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進來前,疤叔已經進入了密室,等著秘書走後,陳予推開密室的門,發現他已經不在了。而此刻的疤叔正焦急的朝著城衛司狂奔而去,嘴中還喃喃自語“女娃娃,你可千萬別出事呀。”
城衛司的廢墟下,可悠漸漸蘇醒,要不是回收了陳耀的恩賜,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了。她嘗試著動了動,左邊胳膊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只能靠右手推動壓在身上的巨石。
還站在對面樓頂留守的城衛突然發現廢墟好像動了動,立刻緊張起來,拿起槍對準了發生異常的地方,然而等了半天,卻再沒了動靜。
“是不是你眼花了?真的有人可以在等離子炮下存活嗎?”另外一名城衛說著放下了舉起的槍
“不會,剛才那個地方確實動了下,還有碎石滾落。”首先發現異常的城衛堅定的回道
“都這樣了如果還能活著,那她還是不是人類?!”旁邊又有一名城衛抱著懷疑的態度
“你們沒聽說過神力嗎?擁有神力的人將力大無窮,無堅不摧,而且還擁有一些特殊能力。”
“神力?那不是神話故事嗎?這你也當真?”
“她消滅第一小隊的時候,你沒看見嗎?那該怎麽解釋?”
第二小隊是站在樓頂看到了第一小隊消失的整個過程的,當時變故發生的太快,快的他們都來不及思考,現在再回想一下,確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了。
突然廢墟中有一個地方正在凸起,出現了大量的碎石滾落,這次留守的所有城衛都看到了,他們瞬間全部舉起槍,等待著敵人出現後在第一時間開火。
“都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城衛司給你們加班費嗎?”就在城衛們嚴正以待之時,背後卻傳來了調侃的話語,所有人統一回頭,卻沒看到任何身影。
“嘿,往哪看呢?我在這!”聲音又從城衛們的側面傳來,這次他們終於看到了來人,正是疤叔,疤叔用手比劃了一個手槍,只聽他輕聲說了聲“啪”,一個城衛就倒下了。其他的城衛都震驚了,立刻朝著疤叔所在的位置開火,卻見疤叔快速躍起,在空中用手指著城衛們“啪啪啪啪啪”當疤叔瀟灑落地時,樓頂的城衛也全部倒地。
疤叔走到天台邊,看到了剛剛脫困的可悠正在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可悠突然抬頭正好與疤叔對視,疤叔揮了揮手,立刻轉身便走。可悠瞬間飛到樓頂,疤叔已經不見了蹤影,看著地上城衛們的屍體,她不禁開始思考起疤叔在此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第二小隊與第四小隊在火急火燎中終於到達了城門區域,城體內的城衛們看到了援兵到來,都松了一口氣。
“兄弟們,隊長帶著支援回來了,我們反擊的時候到了!”一個城衛興奮的大吼,就在他準備拿上槍去和隊長匯合時,突然看到虛擬投影上出現了一個飄在空中的人影,當他還在檢查是不是投影設備出現故障之時,外面的局勢又一次發生了逆轉。
可悠漂浮在支援隊伍的正上方,冷笑的望著眾人,此刻三隊長已經近乎絕望,四隊長沒有見識過可悠的手段,還在組織人員準備開火,黃光再現,隻一瞬間,第二小隊與第四小隊全滅。
警衛司司長原本看到城衛司的支援到來,心都快涼透了,沒想到一個閃光就出現了反轉,幸福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兄弟們,一口氣衝過去,攻下城門我請大家喝酒!”司長說完便不顧警衛的阻攔,又第一個衝了出去。
司長的行為是真提氣,所有警衛在此刻也不顧生死,無畏向前衝去。 “別聚集在一起,分散向前推進!”司長在指揮間,被亂槍射中了左胸,警衛們看到立刻要上前進行保護,而他只是怒吼著說“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給我往前衝,殺光這些狗日的!”
頃刻間,警衛們死傷慘重,但離城門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
60米、50米、40米、30米......終於有警衛到達了城門下方,其他人也陸續達到。
“安裝炸藥,給我...把入口...炸開!”司長最終還是在警衛的攙扶下來到了城門下,但人已經快不行了,撐著最後一口氣指揮著。
劇烈的爆炸,使得進入城體的入口被打開了,警衛們也開始有序的進入其中。司長叫來了副司長做最後的囑咐“老田,咳咳咳...我快不行了,以後警衛司就交給你了。”
“你可要撐住呀!我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呀!”被叫做老田的副司長聽到司長開始交代遺言了,立即叫來了一名警衛對其下令“你馬上把司長送到萬事倉去!”
可司長卻拉住副司長的手說道“不用麻煩,來不及了,我說2句就走了,你別打斷我。”
副司長見司長態度堅決,含淚點了點頭。
“城衛司今天將被全殲,會空出來很多位置,你別搶,咱們的城主疑心重,而且我估計,城衛司應該被作為了交換條件的一部分。咱們警衛司今天拿下了城門的控制權,已是頭功,城主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好,我不爭。”
“城主也不容易,自從上位後,麻煩不斷,今天過了,他也能緩口氣了,你以後要多幫幫他。”
“你放心,只要我不死,警衛司只會姓陳。”
“好,好,好。”當司長說完3個好後,便閉上了眼睛,身體也癱軟了下去,田副司長扶住了他倒下的身體,慢慢的放在了地上,起身敬禮“司長一路走好!”
城體內留守的城衛看到警衛們殺了進來,瞬間慌了神,立刻拿起槍準備做最後的抵抗。其中的一個城衛乘大家慌亂中,悄悄的退了出去。
警衛們很快來到了通往作戰中心走廊,城衛則是在作戰中心門口架起了最後一道防線,雙方進行了猛烈的交火,但人數上的劣勢在此刻完全暴露了出來,不多久,城衛便被全部射殺。在經歷了三個小時的奮戰,警衛司在傷亡過半的情況下終於成功拿下了城門的控制權。田副司長也在第一時間下令搜查整個城門區域,以保證沒有漏網之魚,同時也向城主府匯報了當前的情況。
秘書再一次推開了城主辦公室的門,臉上的興奮之情難以掩飾“報告城主,警衛司已拿下城門,正等待下一步指示!”
“拿下了?”陳予的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在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內體驗了大起大落
“是的,城衛司的支援剛達到廣場後就被不明力量全殲,展宏飛司長帶領警衛們悍不畏死的衝進了城門內部,將剩余的城衛全部殲滅,但他自己不幸在戰鬥中犧牲了。”秘書說完低下了頭
陳予聽聞站起身來氣憤的用手拍擊著桌面,但也很快恢復了平靜坐了下去“現在那邊是誰在指揮?”
“是田玉副司長。”
“告訴他,立刻封城,將城門內的所有的天眼放出去!另外讓城主府向全城發布一份聲明,就說如今城內割肉者組織太過猖狂,在今日凌晨發動了叛亂,攻擊了城門與城衛司,現已被我方殲滅,在今日將進行大清理掃除余患,所有人需全部留在家中,不允許外出,不聽勸者統一按割肉者處理。”
“是!我現在就去安排。”秘書領命就要出門,被陳予叫住“另外可以安排人去執行那份名單了。”
“但其中有部分人,我們還沒有確定。”
“不管了,他們要是沒一點問題, 也不會在那份名單上。”
“好的。”
秘書離開後沒多久,陳予身邊的窗戶被推開,疤叔從窗外跳了進來。
“你剛才去哪了?”
“剛才有點餓,出去吃了點東西。”疤叔拿起一個蘋果直接咬了一口,不以為意的回道
“你的人要是剛才幫忙奪門,我警衛司就不會出現如此大的傷亡了!”陳予雖然語氣平靜,但眼中卻帶有一絲憤怒
“喲,看來那個姓展的和你關系不一般呀!我們之前的交易內容可不包含幫忙奪門哦。”疤叔依舊是自顧自的吃著蘋果。
陳予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不再多說什麽。疤叔看其不說話了,也放下了手中的蘋果,認真的審視著他,並嚴肅的問道“你知道那女娃死了,會發生什麽嗎?”
“不知道。”陳予很坦然的回道
“不知道你就敢這麽利用她?”
“有誰不能被利用?”
“時間過去的太久了,看來現在的人確實都忘記了曾經的教訓。”疤叔自嘲的笑了笑
聽到這,陳予仿佛抓住了什麽關鍵的信息“她不就是輪回殿的人嗎?”
“不就是!呵呵,輪回殿在你口中就這麽的不值一提?”
“歷史有多少水分,你和我能說清楚嗎?”
“呵呵。”疤叔冷笑一聲也不再爭辯
就在2人各懷鬼胎之時,伴隨著一聲巨響以及地面的搖晃,二人快速來到窗邊查看,看到了城主府外圍升起的滾滾濃煙。
“你看,他們出牌了。”陳予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