸前突然冒出一團綠光,將那人直接彈開了,古月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劇烈的咳嗽。
“恩賜?你身上竟然有恩賜!你到底是誰?”那人看著古月曉此刻也充滿了好奇。
原來在可悠離開前,擔心古月曉去作死,就將自己身上的恩賜轉移到了他身上,算是給他套上了一層保險。
古月曉也是沒有辜負可悠的期望,仗著有恩賜特效,在死亡邊緣瘋狂的試探“咳咳...老東西...咳咳...你跪下來求求我...興許我心情好了會告訴你!”
那人也不惱,笑著一步步靠近古月曉“活著就真的好嗎?”說完隨意的抬腳將他踢飛了出去,然後又慢慢的走過去,再踢飛,如此反覆,戲耍著他。
“你特麽是不是有病?老子是足球啊!”古月曉惱羞成怒的吼道。
“有時候死了才是一種解脫!”說完又要抬腳。
“初雲!你還在等什麽?”古月曉突然朝著初雲的方向喊了一聲,本來只是緩兵之計,但那人卻沒有回頭看“這種低幼的把戲就有新意了?”
古月曉卻沒有理會他,依舊是目瞪口呆的望著他的身後,他笑了笑,仿佛是在嘲笑著對方拙劣的演技,可就在他剛抬起腿時,一柄利刃從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驚訝的低下頭看到了胸口刺出的劍尖,此刻一股若隱若現的氣流正由他的全身匯集到劍身上。
他整個人開始急速衰老,雖然他已經很老了。他艱難的轉頭看著初雲“我還是太急了!哈哈哈!”“張家的一切,你不配擁有!”初雲說完抽出長劍,那人直接倒地,沒了呼吸。
“你是怎麽知道的?”初雲在解決掉那人後,好奇的看向古月曉。
“我也是猜的。有些地方不符合常理。”
“你說說看。”
“第一點連我這個初來者都知道冥婚是為了延壽或復活,其中的原理就是一方向另一方借壽,那借完了還能活嗎?你說自己是因為貪慕虛榮才嫁給他,人都沒了,還談什麽富貴!這一點我不信你不知道!
第二點你剛才對君屹說完那番話後的一聲歎息,給我的感覺是因為看到他沒被牽扯進來而松了一口氣。
第三點也是最讓我疑惑的地方,所有人都跑了,就你沒有,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等什麽?基於這三點我才決定賭一把,不曾想還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