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倆回到宿舍,也沒有心情上網吧了,就回到宿舍早早的入睡了,半夜我又做了一個一樣的夢,半夜醒來看了看窗外,夜空中的一彎銀鉤,灑下無限清輝,我獨自發了一會呆就又入睡了。
一大早上我就開始叫醒胖子,胖子還在迷迷糊糊的哼嚀著不想起來,我掐著胖子的肥肉硬生生把胖子疼的嗷嗷叫,起來之後和胖子就出了校門,因為還沒正式開學,可以隨便出入,和門衛爺爺打聲招呼就行。
出了學校,此時,街上的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地淋浴;挺拔的楊樹像健壯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叢從濕潤中透出幾分幽幽的綠意。多麽美好的的夏日清晨。
我和胖子打了一輛車就回村裡了,回到家中,我就去趕緊找爺爺,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我又去了菜園一趟,還是沒有找到,只能去問鄰居李嬸了,問了李嬸才得知,我爺爺出去辦事了不知道多久能回來,李嬸還說:“你爺爺走之前給我交代過,你回來之後去看你枕頭底下有一封信,是你爺爺留給你的。”
我心想,“這爺爺真是的,就出去一下還搞這麽大陣仗,又不是什麽生死離別。”想一想,不敢說出來,我還是回去看信吧!
告別李嬸之後,回到家找到枕頭底下的信,拆開之後我看了一下,字還挺多,還是爺爺那熟悉的字跡。
“小澤啊,你回來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去別的地方了,不要擔心,不要掛念,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疑惑,但是爺爺也不能一一幫你解答,我只能告訴你我們世世代代並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們世世代代都是“仵作”,一直傳承到你這一代,原本是不想告訴你,讓你安安穩穩過完一輩子,可是造化弄人啊!這就是我們老邱家的命,躲不過的,爺爺給你留了一本老祖宗傳下來的書,這裡面會給你一切答案的,記住切記‘不官不仕,明哲保身’。”
字到這裡就沒有了,我看完一臉懵逼,我就知道爺爺並不是那麽簡單,家裡也沒啥收入,我從小也沒見過我爸媽,從小就是爺爺給我撫養大的,我就感覺家裡的錢都緣緣不斷花不完,每次都有警察拿著酒啊,特供中華煙啊,後面跟著一群小警察來我家探訪,我就猜測爺爺在幫他們破案。
但爺爺口中的‘仵作’,我是聽都沒聽過,我想起枕頭裡邊爺爺留的書,我急忙翻了出來,拿到手上第一感覺就是很重,還有就是很爛,一本名叫《洗冤集錄》的一本書呈現在我面前,我大概翻了一下,上面是插圖小人,上面的字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我也沒多想,裝進書包就走了,剛上門我就去找胖子了,到了胖子家門口剛準備進去,我聽見他和她媽媽在院子裡吵架,我也不敢進去了,我歎了一口氣走在一旁等胖子了,想都不用想是因為我的事了,胖子他家條件不是怎麽好,一家都是種地維持生活,他媽對他期望也高,他可以上更好的大學,但是他偏偏和我選了一樣的大學,我曾多次勸他,可是就是不聽,直接來了一句,“我們是兄弟”。
過了一會胖子出來了,氣衝衝的走了,看見我在不遠處等他,立馬換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比京劇變臉還快,我無奈的底笑了一聲,胖子衝了過來說:“怎麽樣,你爺爺說啥了沒?”
我無奈的搖搖了頭對胖子說到:“我爺爺有事出去了,具體去哪裡,什麽時候回來,我都不知道,就給我留了一封信。
” 我沒把爺爺留了一本書的事說出來,還是暫時保密吧!
我和胖子在村路口打了輛出租車,上了車之後我不經意看了一眼後視鏡,看見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在盯著我這個方向,我以為我看錯了,揉了一下眼睛,當我在看過去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我‘咦’了一聲,胖子看我的樣子不解的說到:“怎麽了,澤子,後面有人嗎?”
我低估的說著:“總感覺後面有人在盯著我,哎呀算了,估計是我想多了,師傅走吧!”
師傅發動車子,前面還好好的,我和胖子有說有笑的,互相打趣著。
這五月的天,就像嬰兒的臉,說變就變,不一會天就黑沉了下來,前一秒還晴空萬裡,後一秒猶如死神一般降臨,大片烏雲鋪天蓋地的湧了過來,不一會就籠罩了這片天空。
就像黎明前的風暴,過了幾分鍾,黃豆大的雨滴落了下來,幾秒時間雨下的越來越大。
猛烈和驟響,掙扎和加劇,都在這狂風和暴雨中呈現!突臨!發泄!踏跳!旋轉的像暴風,旋轉的像暴雨,腳步象大雨點潑噠潑噠的落在地下。
開車司機歎息說到:“哎,這破天氣,雨下的太大了,雨刷都沒辦法,看不見前面的路,如果不急的話,等雨小了一點,我們再走吧!
我和胖子都同意師傅的說法,就這樣一車三人停在大雨之中,我非常喜歡雨,感覺雨有一種獨特的韻味,我發著呆看著窗外,我想著夏學姐的事,有日月朝暮懸,有鬼神掌著生死權。天地也隻合把清濁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盜蹠顏淵。
夏學姐可能也會在樹林深處透過層層樹葉看著學校,留下了血的眼淚!
“放心吧,夏學姐,雖然我們素未貌面,但我知道這幾年你一定很難過,能幫你申冤的只有我一人,我一定會抓殺害你的人,因為我和別人不一樣!
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要趕緊弄清自己的身份。
不一會雨下的小了,師傅趕緊打火開車,不一會就到學校了,外面還在下著濛濛細雨,我和胖子下車之後趕緊跑到學校躲雨。
我跟胖子跑到宿舍,我這一路走來感覺有點不對啊,太安靜了,都沒一個人,就連門衛爺爺也不在。
胖子也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掏出手機給室友打電話,幸好室友接了,我鋪捉到胖子的表情,胖子眼珠子瞪的溜圓,嘴巴張的好大,眉頭也皺了起來,連頭髮都抖動起來了,對我說到:“澤子,後面的森林裡死人了,大家都跑到森林裡了。”
我一聽頓時心裡咯噔了一下對胖子說到:“大事不好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幾年前的殺人凶手還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