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看著四周看來的目光,笑了笑道:“看樣子大家都對聖痕這件事很感興趣,阿斯托裡亞先生說的沒錯,你們的確可以把內丹看做是聖痕的一種表現形式,或者說聖痕就是一種內丹。”
周勃站了起來,話裡夾棒的看著阿斯托裡亞道:“阿斯托裡亞先生,我這樣說你是否滿意?”
阿斯托裡亞也微笑著看著周勃道:“周主教,您的回答我很滿意,但是我是否滿意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大家都有知情權。”
“好!說道知情權,以太教的聖痕基本上都基本上都是救世主傳下來的,救世主還稱這些聖痕的煉製或者說修煉過程早已經失傳,根據《聖書》上的記載,救世主一共傳下來聖痕數量是108個。那麽我想問問阿斯托裡亞先生,您說你的吸血鬼傳承是聖痕的一種,那麽你的聖痕是怎麽來的呢?”周勃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鏡,語氣開始變得不怎麽客氣起來。
阿斯托利亞開始苦笑起來,他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被其他血族製造出來的試驗品而已。”
此時場下的討論聲開始變得越來越激烈。
阿斯托裡亞走了幾步繼續道:“是的,我們混血血族基本上都是他們所謂純血血族的試驗品,或者用更加通俗的語言說,我們只是他們為了彌補自己人數不足,所製造出來的打手而已。”
“人手不足?”周勃迅速抓住了阿斯托裡亞話中的信息,迅速問道:“他們具體有多少人?”
阿斯托裡亞笑了:“怎麽,周主教對這個很感興趣?”
周勃想了想點了點頭道:“我想是的,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好吧,周主教想知道,那麽我告訴你,只有36個。”由於吸血鬼們刻意隱瞞,其實關於吸血鬼具體數量一直都是一個迷,今天這個謎底終於揭曉了。
……
此時,電視前的一個黑影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血紅色的液體流滿了整個拳頭,“他怎麽敢……”
“安靜!饑餓親王,就算他不說,你以為我們的那些老對手會查不出來嗎?”邊上的一個黑影說道。
“戰爭親王,他這是背叛!他背叛了他的創造者,我們應該要給予背叛者應有的懲罰!”饑餓親王的語氣極為嚴厲。
“別著急,饑餓親王,棋子就是棋子,他永遠也上不了台面。”另一個黑影正拿著指甲刀修整著自己的指甲,不過他的指甲實在太硬,他的腳邊已經磨壞了好幾遍指甲刀了。
“不一定,死亡親王,他現在開始有脫離我們控制的苗頭了,看樣子他也想上台面。”另一個靠著火爐看著書的黑影說道。
“所以,瘟疫親王,你同意我的意見嗎?”饑餓親王看向那名看書的瘟疫親王問道。
“我的建議是靜觀其變,看看我們的棋子能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瘟疫親王道。
“死亡親王,你的意思呢?”戰爭親王看著依然在哪裡挫指甲的死亡親王問道。
死亡親王無所謂的說道:“我無所謂,不過為了製造這四個家夥,我們可是每個家族都損失了一枚公爵印記哦,直接殺了是不是有些浪費?”
“好!我也同意瘟疫親王的意見。饑餓親王,現在是三票對一票,我們先靜觀其變。如果他們不能完成我們的計劃或者對我們的計劃造成的偏移,那就任由你動手。”戰爭親王一錘定音。
“時間呢?我們不可能無限期等下去。”饑餓親王問道。
“一年內!”戰爭親王看著電視裡和周勃辯論的阿斯托裡亞給出了一個時間。
……
此時阿斯托裡亞的通訊段內開始發出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阿斯托裡亞鄒了鄒眉頭道:“周主教,看樣子你們的反應比我想的快多了。”
“面對一群以血液為食的怪物,我覺得還是反應迅速一點比較好一些。”周勃看著阿斯托裡亞說道。
“是嗎?只是反應迅速而已嗎?諾利先生!我想問問按照新耶路撒冷的法律,以太教的騎士團有實施逮捕的權力嗎?”
諾利搖了搖頭道:“他們只有協助的權力,任何宗教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這是我們新耶路撒冷建國的時救世主大人賦予我們的鐵律。”
“感謝您的回答,諾利先生,您的公正讓我折服!”阿斯托裡亞向諾利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後看著周勃道:“那麽請問周主教, 你們只是一個宗教機構,請問你們來抓捕我的時候得到了新耶路撒冷市官方政府的批準了嗎?”
阿斯托裡亞的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他的話在程序上的確如此。
此時諾娃說話了:“但是阿斯托裡亞先生,我們的新耶路撒冷的法律是保護人類的,你現在還不算是人類吧!”
……
此時在中心島,掛著天堂路20號的一棟別墅前,一輛汽車狠狠的撞開了別墅的大門,一個漂亮的甩尾後,車上的幾人打開車門後瘋狂的吐了起來。
楊光一邊吐一邊對巴頌豎起了大拇指,這不是汽車行駛,這是地獄搖滾啊!
不得不說,巴頌的汽車駕駛技術很強,反正為了加快速度,什麽上一季文明中的飆車戲全部都在此次行程中上演,闖紅燈、飄逸、燒胎,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的。
在經歷過陸地飛行的恐怖後,幾人終於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巴頌看了看手表,得意的對他們說:“各位大人,剛剛好八分鍾!”
楊光臉色蒼白的看著胡特道:“建議你把他開除吧!”
胡特看著楊光一臉的無語。
愛麗娜卻不知道為什麽在吐了之後卻一臉興奮的看著巴頌道:“乾的好!巴頌,你現在是我的專屬司機了!”
艾米麗也臉色蒼白的看著愛麗娜道:“如果你真雇傭他,我估計你以後收到的罰單一定會比楊光的工資都多。”
“我根本沒工資好吧!”楊光反駁道,那已經被扣了上百年的工資,還不如當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