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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吧死妹控》第6章 然後由比濱結衣勇敢地說出口了
  “To:冬月四季From:由比濱結衣  Title:一起吃午飯吧?

  Text:看你中午的時候老是在睡覺的樣子(*`?ω?*)g,要不要明天去侍奉部的教室一起吃午飯?O(* ̄ ̄*)o我還會叫上小雪一起喔。”

  這天的傍晚打著奇怪招呼的由比濱小狗醬衝進了侍奉部的教室。

  一邊說著“我們互相之間都還沒知道郵件地址吧,所以交換吧!”一邊用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勢,將雪之下、我和她自己的手機放到一起,互相交換了郵件地址。

  然後晚上打工回家,直到鋪好被子準備睡覺的時候,才發現手機裡多出了一條新消息――基本原因就是平常除了小町根本不會有人給我發簡訊啦……現在小町就在邊上所以根本想不到要去看手機。

  因為我不是善於拒絕別人,(胡說!你明明隨隨便便就拒絕了別人的表白啊!)所以姑且回復了一個“好的”。

  然後那邊超快地就有了回復。

  “To:冬月四季From:由比濱結衣

  Title:Re:Re:一起吃午飯吧?

  Text:隔了那麽久才回還以為你拒絕了呢!bДb不過還是答應了好高興(′?`),順帶一提,小雪也同意了\(^^)/好期待明天中午!”

  回復的這麽快讓人有種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手機屏幕看的錯覺,還是她的打字速度實在快到嚇人。

  那,接下來要回復什麽?要是又回復的話會不會再收到什麽簡訊?然後就陷入到無盡的簡訊loop中?

  “哎,哥哥你在對著手機傻笑什麽呀,遇到什麽好事了嗎?”

  一旁正在脫著衣服的小町不解地問道,什麽?我有露出那種表情嗎?怎麽可能?難道說由比濱小狗的傻氣已經能夠通過簡訊傳播了?大發現!

  順帶一提,小町脫衣服的原因並不是我們正準備做什麽背德的事情,而是單純的因為廉租公寓比較小,除了小小的客廳以外隻有一個小小的房間,所以現在都是和小町打著地鋪睡在一個房間的。

  “沒什麽。”

  我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將手機合了起來。

  “嗯?超可疑的。”

  小町的臉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然後也不管剛脫下校服還沒換上睡衣就這麽穿著內衣朝著我撲了過來。

  “快把手機給我看看!”

  因為妹妹穿著內衣撲過來的樣子太有衝擊力了,所以我連一點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就被敏捷的小町劈手將手機奪了過去。

  “噢噢噢噢噢!!!!”

  小町發出了原來如此的曖昧叫聲。

  “哇,原來哥哥默不作聲地已經在學校裡搞定兩個女孩子啦!原本我還擔心哥哥手機裡除了我就是和平V老師那個大媽的記錄,現在看起來完全不用擔心嘛!”

  喂,你敢這樣在平V老師面前喊她的話,絕對會被暴打到腦漿飛濺!而且到時候連深愛你的老哥也隻好去準備葬禮了喂。

  而且順便,什麽叫搞定啊?

  “嗯嗯,已經發展到可以一起吃午飯的地步了嗎?可喜可賀。小町我已經快要流出欣慰的淚水啦!”

  “小町,別鬧了……把手機還給我……”

  我無可奈何地伸手,但被小町無視了……等等,你在劈裡啪啦地打些什麽!?放開那個手機!

  “嗯嗯,就回‘我也超期待明天的午飯呢~☆我會做好吃的便當一起分享的喲!’”

  “喂喂喂!”

  看看簡訊就算了,

不要發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這個時候,我也不管小町還隻是穿著內衣的狀態,一個餓虎撲食就將嬌小的妹妹按倒在地上。要是放在平時出現這種場景的話,我大概早就已經失去理智獸性大發,但是現在我隻是奮力將手機奪了回來。  “你還群發了啊!”

  我欲哭無淚地看向身下的小町。

  “誒嘿,都怪老哥嚇我一跳我不小心按錯了。”

  小町紅著臉作出一副可愛極了的表情,然後從我的臂彎下鑽了出去。

  可惡!這麽可愛我怎麽忍心怪你。

  接著手機接連收到了新消息。

  說真的,一點也不想看。

  打開一看,首先回的是由比濱:“哎哎哎,真的嗎?(R?Q),想吃想吃,冬月做的便當!”嗚哇,這個傻妞還真的以為是我發的啊?還當真了喂!

  然後是雪之下雪乃,簡短有力地兩個字“惡心”。

  最後是平V靜老師,“你生病了嗎……”

  歎了一口氣的我,隻好寫“剛才是我妹妹拿我手機發的,不好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發給由比濱小狗,發給了另外兩個人。

  想象一下小狗搖著尾巴高興的樣子,我還真沒忍心向她潑冷水耶。

  看來明天得早點起來多做一點便當了。

  可惡,都是你,冬月小町,準備好感受哥哥的怒火了嗎?今晚絕對不讓你睡覺!

  ……感到有些H的一定是你們看錯了。

  第二天中午,沒敢去看由比濱的樣子,我直接提著便當盒往特別樓走了過去,推開教室門之後發現雪之下雪乃已經坐在了裡面。

  她的面前擺著一個便當盒,而且竟然沒有在看書。

  哇,其實你也很期待的吧?

  真不坦率呢,還說我惡心呢。

  雪之下掃了我一眼,像要掩飾什麽的別過頭去。

  我走了過去,坐在長桌另一端,將大份的便當擺在桌子上。

  奇妙的沉默回蕩在教室裡。

  “好慢呐,汪醬她。”

  我看了看時間,午休時間已經過了十幾分鍾了,本來還以為她會立馬趕過來的呢。

  “真是的自己邀請別人,卻又不去約好的地方,這算是什麽意思。要晚些的話按理不是應該聯系一下的嗎?”

  長桌一邊的雪之下也有些不耐煩地嘟噥著。

  “去看看吧。”

  我站起身說道。

  雪之下沒回應,但也站起身來了。果然也有些擔心呢?口是心非的雪之下小姐。

  沉默地穿過回廊朝著二年F班的教室的時候,雪之下突然開口了:

  “喂,你怎麽看由比濱結衣的。”

  “汪醬啊……”

  “瞧你叫得親昵樣,我看我也是白問了。”

  喂,怎麽一股酸味啊,當然不是吃我的醋,而是吃了由比濱的醋了嗎?有點意思喔。

  “嘛,我覺得她不錯啊,你看她跑前跑後的樣子,很有活力不是嗎……”

  雪之下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是我不善於應付的類型……”

  “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嘛。”

  “才、才沒有!”

  啊啊,真的很喜歡啊,這種教科書式的傲嬌。

  我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被紅著臉的雪之下給瞪了。

  走到教室門口,然後就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

  “哈?誒、怎麽回事啊、你最近有點不給面子啊?”

  這個聲音有點印象,好像就是由比濱經常玩在一起那個團體的頭子吧……一個金發自大的女人,叫啥來著。三浦由紀子?好像不是……

  稍微有點印象,簡單地來說就是我曾經提到過的“現在的一般日本女高中生”的代表人物。長得還算不賴,但那糟糕的性格和暴露的打扮完全不是屬於我的菜,甚至可以說是討厭的一類。

  “呀,這要怎麽說呢,是迫不得已所以說我也是有些自己的事……”

  然後傳來了由比濱的聲音,她回答得有些語無倫次,就像是遲到了的上班族向自己老板解釋一樣。

  但是那貌似卻起了反效果。

  從門那兒望進去,就看到三浦在生氣敲著桌子。

  連帶著教室都安靜下來了。

  的確呢,三浦那啥子在班級裡似乎是非常有存在感的類型,簡單地來說就是像是“女王”一樣的存在。你看,連在一邊的男生都嚇得低頭了呢。

  三浦的長指甲急躁地彈桌子的聲音在教室裡回蕩。

  “你這麽說根本不明白。想說什麽給我說清楚了。你和人家,不是朋友嗎。你那樣,不是在隱瞞什麽嗎?這樣不好吧。”

  由比濱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得冷笑出聲,真是被嬌慣的大小姐一樣的思維方式,你交的是朋友還是奴仆啊?有什麽理由非得人家事無巨細地告訴你?

  有點生氣的我就想這麽推門進去,結果被身後的雪之下給拉住了。

  她朝我搖了搖頭,然後用下巴點了點門裡面。

  我歎了口氣,退了回來。

  我明白她的意思,大約是讓我相信汪醬自己的能力吧……說實在的,沒什麽太大的信心,但是就姑且看著吧,要是那個金發女人再說什麽過分的話的話就進去教訓她一頓。

  “抱歉。”

  由比濱低頭向三浦道歉了。為什麽要道歉?根本不是你的錯啊?

  “所,以,說,啊,不需要你道歉。你應該有什麽話想說吧?”

  沒有人被這麽問了還能說出來的。這樣根本不是對話也不是提問。隻是想讓對方道歉,想就此攻擊而已。

  “我說啊,這是為結衣你著想才說的,你那種含糊不清的態度真讓人來氣啊。”

  嗚哇,出現了!所有自大的家夥都會來的名句!

  這是為了你著想啊……

  去你的。

  根本就是自私到極點的說法。

  你真厲害呢,就用了一句話就讓我忍耐不住了――這一次,雪之下沒有拉住我,因為她比我先一步闖了進去。

  於是教室裡的人都驚訝地看著兩個冷著一張臉的家夥看著他們。

  “你搞錯了道歉的對象了吧,結衣小姐?”

  那聲音聽起來比三浦更加冷酷。仿佛會讓聽到的人縮起身來,像極地的寒風一樣,卻又像極光一樣美麗。是身邊的雪之下發話了。

  教室裡的人都看呆了。不知何時三浦敲桌子的聲音也聽不到了,教室裡陷入了完全的無聲。

  “明明是你找我們吃飯的吧?現在還在這裡找這個女人說什麽勁啊?”

  無視掉落在我身上的詫異目光,大概他們都在想‘我們班裡的這個人什麽時候和雪之下雪乃混在一起了啊?’,我也跟著開口了。

  “哎,哎,那個……因為沒有機會……”

  由比濱小狗像是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呢!”

  三浦怒氣衝衝地插了進來,瞪向了我和雪之下。

  “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啊?平時在班裡冷著一張臉不說話現在倒是說得很歡啊,還有你,是別的班的吧?我在和結衣說話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和你說話的時間雖然也很珍貴,但是我還沒有吃午飯哦。”

  一邊的雪之下冷靜地回道。我得給你這句話打八十分。

  “哈?”

  金發女人的面孔好像扭曲了一般。

  “你說你在和由比濱說話?我怎麽感覺你隻是單方面的斥責啊?”

  我又開口說道。老實說,像是和雪之下在說雙簧一樣――難得和她有這種默契耶。

  “哦,難得說了句好話呢,冬月君。我也對那個女人的生態環境不是很了解,不小心就把她的話和類人猿的威嚇劃分到同一科目裡去了。”

  我們這一唱一和感覺要讓對面的三浦給氣炸了。

  不過她也就隻能這樣瞪眼了。你看,周圍她的那些“朋友們”不都一付不知道怎麽辦的表情嘛?沒有一個上來說話的。

  真悲哀啊。

  我用些許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然後雪之下跟著補了一刀:

  “像山大王一樣的虛張聲勢還是留在自己的地盤裡玩吧。就像你現在化的妝,很容易就會被卸下來喲。”

  “……哈,你在說什麽,完全聽不懂。”

  非常不服輸的口氣說完,三浦仿佛像摔倒般坐在了椅子上。卷弄著自己的頭髮憤憤地按著手機。

  沒有任何人敢向她搭話。

  我看差不多了就對由比濱說道:

  “走了,在部裡面等你。”

  “嗯。”

  回應了一聲,由比濱看了我和雪之下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就她一個人在笑。

  走出教室後,教室裡又傳來了由比濱的聲音。

  “……那個,抱歉。我隻要不迎合著別人就會覺得不安……或者說不自覺地就看別人臉色……也許,會讓你感到厭惡。”

  “…………”

  “該怎麽說呢,我一直就是這樣啦。就算玩小魔女doremi的遊戲,其實是想扮演doremi或者音符醬的,但是別的小孩也想演,結果隻能選~月了……。反正就是在公寓裡長大的孩子,習慣了被人包圍的感覺……”

  “完全不知道你想說什麽?”

  “也是呢。嗯,其實我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看著冬月和小雪我就會開始想。明明周圍沒有任何人,卻一樣很快樂,明明是毫不在意對方地吐露心聲,卻又似乎照應著彼此……”

  有些嗚咽的嗓音讓話語變得斷斷續續。每次哽咽雪之下的肩膀就會為之反應。微微地半睜著眼向教室內窺望。

  真的超擔心她的嘛。我伸手捅了捅雪之下的肩膀,朝她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雪之下臉紅了紅,然後用力朝著我的腳板踩了一腳。

  裡面的聲音繼續著,雖然不想承認,但我也有點在意。

  “看著他們,覺得自己一直以來拚命迎合他人的人生,仿佛就是個錯誤……像冬月吧,一有空不是在看奇奇怪怪的書,就是埋頭睡覺,超厲害的呀,一副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樣子。”

  喂!什麽叫奇奇怪怪的書啊, 不就是點小說還有關於醫科的書嘛,哪裡奇怪了啊!也許是……最近看的輕小說比較多?還有睡覺是因為困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看,連一邊的雪之下都笑出來了。

  “冷著一張臉然後讀著封面是女孩子的書,也隻有你才能做到了。”

  “我才沒有你那個空給書包封皮呢。”

  我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不就是本輕小說嘛。

  “所以啊,我也想不在勉強自己而隨性地生活下去吧……這樣。但是,並不是說討厭由美子。所以,從今往後,也能當朋友嗎?”

  “……哦。這樣啊。好啊”

  吧嗒一聲三浦合上了手機。

  “……抱歉,謝謝你。”

  那之後,教室裡的對話停止,傳來了由比濱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我和雪之下連忙離開了門口。

  大概是因為了解了我們在由比濱心裡的位置了吧,都不想讓她知道還在偷聽她講話。

  應該是高興又欣慰的感覺吧,成為他人憧憬的對象。

  我特意注意了下雪之下的表情。

  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第一次看到她這麽高興。雖然馬上就變成了與平時一般的冰冷如結晶一樣的臉龐,但那副樣子順利地停在了我的腦海裡面。

  順帶一提,後來的午飯順利進行了。

  吃飯期間,由比濱提出將這一進程換成每日的日常活動,然後被雪之下以“不想老是和冬月四季這個人一起吃飯,實在太惡心了,暫時沒有節食的打算”給回絕了。

  這才是正常的雪之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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