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分為上下兩界,下界又稱之為幽冥界,是管理死去之人亡靈的地方。
在幽冥界大石門面前,木子浩正坐在石碑邊上蹲著,兩手扶著下巴正在那發呆,五分鍾之前,木子浩被天上的黑洞丟到這裡,把他摔了個底朝天,正當木子浩低著頭還在為接下來的路思考時,一個黑影出現在木子浩的視野裡,木子浩抬頭一望,發現是一個老婆婆,只見她白發如彭祖,蒼髯賽壽星。耳中鳴玉磬,眼裡晃金星。手拄龍頭拐,身穿鶴氅輕。
木子浩,一眼就看出這老婆婆不是人,但出於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新時代新青年原則,木子浩,還是有禮貌的打了招呼說道:老婆婆你好,那老婆婆一聽,便眯著眼笑了起來說道:孩子,你還是這個幾百年來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老婆子我很高興,哦,不,應該說是鬼魂,因為來這裡的人都是已經死了。
木子浩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是遊戲的參與者,等我贏了就可以出去了。那老婆婆依舊保持著笑容這讓木子浩有點慎得慌,老婆婆回答道:哦,聽說是有這一回事,那你可得趕快進去了。
木子浩看了看石門上大寫著的幽冥界,那詭異的字體光讓人看就寒毛聳立,周邊雖有些明亮,但依舊讓人感覺淒冷,木子浩顫抖的說道:進…進去,不好吧。
老婆婆笑著解釋道:哈哈,孩子你不要怕,這也是你們的遊戲場所之一,已經有幾十個人來這了,聽說只有經過考驗的人才能真正的有資格來到這裡參與遊戲。看木子浩人有些慫,老婆婆便說道:來吧,跟在我後面,木子浩點了點頭說道:嗯。
在老婆婆帶領下木子浩穿過了那道石門,門前有道隱形屏障,光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來,但只有穿過時木子號才實實在在的感覺到這道屏障的存在,那老婆婆解釋道:上界也有一個和這一樣的屏障都屬於陣法。木子浩壯起了膽緊跟著老婆婆,不一會老婆婆,把木子浩帶到了一條河面前,河上只有一條不算寬的橋,河的兩岸長滿了紅色的花,顯得整個世界都是血紅色,不禁讓人感到恐怖,二人距離這條河也只有兩三米遠,木子浩聞到了濃濃的腥味,不禁捂住了鼻子,那位老婆婆看著木子浩的行為並沒有說什麽,反而只是笑著解釋道:這裡是忘川河,木子浩走上前看了看河水發現裡面流的是血水,這可把木子浩直接嚇跌在地上,不過好在木子浩適應力極強,馬上便從地上爬起來鎮定的咳了幾聲,對老婆婆解釋道:我一點也不怕,真的。
老婆婆沒有理木子浩還是笑著解釋說道:這兩岸的花叫做彼岸花,這河水便是由罪惡之人靈魂所化,邪惡與死亡之神用神法讓罪惡之人永世不得超生,永遠在忘川河水中受苦。說完老婆婆眼中起了一絲涼意。
緊接著老婆婆向橋上走去,木子浩當然緊隨其後,木子浩一直不敢往兩邊看,生怕看見什麽邪門的東西,可是突然老婆婆便停下了腳步,低著頭的木子浩沒反應過來,一頭撞了上去,奇怪的是年近花甲的老婆婆竟然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這讓木子浩驚訝不已,有些強硬的笑著說道:老婆婆你身體真好。那老婆婆並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的解釋道:這裡便是你們凡人所說的奈何橋了,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
木子浩疑問道:為什麽啊老婆婆,你不一起嘛,此時的木子浩,還單純的以為那老婆婆和自己一樣都是遊戲參與者,可是那老婆婆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震驚了木子浩。老婆婆笑著說道:我是孟婆呀,
我的職責便是要一直守著這裡,能有你這個小娃娃陪我說一下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你快走吧。 這可把木子浩嚇呆了,便想撒腿離去,可是想了想這老婆婆給自己也帶了一段路,總得說聲謝謝,於是便道了聲謝,便以光的速度撒腿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老婆婆笑著看著木子浩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是他嗎?
狂奔的木子浩在一處巨大的石門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的木子浩扶著石柱,然後瞄了一眼發現門匾上寫著罪惡都市。
差點木子浩就以為是無限循環,又給他來一座石門,他小心臟受不啊。木子浩心想既然來了總不能退回去,於是便調整了心態,又用先前那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去,那道門也有一道屏障,穿過之後,讓木子浩眼前一亮的是,這裡與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外面看起來是陰森森,非常恐怖,而裡面卻雖一片黑夜,但讓人感到安靜祥和,似乎還有些熱鬧,這裡像是另一個世界。街上的人來人往,沒人去理會木子浩,木子浩抬起頭左右顧盼發現不光是周圍的人穿著古裝,連道路兩旁的坊市建築在暗夜中也能隱約看出古式建築的輪廓, 而夜空也像是被層層的烏雲所籠罩,別說是繁星,就連本應出現的明月也不見蹤影。
木子浩走在街上,他注意到周圍的那些路人的服飾來自不一樣的朝代,有人穿著先秦時期的深衣,還有人頭戴長冠身穿袍服一身漢時服飾,也有人穿著魏晉南北朝那樣長袖翩翩的峨冠博帶;有頭裹襆頭身穿圓領袍衫的唐朝官吏,還有頭系方巾身穿白布襴衫的宋朝學子;有戴四方平定巾身穿大襟袍的明朝男子,更有頂著半禿頭頂腦後梳著大辮子穿著馬褂的清朝人。甚至仔細看,還有穿中山裝的老學究。
這也太亂套了……木子浩一時覺得有些傷眼,這種畫面就算是在電視劇裡也看不到好麽!
突然一位俊秀少年注意到木子浩的眼神,走過來說道:“這位公子放心,雖然大家都來自於不同的朝代,但在下界禁談往事,對死去的人來說,死亡便是解脫,往事如煙過”俊秀少年應是慣於接待像木子浩一樣的新客人,所以說得極為嫻熟。木子浩看向俊秀少年發現他不過是十八九歲的年紀,面如冠玉,一雙鳳目微微上挑,頭頂的發髻只是用一根樹枝隨意固定住,這本是鄉土村民的作派,但觀他周身氣度卻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瀟灑隱士之風。
這讓木子浩心生好感,那俊秀少年又接著說道:公子應該是外界來的吧,我家開有一間客棧,不知公子可賞臉,我們可以便休息便聊。木子浩心想:正好,不用擔心住的地方。便笑著說道: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俊秀少年也笑著說道:請。便帶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