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感受體內以太的流動,剛開始只在丹田之內翻滾就,通過不斷調整自己的氣息使其漸漸流向全身,隨後流通會遇到阻礙,衝擊它,不斷地衝擊,直到以太的。河流在體內暢行無阻,此所謂調息。
再試著將體內的以太釋放出去,此所謂以太的外放,亦稱炁衝。
以某種特定的方式釋放炁衝就稱為術式。
以文字的意義為骨架釋放炁衝,讓以太實現文字的意義便是夏家代代傳承的咒言術,咒言術大致分為三大體系,“操作系”“增益系”和“攻擊系”,其中攻擊系咒言亦稱言兵,除夏家先祖之外只有屈指可數的人使用過,即使天才如夏念,也未能達到那一領域。
“照神曉的說法,我爸雖然沒能習得攻擊系咒言,但他卻在操作系咒言上達到了登峰造極,伏魔走馬,這便是他一生的研究。”
夏安看著掛在牆上內置七種圖案的走馬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燈內封印著七種不同的怪異,聽說觸媒可以被怪異憑依,雖然有很多例外但是大部分觸媒也只能被一個怪異憑依,而我爸卻是普普通通的人類之身,卻能馭使七種怪異,這是他被稱為‘魂燈師’的原因,也是他被稱為奇跡的原因,也因此被眾多甲等以下的獵人追捧。”
夏安慢慢走向那盞燈。
“我能成為像他那樣的人嗎?”
夏安又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護臂。
“‘無垢臂鎧’,這也是我媽被稱為‘淨火之拳’的原因,和我的印象中一樣,她果然是個強硬的角色……”
突然夏安仿佛意識到什麽似的,又回到床上打起了坐。
“說起來以前都不知道,現在回想起來,我媽以前教我的好像也是一套不同於咒言術的調息方法……”
……
時間早上七點,玄天盟虛擬訓練室,夏安特訓開始的第二天。
“咒言·瞬!”
只見轉眼之間,夏安便消失在原地,又瞬間出現在長空武身後。
“震空!”
一股強大的氣浪向長空武襲來,然而長空武卻在原地紋絲未動。
“還不賴。”
“誒——只有還不賴嗎?”
“夏安小姐就知足吧,能讓長空武小姐說出還不賴就已經很不錯了。話說夏安小姐的進步可真快啊。”
風鈴在一旁笑道,看起來她拒絕長空武指導的計劃失敗了。
“僅用一晚,就能使用空間術式麽……”
“而且還自己領悟了天罡拳的震空式……”
神曉和長空武接連發出驚歎。
“嘿嘿,可能是我天賦……”
“如此看來,夏念和桃華都在不知不覺中為夏安打下了基礎,如此甚好。”
“真的不是因為我天賦好嗎……”
時間早上十點,神曉不顧長空武“不許動我的冰箱!”的警告獨自回家宅去了,長空武則又帶著夏安和風鈴來到了吉吉家。
“呦呵!這不猩猩女博士嗎!又來吃草了!”
剛一進門,眾人便聽到櫃台上傳來一個高亢的聲音,夏安和風鈴循聲並沒有發現有誰在說話,除了收銀台和旁邊的一隻紅色小豬之外也沒有發現什麽會發聲的迎客裝置。
“臭豬!!!這頓的配菜就是你了!給我站住!”
“誒呦,長空武小姐歡迎光臨啊,還有能否把貝貝放下呢?那玩意姑且也算咱們的吉祥物。”
“哈,殺了算了!嘴這麽臭,
吃了怕壞肚子!店長怎麽就挑個這玩意放店裡邊?” 見長空武要對櫃台上的小豬不利,陸仁急忙上前勸阻,然而一旁的另一名員工卻沒什麽好氣。
“顧哥你可別這麽說,咱還得靠它招攬顧客呢!(它等會要是在記起仇來,不得墨跡你半天呢嗎。)”
“嘁。”
“喂喂喂!爺可不是豬!爺可是山膏!高貴的山海異獸!和猩猩女博士可不是一個級別!”
“豬……在說話!!”
夏安一臉不可置信,一副驚呆的表情盯著那隻叫貝貝的豬。
“你家裡都養了那種東西了事到如今還會稀奇這個嗎!”
然而看起來更令風鈴震驚的還是夏安會對豬會說話這件事本身感到震驚。
“怎麽了怎麽了,嘰嘰歪歪的,有人睡覺呢沒看見!”
鬧得正歡的時候,忽然一個渾厚的男聲鎮住了整個場面,陸仁和那個沒好氣的店員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吉吉大叔,管管你們家的臭豬,要不我就捏死它。”
“店長!快來救爺!不然爺就不當什麽狗屁吉祥物了!看你這破店到時候怎麽辦!”
“蛤?”
“啾咪……爺錯了。”
“是小武啊,害,我還尋思有人砸場子。行休,領她們上樓。”
站在一旁那個沒好氣的店員不情願地為夏安她們領路,然而長空武卻站在原地不動。
“啊,你們先上去吧,我有點事,一會就好。”
顧行休隻好先帶著夏安和風鈴上了樓,可能是當時並不在飯點的原因,店裡沒有客人,一樓隻留下長空武,陸仁和吉吉店長三人和一豬。
“上次我說的事,考慮怎麽樣了?”
“小武,你知道我們一向的方針。”
“那禮部的路子總有吧,這麽一家店,想在現在這種環境下不引人耳目,這總不能缺吧。”
“誒呀小武!我說過的啊,我的路子就是神曉上仙!哪還有什麽別的路子啊。”
長空武當即抽出一隻手抓住陸仁的脖子把他按在了牆上。 陸仁極力地想掙脫,可誰知那隻手力氣大的離譜,無論怎麽掙扎都紋絲不動。
“你的底子我清楚,你為什麽在這我清楚,你看重什麽我也清楚。最好說實話。”
“你在威脅我?”
“我應當有這種威懾力。”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長空武與店長王喆四目相對,整個一樓只能聽見陸仁拚命掙扎的聲音,但隨著這寂靜的持續,長空武的手不斷地收緊,陸仁的掙扎也越劇烈,店長看了看眼睛開始上翻的陸仁,又看了看長空武的眼睛,就在這短短的幾秒內,殺氣好像水杯裡的水一樣從其中滿溢了出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小武先把小陸放下。”
長空武這才收手,險些昏厥的陸仁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我們店裡確實有個孩子在做持節,我會讓她留意的,但是說好,僅限這一次,要是沒找到我也沒辦法。”
“那就好,抱歉陸仁,剛剛得罪了。”
說罷長空武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咳,店長,咳咳,當真拿不下?這可在咱們店裡!”
“真當甲等上位吃乾飯的?剛才但凡有丁點破綻我能不動手?”
看著長空武的背影,王喆眼中並沒有怨恨,取而代之的卻是深深的擔憂。
“小陸,她強嗎?”
“你剛剛自己不都說了嗎?”
“那你覺得她為什麽那麽強?”
“蛤?我怎麽知道?”
“所有力量都是有代價的,所有,她才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