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數日之久,穿越了美濃,途中周飛也派人去打聽過美濃現在的狀況,道三幾日便賞罰了各個家族,現在依然龜縮在稻葉山城…呃…應該說是駐扎在稻葉山城,曾數次帶兵想要收回美濃的統治權,不過卻無功而返,義龍在道三處理稻葉山城的事務的時候,收攏了各城駐防,並且許以重利,啟用了美濃的天才軍師——竹中半兵衛,被稱之為“令孔明”的兵法家陰陽師,不但擁有強力的式神,還精通諸葛孔明的石兵八陣。 這位天才少女已經被周飛給惦記上了,智慧可比信奈、長政、長秀秀…,而且戰鬥力可比勝家、犬千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周飛不由想到有機會一定要試試,到底是式神厲害還是周風的鬥氣厲害。不過現在還是先解決長政的事情,第一還沒有考慮好用什麽來拉攏半兵衛好。第二半兵衛的住址也並不清楚,第三收到情報的時候,已經身在近江山本城中的小旅館中。
記得原著中半兵衛多次打退信奈軍,卻沒有趕盡殺絕。義龍多次召見,半兵衛卻沒有回應,最後義龍將半兵衛的叔父打入死牢,迫使半兵衛覲見。道三在政治上面的確有一手,不過軍事方面多是依靠半兵衛,半兵衛也算是撐起了美濃的一個時代。義龍本來就善於猜忌,得知半兵衛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強行要求半兵衛做自己的妾侍,一個才10多歲的小女孩,卻去做一個都可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妾侍,半兵衛當然不願意,最後被猴子救出叔父,給拉攏了成為了猴子的侍奉。
周飛也有考慮過將其叔父給綁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乾綁票的事情,就怕最後落得和義龍一個下場,所以還是決定解決了長政的事情,再去面見一下半兵衛。
天色已經傍晚了,眾人齊聚在街上,長政現在一身女裝,畢竟也沒有多少人見過,所以就這樣在大街小巷轉悠,最多也就是驚歎之美麗,絕不會有人想到這個美少女會是統領近江的儲君。長政以盡地主之誼的理由,帶著周飛等人四處觀光。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長政也不再像路上那麽冷靜,安詳…回到了本年齡該有的活力,東瞧瞧,西看看,無拘無束,拉著幾女到處轉悠,發泄一直趕路所積聚的精力。
果然在不管時間還是空間,女人逛街的精力不得不讓周飛佩服,轉的暈頭轉向,一路上已經關顧了無數的首飾…衣服店,能開店的都還是有些眼光的,四個美少女在前面,周飛一副書生打扮,除了安排周土留下照料包下來旅館,周鳳…7人一副下人打扮。每個老板自然知道誰是金主,都極力在周飛面前推銷,讚歎著自己的貨物。
才逛了幾個小時,便讓周飛在這條街上留下了肥羊的傳說。周飛不由得感慨“人才果然需要巨大的資金老供給。”比如光秀吧!見是周飛掏錢,冒失與店家老板有仇似的,碰一下就讓其包裝好。再說長政吧!雖然沒有像光秀那樣,不過挑選的每一件都是極其貴重的東西。右衛門和歸蝶則只是選擇一些比較新鮮好玩的東西。總之加起來也有好幾車,還好因為考慮到了安全的問題,把周鳳他們也帶來了,讓他們雇傭了幾個車夫。
一行人勉強算是高高興興的回到了旅館,右衛門便迫不及待的從馬車上面拿出一些好吃的零食,直奔後院,不用想也是跑去逗弄小白了。周飛讓周水來自己的房間,其余人則將東西搬到眾女的房間。
“周水你去一趟美濃的稻葉山城,詢問一下半兵衛的住所。並且轉告道三先生,
暫時先固守稻葉山城,不要隨意興兵。然後暗中保護半兵衛,不要讓半兵衛察覺。” “是,屬下這就前去。”
“嗯,過幾日辦完事情,我便會前往美濃與你聯絡。嗯,去吧!”
周飛望著周水走後,這才剛剛坐下沒多久便聽到敲門聲。
“進來,”周飛望著進來的長政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麽?”
“嗯!明天就可以到小谷城了,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單獨去見我父親…”
“嗯,這個是當然的了,畢竟先要試圖說服…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將部下都帶在身邊吧!”
長政小聲嘀咕道“以你膽小的性格來說,很有可能!”
“呃…你說什麽?”周飛自然聽到了長政的小聲嘀咕,臉上紅暈之色一閃而過,裝作沒聽到。其實這件事情周飛也有了打算,讓周鳳和周雷潛伏在自己的身邊,其余士兵在府外戒備,只要一聽到暗號,周火等人立即衝進來,先掩護周飛撤離,在從長計議。周飛管這個叫有自知自明!
“嗯,我是說那就這樣說定了。”
次日小谷城陸陸續續的進來了300多個陌生人,這裡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國的首都,自然城內戒備森嚴。分批進入是最好的選擇,要不然搞不好還沒進去就打起來了。
長政和周飛選擇最後進,騎著馬兒,這是的長政已經換上了一套標準的大名男裝。才到了城下,城牆上的將軍便已經下城迎接。
“長政大人,您總算回來了,您父親久政大人剛剛才來詢問過您是否回來。
“父親大人找我有事?”
“好像是!久政大人已經詢問過我多次有沒有接到您的消息,對了,澤君和英君怎沒沒有陪伴您左右?”
“呃…我們收到了美濃戰火的牽連,澤君和英君為了保護我戰死,要不是我旁邊這位仁兄搭救的話…”長政隨口便答道,完全一副就是這麽回事的表情。
在一旁的周飛愣愣的看著長政,心道“果然漂亮的女人,說謊從來不打草稿…”
“我家家主多謝仁兄搭救,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將軍聽完後,趕緊對著周飛行了一個大禮,半天沒有人回應,這才極其尷尬的站了起來。
“咳!咳!”長政望著周飛還盯著自己看,話說自己現在都是男裝了,該不會周飛喜歡這個調調吧!乾咳數聲。
“啊!哦!不必多禮,在下也只是舉手之勞。”
“咳!將軍莫怪,我這位仁兄腦袋不是很靈,所以不要建議。”
“哈”周飛怪異的看著長政,正準備開口為自己辯解。
將軍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突然驚訝道“哎呀!久政大人估計還在等您呢!長政大人還是快點回府吧!莫要讓久政大人久等!”邊說邊讓出道道來。
“嗯!那麽改日再敘,將軍還是先去忙自己的吧!”說完便帶著周飛正式進入了小谷城。
“呃…沒想到你在近江還是挺有威望的嘛!剛剛那個將軍的表情就像是哈巴狗,就差點要上來舔你的腳了。”
“威望?還是算了吧!他是父親的人,沒有什麽真本事,只不過是靠拍馬屁上位的,對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會采用這種廢物。”
周飛看著長政厭惡的表情,嘿嘿一笑道“呵呵,如果想要踢出這樣的人,你只需要真真正正的當上近江的儲君不就可以了麽?”
“我…”長政眼神頓時灰暗了不少,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這樣的話,自己的父親那邊…
一路無話。
“嗯?是長政大人回來了。你回去稟報久政大人。”一位守門的士兵指揮另外一個人前去稟報,自己便迎了上去“長政大人,您回來了。”
長政見已經到了家門口,恢復了以往自信的神態“嗯,帶我去見我父親。”說完翻身下馬。
“這位是?”士兵疑惑的望著長政旁邊的周飛,自己可從來沒有見過。作為一個守門的士兵過問家主的話,本來就不合理。
長政略帶不快的道“我朋友…前面帶路。”
雖然長政只是頂著儲君的帽子,不過也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打了一聲是,便在前面帶路。
殿內,一身正統大名裝的久政,臉上面無表情,身體挺著筆直,掃視著面前的二人,當看到周飛只是隨意的坐下,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極其輕浮的表情,還東張西望。微微的鄒了鄒眉。
雙方沉默了片刻,長政指了指周飛說明意思“父親大人,這位是尾張派來的使臣,特意前來商討結盟的。”
久政的眉頭鄒得更深了,望了望長政,隨意冷笑一聲道“不是說,迎娶信奈,然後再借機吞並尾張,二軍合一處覆滅美濃,天下唾手可得的麽?結果呢?現在美濃都成了尾張的了,我看結盟是假,借機吞並近江才對吧!”
“還是先解釋你出近江後,為何無故失蹤?”
長政正準備將對守門將軍說的話再說一遍,不料一直被無視的周飛卻先開口道“就近江這麽一小塊地盤?如果不是看在長政的面子上,我就不是一個人來了。”言外之意便是帶著大軍前來了。
久政怒急反笑,一副冒失聽見天大的笑話似的。笑過之後才憤然道“是不是得到美濃道三的支持,就以為天下是你們尾張的了,可不要忘記了,美濃大部分版圖可不是道三來做主。”
“嘿,的確是這樣,不過要不了多久,美濃可就是信奈做主了。近江這麽小的版圖,隨意便可破之。”
長政見雙方火藥味十足,周飛還在故意的激怒自己的父親,趕緊大聲打斷二人道“好了,父親大人,我建議還是和尾張結盟為好…啊…”
“混帳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久政見長政插話,也不顧忌外人在場,憤怒之下一耳光將其扇到一邊。這才對著周飛道“回去給信奈帶信,等我遠江糧草豐足之日,便是你尾張覆滅之時。”
周飛略微心疼的看了看長政,望了望憤然的久政,無所謂的道“想要攻打我們尾張,中間可是隔著美濃和伊勢,”
久政最見不得輕浮之人,見周飛還是一副欠揍的表情,無謂的表情。心底極其不痛快,不由得冷笑一聲“是麽?我和義龍結盟,助義龍統一美濃,再一齊攻打尾張便是。”
“父親大人不可…啊…”
“滾一邊去,沒用的廢物,家族落到你的手上,要不了多久世間就沒有我淺井家族了,從今日起,剝奪你的家主之位。還有你,小子,要不是要你帶信回尾張,今日便斬了你、”久政已經完全暴怒,一腳將長政踹飛,然後指著周飛道
“哦?義龍那家夥的氣量,也會找到同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氣量小的和沒眼光的家夥也算是同類吧!”周飛不由想到後,這才好心道“就算你幫義龍統一了美濃,也不見得他會幫你攻打我們尾張吧!再說我們尾張也沒有地方開罪近江。”
“帶著吞並近江的意思前來,如果我們近江在做點表示,不然你們尾張豈不是無法無天了。”看了看還爬在地上的長政,冷然一笑,盯著周飛的雙眼,一副想看到對方害怕的樣子。一字一頓的道“如果將長政作為籌碼交給義龍呢?”
周飛吃驚的表情一閃而過, 皺眉的別過頭去看長政。
看到周飛皺眉,久政連連冷笑。
“父親大人您聽我說…咳…”長政擦了擦剛剛嘴角咳出來的血,正要繼續說下去。
“哼,來人,將這個廢物拉下去關起來,找幾個女仆好好打扮一下。”久政見長政還敢多說,狠狠一腳將長政踢翻在地。對著門外大喊道
周飛見狀道了一聲打攪了,便匆匆忙忙的追了出去。這一反應,在久政的眼中卻是,急著回去報信,在久政眼中,義龍佔盡美濃大塊地盤,只要自己給予一點支持成為美濃之主,是必然的。更何況義龍並不是大智慧之人,可不像道三狡猾。利用完義龍之後隨時可以將之拋棄,以後自己的家族便不是淺井家族,而是皇室家族。
周飛趕了上還沒被帶走多遠的長政道“看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了,畢竟你已不是家主了,所以只能拋棄你了。”
長政也不知道的內傷,還是擔心自己的命運臉色蒼白,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以及今日在殿上周飛的態度,難道都只是為了攻打近江,而師出有名?越是這樣想,越是這樣認為,有太多的話想說,卻隻道了一句“卑鄙小人。”
“謝謝您的讚美。”周飛微笑的對著長政道,然後便直接往進來的方向行去。
長政望著周飛的背影,心情極其複雜,往日像是夢一般,所有的一切都顛覆了,如天塌下來了一般,眼淚不知不覺的便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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