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傍晚,安琪兒蹦蹦跳跳的走出了阿薩辛的熟食店,這周圍的店鋪幾乎都認識這名可愛的小女孩,紛紛的和她打著招呼,安琪兒也禮貌的一個個的回應,場面很是溫馨。
安琪兒跑過一條條熟悉的小巷,走過一條條熟悉街道,就當安琪兒要回家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叫住了他。
這是一個在紅燈區十分常見的孩子,由於長期的營養不良孩子看起來十分瘦小,穿著和自己身材完全不合身的寬大衣服,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那寬大的鼻孔外流著一條鼻涕。
“安琪兒,是你嗎?”那個小孩焦急的道。
安琪兒看清楚來人後便高興起來,她開心的道:“原來是麥克啊!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是在紅燈區每個女人都有好生意的,比如說醜女人,或者是年老色衰的女人,更甚者就是以上兩項全部都佔的女人。
這個叫麥克的小孩從他的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母親就屬於以上的隊列之中的人。
像這樣的孩子在紅燈區可是太多了,安琪兒的母艾格尼絲親通常都會給他們中過的十分艱難的母親重新介紹一份工作,甚至會安排她們的小孩進入紅燈區的公立學校,甚至會幫他們墊付學費,這也是艾格尼絲成為紅燈區教母的原因之一。
重新有了生活保障的女人們雖然得到的錢不多,但足夠溫飽,因此也是對艾格尼絲感恩戴德,以至於她們的孩子都不自覺的把安琪兒當成了大姐頭。
但凡是紅燈區小孩子出了點什麽事情都會叫上安琪兒一塊去解決。
看著安琪兒回話了麥克急忙道:“安琪兒,我媽媽又要拿給我妹妹治病的錢去賭,你快幫幫我!”
安琪兒有些驚訝的看著麥克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安琪兒的追問下,麥克這才說出是事情的原委,原來是他的母親又把準備給他妹妹治病的錢給賭完了,這筆錢還是艾格妮絲借給他們家的,要知道這是艾格妮絲第二次借錢給他們家治病了。
安琪兒眉頭鄒了鄒,她雖然對錢的概念還沒有建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媽媽借給他們家給妹妹治病的錢可是不少,至少能去好幾百次迪亞尼公園了。
麥克的母親在紅燈區就是一個濫賭鬼,一個滿心隻想依靠賭博賺錢的女人能夠靠什麽生活,無非就是做一些能夠賺快錢的生意。
麥克和他的妹妹就是在他母親一次生意中失手做產生的結果。因為沒錢墮胎,就算是有錢也都被她母親拿去賭了,麥克能長這麽大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因為母親的好賭成性,麥克的妹妹幾乎是麥克一手帶大,但是厄運總是喜歡和苦命人打交道。
很快麥克的妹妹就被發現出心臟病,以目前的新耶路撒冷的醫療技術這點病只要換一個人工心臟就搞定了,但問題是,人工心臟很貴……
然後的事情嘛,依舊是狗血的悲情劇。
艾格妮絲在得知消息後,當即就借給了麥克媽媽一筆錢,讓她盡快將自己的女兒送進醫院更換人工心臟。
一個濫賭鬼在接到這一筆錢的時候,你覺得會發生什麽,當然就是輸掉了。
而後麥克的母親發現了一個生財之道,帶著她生病的女兒上街乞討,利用好心人的捐款來滿足自己嗜賭的欲望,艾格妮絲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再次借給她一筆錢。
麥克的母親雖然表明答應艾格妮絲一定會把這筆錢給自己女兒換心臟,
但是一轉眼她又準備拿這筆錢去賭場了,麥克只能去尋找艾格妮絲的幫助,一到她家門口就看到了安琪兒。 此時安琪兒也著急了,她急匆匆的推開房門邊跑邊叫:“媽媽、媽媽!”
艾格妮絲在聽到女兒顛三倒四話語和麥克急衝衝的回答,艾格妮絲終於拚湊出了事情的原貌。
在沉思了一陣後,站起了身道:“安琪兒、麥克,你們兩個先在家呆著,我去找找麥克的媽媽。”
眉頭緊縮的她也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辦才是,但還是先找到人再說。
剛剛出門的艾格妮絲就看見阿薩辛正端著一盤小菜正想敲門,看樣子是想給安琪兒送新開發的食物,一般阿薩辛最喜歡找安琪兒試菜了。
艾格妮絲看著阿薩辛急忙道:“阿薩辛先生,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阿薩辛明顯楞了一下道:“艾格妮絲小姐,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阿薩辛當每次安琪兒從自己的熟食店回家的時候都會偷偷的躲在她的影子中,確保她安全到家,這次也不會有例外。
安琪兒和麥克的對話阿薩辛早就聽到了,此時端著一碟食物出現來也只是做一個樣子而已。
“阿薩辛先生,我希望您和我一塊去找一個人!”艾格妮絲講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阿薩辛聽完裝作樣子的沉思了一下道:“艾格妮絲小姐,請問您如果找到了她,您會怎麽辦?”
“當然是勸她不要再繼續賭博了。”艾格妮絲理所當然的說。
阿薩辛在虛引了一下道:“我們邊走邊說。”
在和艾格妮絲並肩後,阿薩辛接著道:“請問艾格妮絲小姐,請問一個對賭博毒入骨髓的人你能勸的動嗎?”
艾格妮絲歎了一口道:“估計很難,但是再難也要去,畢竟我是這兩個孩子的教母。”
看著同聖女般的艾格妮絲,阿薩辛露出一絲苦笑,聖女們無論在那個時代都有,如果不想碰到麻煩,遇上了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
雖然阿薩辛明白,可是這次他沒辦法躲開,他想了想便問道:“您是想救他們的母親,還是救這兩個孩子?”
艾格妮絲聽到阿薩辛的這句話停下了腳步問道:“這有什麽區別嗎?”很明顯艾格妮絲並不太理解阿薩辛這句話的意思。
阿薩辛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認為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已經沒藥可救了,還不如直接救這兩個孩子,至少他們是一張白紙,今後有無數的發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