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夜雙手撐在樓閣的欄杆之上,俯視著下方眾人修煉的場景。
這裡是黃泉閣,或者說,原本被成為黃泉閣的地方,在聖零與幽宮的陰謀之下,黃泉閣與萬劍閣已經成為歷史了,現在這裡已經成為聖零表面上的基地了,聖零閣。
雷羽與雷翼現在並不在這裡,所以葉嵐夜到這裡替他們暫時管理,額,葉嵐夜才是真正的領導者,說“替”並不合適呢。
風尊者與蕭炎正在營救藥老,正是進攻星隕閣的大好時機,當然,他是裝作不知道風尊者離閣。也沒有並沒有打算完全攻陷星隕閣,目標是擴張一部分勢力,並在星隕閣之中埋下暗線,表面上還是要維持四方閣平衡的狀態。
出去剛上位的聖零,其他兩閣也一同進攻了,現在星隕閣可是將所有的罪孽都加在身上了。當然大軍壓境,三閣聯軍也沒有立即動手,首先要求談判,給風尊者出來解釋的機會,不過由於風尊者“心虛”“不敢”出面,這也給了聯軍動手的理由。
沒有意外,星隕閣這一次,怕是得割下不小的一塊肉了。
除去星隕閣,風雷閣的大部分也可以說是在聖零與幽宮的手中了。當初雷翼與風雷閣掌控范圍之內的一些勢力達成協議,協議之中,並沒有讓那些勢力做出反叛行為,相反,在之前黃泉、萬劍兩閣聯合攻打風雷閣的時候,這些勢力還得到了一些好處。
兩閣聯軍特別避開了這些勢力進行攻擊,而專心消滅其他勢力,戰爭結束之後,這些勢力在風雷閣中的地位就更上一層。雖然沒做什麽,但是這不得不收下的“好處”,卻已經成了這些勢力的把柄,他們即使不願意也得站在兩閣一側。
“炎黎入丹塔,清影進花宗,一軒也混入音谷了,四方閣基本在控制之下,到現在為之都很順利呢。”
話雖如此,葉嵐夜的臉龐卻並沒有明顯高興的神情,那名為幽宮的神秘存在,讓事態發展順利的一大助力同時也是葉嵐夜的憂慮所在,相互利用,相互合作,相互壯大,無法想象聖零與幽宮最後會怎麽樣。
並且現在順利,也不代表未來也能順利下去,有些事,還沒有頭緒。
葉嵐夜抬起頭,望向了遠方的天際,像是在展望著未知的未來。
“風動,汐言,纖柔,璃夢,以及我自己,如果不能達到第一計劃,那麽變強就只能靠純粹的量變到質變了,只是這個時間……”
包括自己在內的這些人,都是走不同於現有體系的道路修煉的,但這之後的路該怎麽走,卻也只有最基本的理念而已。
汐言、纖柔還有璃夢,這三人的力量都受到“碎片”的影響,變強的關鍵也同樣在於“碎片”,可是“碎片”又豈是那麽容易真正參透的。現在那些“碎片”的使用方法,與其說參悟出來的,說是偶然啟動更為合適,現在要人為地去參悟,前途渺茫啊。
風動,老實說,他變強的方法倒也容易,找到異火、奇水就能再進一步,但這些寶物又豈是那麽容易找到的,而且首先他還必須先找到至一聖水,解決困龍淵水的問題才行。
而葉嵐夜要繼續變強,需要更深層次地感悟天地造化,可是這境界的提升無疑是最難的,自己以生死之境也只能到達現在這一步,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再上升一個境界。
“但要完成第一計劃,聖轉極死丹是必須的,可關鍵的藥材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葉嵐夜想起那了無音訊的報告,不禁苦惱地撓了撓後腦杓。
葉嵐夜在丹會之中煉製的丹藥可以說是聖轉極死丹的第一階段,可是之後階段的藥材卻還缺了不少,葉嵐夜翻遍了整個丹聖城,甚至冒險潛入小丹塔都沒有得到相關的消息。葉嵐夜極度懷疑,那些藥材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畢竟丹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
“就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只能選擇第二計劃了嗎?”葉嵐夜咬了咬牙,稍微有些不甘心。
葉嵐夜在聖零閣待了一個多月,一般都在研究纖柔體內的“碎片”,偶爾也會指導一下一般弟子。如果不計結果,生活還算是充實。計較結果的話,那便是虛度光陰,對“碎片”還是沒有辦法。
雷羽並沒有回來,雖然聽說聯合突襲已經結束了,但他傳口信說還有其他事要辦。不過,被葉嵐夜派去探測石帝大陣的汐言回來了,之後,派去石帝大陣各處陣腳的其他人員與自己分身相繼回來。葉嵐夜就這樣集奇了全部六處陣腳。
只是研究近一個月之後,葉嵐夜得到了一個讓人失望的結果,他現在得到的這個陣並不是石帝摘取星辰的那個大陣,只是通往那個大陣的鑰匙,不,或許還沒那麽重要,只能說是線索。
“說的也是啊,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直接將摘取星辰的秘法暴露出來了呢。”
葉嵐夜也不在意整潔,一把將攤在床上的圖紙拿開,然後整個身子就趴在了床上,就算是他,也不禁感到疲累了。
現在,
他所在的這個房間,由於堆滿了圖紙而變成白茫茫的一片,這是他這一月演算下來的草稿。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啊。太貪心可不好,本身墜星湖的事就是偶然得知,不會影響計劃。”雖然這樣安慰著自己,不過葉嵐夜已經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與期待,現在這樣,還是有點失落。
“不過,果然,還是不甘心啊。”
……
時間如水,春去秋來,花開花落,代替了黃泉閣的聖零閣經過一年的經營,也總算將四方閣大戰帶來的虧損以及黃泉閣自身的漏洞彌補了回來,一切都走上正軌。
原來的景色也產生了極大的變化,葉嵐夜硬生生地從大地之上拔起六座山峰,高聳入雲的山峰,山峰宛如利劍陡峭立於大地,十分震撼心靈,將這一代的地形完全改變,建築物也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外界臆測聖零是要將黃泉閣完全抹消一般,不只是勢力上,連物理痕跡也一並消除。
當然,葉嵐夜並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想給聖零閣加一個好一點的陣法而已,並且也是對石帝大陣的一種實驗。
在六座山峰包圍的中心,是一片平坦寬廣的廣場。不少聖零閣的弟子每日都是簇擁在此進行著的修煉。此刻在他們中心之處,一道青色倩影負手而立,略顯嚴厲的美麗臉頰,纖細柔軟的腰肢以及那修長雙腿,令得她無疑的是這片操練場上最為吸引眼球的存在。
一名弟子拉扯了一下身邊與中心女子有些相似的清秀男子,問道:“喂喂,聆泉,你姐姐這是怎麽了?感覺今天心情十分不好呢。”
“你看,這幾天夜然師叔不是閉關了嗎?”清秀男子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六座山峰其中一座,道。
葉嵐夜覺得自己小號開得太多,連自己都搞不清了,現在在聖零閣他也就不開新馬甲,就用老的號。
那名弟子倒是知道聆雨很喜歡夜然,但還是有疑問:“不過,以前夜然師叔以前也不常常閉關,也沒見她這樣啊。”
“這一次,不一樣,丹晨小姐來了,所以……”如果只有一個人還好,可是男女兩個人獨處,危機感也就這麽上去了。
“原來如此”弟子了然地點了點頭,接著道:“不過,丹晨小姐與夜然師叔是那種關系嗎?”
“應該不是吧?丹晨小姐我不知道,夜然師叔應該更喜歡成熟大姐姐類型的女子吧。”一年之間,聆泉與葉嵐夜也接觸過不少次,對與他的喜好有一定的了解。
葉嵐夜與這些弟子聊天,可不只是指導修煉,天文地理、愛恨情仇,什麽話題都會聊。比起師叔,更像是師兄弟。
“你也是這也覺得的吧,按理說聆雨師姐這麽聰明的人沒道理看不出啊,為什麽還那麽擔心?”
“這個夜然師叔說過,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嗯!這話不錯,我得記下來。”
“喂!那邊的,在說什麽悄悄話!給我認真修煉!”一般時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心情不好地聆雨發現就立即叫了出來。
“對不起,老姐。”
“不要叫我老姐,我才十七歲啊!”
“是,老姐。”
“你!”
突然間,整個大地抖動了一下,廣場之上眾多弟子也是踉蹌了一下。
“怎麽了?生什麽事了?”
突如其來的震動,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所有修煉的聖零閣弟子都是急忙起身,一時間騷亂的竊竊私語聲不斷的蔓延而出。不過雖然騷亂了起來,但卻並沒有不安擴散,這種情況,他們隔個幾個月就會遭遇到一次。
山峰之上,葉嵐夜所在的房間之內,他輕輕地將懷中的秀美少女放在床上,這個少女便是丹晨。
在丹會結束之後,葉嵐夜便又化身為神秘老爺爺,又一次秘密地來到丹晨面前,並詢問她要不要成為自己的弟子。由於在丹會之中,已經領略到質靈丹的神妙,加之丹晨對於煉藥術執著且純潔的追求,收徒較為容易地便達成了。之後,他這個老師就做起了甩手大掌櫃,又將她介紹到師兄這裡,雖說這個師兄也還是他自己。
而隨著夜然與丹晨的交流,聖零也與丹家有所聯系,並開始交好。
不過既然要教,葉嵐夜也順帶讓丹晨做自己的助手,反正丹晨對自己的那些藥理實驗十分感興趣。葉嵐夜到底也只是一個人,還有著執念,他雖然打算放棄第一計劃,可是心頭卻還是有著那一絲不甘,最終,他還是又一次行動了,至少將希望完全堵死。
當然,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葉嵐夜再怎麽努力也找不到不存在的藥材,即使到現在,那些藥材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嘛,他做出的行動與尋找無關,不存在,那麽,自己創造不就可以了嗎?本身,他的力量就是這方面的。
所以,這一年來,葉嵐夜便一直待在聖零閣內,進行著研究、實驗。
剛剛,由於葉嵐夜的實驗,丹晨被震暈了,雖然以葉嵐夜的能力可以立即喚醒她,不過葉嵐夜判斷還是讓她好好睡一覺比較好。
“雖說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有一個美少女躺在自己床上還是很有殺傷力啊。”
葉嵐夜走到桌子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消消火氣。本來這根本不足以動搖葉嵐夜,不過受到實驗的影響,他現在有些“激動”。
“我明明有兩個老婆,為什麽要受這樣的罪啊。”
葉嵐夜不禁唏噓起來,本來都計劃得好好的,這一年內完全攻略掉雲韻與彩鱗,脫離處男,達成翅膀結局。可惜,這一年,彩鱗與雲韻都閉關衝擊鬥尊之境,至今都還未出關。
本來彩鱗與雲韻就都鬥宗巔峰的人,會衝擊鬥尊也是自然,也真虧平時還挺聰明的葉嵐夜會忽略掉這一點,辛苦設計的約炮大作戰完全沒用了。總不能說跑到兩人面前說等我們啪啪啪之後再閉關吧。
喝完茶之後,葉嵐夜屈指一彈,一粒淡綠色的結晶安靜地在空中燃燒,淡淡的煙在燃燒中散發。雖然現在丹晨體質好了許多,不過既然來了,他便幫她調理一下。
做完這些之後,葉嵐夜便安靜地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山頂,直接躺在了地上,望著天空。
不久之後,雷羽也出現在他的旁邊,並報告了關於獸域的遠古遺跡的相關消息。
“這還真是遺憾,偏偏是那個時候,原本我對龍凰本源果還挺感興趣的。”聽完消息,葉嵐夜不禁又歎了口氣。
“要不要我將龍凰本源果……”
“那可是燙山芋啊,天妖凰和太虛古龍可不好惹,沒必要冒險。”如果自己能去,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龍凰本源果黑掉,但是雷羽還沒到這種層次,“嘛,裡面也有其他好東西,沒必要太執著。”
“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