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逛不成了。
被剛剛突然那一幕嚇到的許芝靜,後知後覺地緩過神,在發現柴初的右手已經被劃傷,還一直在那裡不停地流著血後,趕緊拉著柴初就跑去了最近的診所。
消毒止血包扎,再打上一針破傷風。再配了點消炎藥。
好在傷口被割的不深,柴初的手掌被乾淨的紗布纏上了好幾圈,最後在醫生的囑咐最近幾天別碰水以後就能立即出診所。
“不好意思柴初...剛才我就不應該帶你去那個公園的。”替柴初支付了醫藥費的許芝靜看起來有點自責。
“沒事,這件事跟你又沒有關系。”
柴初看了眼許芝靜手上那用染紅的餐巾紙包著的水果刀,說:“對方應該是想要學別人搶錢,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太緊張了,一點經驗都沒有,居然就把用來威脅的武器直接刺了出來,連用來恐嚇的話都沒來得及說清......
最後逃走的時候還留下了這麽關鍵的東西,真是太蠢了。”
見許芝靜還有點內疚的模樣,柴初繼續說道:
“走吧,我只是手有點疼而已,晚上打遊戲應該沒什麽影響。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去到警察局裡把這件事說一下,許芝靜你替我做下證,我估計以那個家夥的粗心程度,刀把上有很大概率留下了他的指紋,現在就只能麻煩你用手拿一下刀背了。”
少女小心地用自己的手指捏住水果刀的刀背,點頭答應道。
“嗯嗯......這個不麻煩。”
把這把染血的水果刀交付到值夜班的警察叔叔手上,兩人再把事情、以及那個人的衣著詳細的說上一遍,讓那幾位值夜班的警察聽的眉頭皺起,然後又舒緩下來。
說是這件事說麻煩也麻煩,公園那邊的監控密度很稀疏,周圍的環境又非常的暗,可能就算調監控也調不出什麽東西來。
但如果刀把上留有什麽指紋的話,事情又會變得容易了許多。
兩人被要求留下了各自的聯系電話,說是如果事情有什麽進展就會打電話進行聯系。
把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交給了警察叔叔處理,許芝靜與柴初就離開了警察局。
由於剛才突然被人想搶劫的事情打擾了聊天的氛圍,許芝靜滿臉歉意地再度向柴初道了一聲歉。
“不用道歉,沒事的,這件事跟你無關不是嘛?”柴初輕松地笑道,手上的這點疼痛還是能隨便忍一忍的。
“嗯...主要是我不該帶你去公園的。”
許芝靜盯著柴初的右手,語氣關心道:“這兩天柴初你好好養傷,等你的手稍微好點了...我再找你一塊打遊戲哦。”
“額...只是手掌劃傷,頂多就是鼠標操縱的不會像以前那麽靈敏而已。”
“不行!那樣休息不好,傷口容易發炎的。”
柴初看了看眼前這個少女臉上的神情,隨即還是點點頭:“好吧,那這些天我多注意,等過兩天在玩就是。”
“這才對嘛。”
許芝靜看到了路邊行駛過來了一輛出租車,於是便把手舉高,對著出租車招手,一邊向柴初說道:
“柴初,那個...現在時間也不早,再晚一些回去就要被母親發現了。你路上小心,記得要好好休息。”
“好。”
與許芝靜告別,柴初回自己家的路上倒是沒遇上什麽事。
躺到床上睡不著,手心又一直隱隱作痛,
柴初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陣,索性下了床,就乾脆像以往那樣坐上電腦前的人體工學椅,在網絡上再度衝浪了起來。 反正手上的傷口好了又要陪別人打遊戲熬夜,那作息也就沒必要改了。
只是讓柴初有些意外的是,今晚許芝靜一直都沒有上過線。
‘但願她不是因為回去的晚了,結果挨她的母親批評了吧。’
一直玩到天亮了才開始感覺到困意,柴初關掉電腦,舒展了一下身體後躺上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不知道多久。
直到下午手機上突然有人打來了電話,這才把床上的柴初給驚醒。
精神狀態有點迷糊的柴初拿起手機,接起電話後發現是昨晚的警察給他打來的。
“喂...?是昨天被人用刀劃傷的那個...對,我就是柴初...額...什麽?
那把水果刀的刀把上沒有指紋?查監控呢?...也一無所獲?!”
............
“呼...唔~哈......”
時間已經來到了跟隨這隻商隊的第二天下午。
今天頭頂上的太陽有些悶熱,略令人煩躁的溫度讓藍希有些昏昏欲睡,可是她打了好幾個哈欠,在那顛簸的馬車上,她靠在馬車的擋板上怎麽也睡不著。
“昨晚你睡得很晚嗎?”一旁的傑納詢問道。
“應該...不是很晚吧...我看了一會風景就睡了的。”
藍希自己也有點不確定,不過遲睡早睡都沒有太大的區別,至少現在的她是不用自己的腳來趕路, 很多事情都沒什麽好擔心。
他們身上準備的食物很充足,就連裝水的水袋也有準備,現在差不多就是餓了吃一點東西,渴了就喝一點水,很長的路走下來,坐在馬車上的他們兩個都不怎麽需要動。
倒是前面的商隊開始走走停停,似乎是發生了什麽狀況的樣子。
“嗯...?馬車的速度變得好慢,是馬累了嗎?”
沒再看前面商隊狀況的藍希,隻發現自己座下的馬車速度慢了下來。
“不對,好像是商隊仆人們的身體出了問題。”幾乎不用駕駛馬車的布瑞克這時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欸?”
藍希與傑納立即從馬車上探出頭,只需要把視線看過去,就能輕易地看到前面商隊的仆人一個個身形有些無精打采的,其中不時地還有好幾個人突然離開隊伍,然後跑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俯下身體,對著地面就開始嘔吐了起來。
還有一些則同樣是跑遠,但是並不是嘔吐,而是脫下褲子原地蹲下這樣......
在解決完這些身體的異常後,藍希可以明顯發覺那些仆人的氣色稍微好了一點點,但是總體來說的狀況並沒有好到那裡去。
但奇怪的是,那些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反而沒有問題的樣子。
“他們...那是怎麽了?”藍希小聲詢問道。
“我也說不準......”
布瑞克的眼睛眯了眯,說道:“但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覺得他們這是食物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