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說道:“要說以前,你我能把這淮水大堤給修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修不了。而你這突然多了個郡主,你瞧這事就辦成了,你說這不是你的洪福嗎?”
李茂明白了,他說的是這個,於是應和道:“這也是劉大人的洪福呀。”
劉大人笑笑:“這要托皇上的福,也要托王爺的福,只是下官有個疑問,不知可否問上一問?”
李茂心說,這有什麽疑問?於是說道:“劉大人何須客套,如此一來,你我就像兄弟,你有話就直說。”
劉大人笑著說道:“兄弟,自不敢當,王爺是皇上的兄弟,下官自然不敢和王爺稱兄道弟,只是下官疑惑,王爺的這位小郡主是從何而來呀?”
李茂笑笑,沒有明說:“或許是緣分吧。”
劉大人哦了一聲,說道:“那王爺有意是留做世子夫人咯?”
李茂笑笑:“不敢不敢,劉大人也知道,此女子不簡單,小兒沒那個福氣。”
劉大人又笑笑:“那是準備收做義女?”
李茂又搖搖手:“劉大人說笑,此女子小王可沒底氣,收做義女呀,小王福分不夠,何況她的見解,足已做小王前輩,義女就算了。”
劉大人挑挑眉頭說道:“那她住在王府,難道王爺就沒想過,給她個名號嗎?”
李茂點點頭:“劉大人,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這名號肯定是要給的,但是我想,應該不是我給,等過段時間,我進京,去向皇兄討個名號,其實現在你們都叫她郡主,我倒是覺得委屈她了。”
“郡主還委屈?”
李茂點點頭:“我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是公主,也不一定能配得上她,此女子,神人呀。”
劉大人也很讚同,點頭說道:“確實,神人呀。”
李茂此時問道:“只是不知,劉大人為何如此發問?”
此時縣官劉大人笑眯眯的說道:“其實,這件事在我心中已經很久了,想著這女子雖然相識的時候,有些不美,但畢竟幫襯我許多。
想著莫不是王爺不給她名號,所以冒昧提上一嘴,今日王爺有此意,倒是下官多嘴了,下官想著無論如何,也是一件美事,所以準備了一個小玩物,想托王爺轉贈給郡主,王爺莫怪,現在她的名號沒下來,先就權當郡主喚著。”
李茂笑笑:“使不得,使不得,在王府,我們絕不缺她吃穿,小玩意,懷兒在操辦,能有的我們都給她備上一份,她也不缺,何況劉大人的小玩意,想必也是貴重。”
那劉大人卻把眉頭一鎖:“怎麽?王爺瞧不起下官?”
李茂哪曾想他會這麽說,趕緊說道:“劉大人,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敢瞧不起你呢?你是一方父母,只有你幫襯我們的,豈敢豈敢。”
此時劉大人露出笑容,神秘的說道:“王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我想郡主一定會喜歡,這可是我老劉家祖傳之物,祖上有交代,此物要轉贈有緣人。
而且祖上還說了,能移山,能填海,能鎮守四方的就是有緣人,我們祖上等了千年,也未曾遇到有緣人,但現在我覺得郡主呀,就是那個有緣人。”
李茂不知他說的是真假,於是說道:“移山填海?你真覺得小鈴兒有這本事?”
劉大人笑笑:“你瞧這大堤,不就是填海嗎?你都說了她是神人,那就沒錯了,王爺隨我入府,你看看再說。”
李茂狐疑,所謂好奇害死貓,
李茂也是太好奇了,什麽樣的東西要贈送給能移山填海的人?於是跟著他到了縣衙,此時他打開一個箱子,又一個箱子。 打開一個箱子,又一個箱子。大箱子套著小箱子,一共六七個箱子,這時才拿出一個木盒,木盒三尺多長,劉大人打開盒子遞給李茂。
李茂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幅畫,畫上寫著“指點江山圖”。李茂疑惑:“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用此名號?”
劉大人笑笑說道:“難道王爺忘了,我們姓劉的祖上也是皇族?”
李茂想了想,恍然大悟,說道:“莫非是你祖上人所繪?”
劉大人搖搖頭:“其實呀,這幅畫還真有淵源,王爺應該知道漢丞相武侯諸葛亮嗎?”
李茂趕緊點頭:“此人,誰人不知?”
劉大人笑笑:“是呀,都知道武侯有一副失傳的八陣圖,驚天地,泣鬼神,卻不知道武侯還有一副“指點江山圖”,就是此圖。當年武侯說過,漢室不能長久,此圖當獻給仙人。”
“仙人?”李茂著實驚訝。
劉大人笑著說道:“是呀,我們祖上一只等著仙人出現,奈何自打武侯以後,再也沒有驚世之人出現,直到貴府郡主出現,我確定,這幅圖應當給她。”
“你怎麽確定她受得起?”李茂狐疑。
劉大人說道:“這還有差嗎?你瞧她的種種舉動,和仙人有何異處?若不是仙人,能在一夜之間調動這麽大的幫派來幫忙嗎?就算王爺的面子大,那也不是漕幫能夠看得重的。王爺,不管如何,這圖,就拜托你了。”
李茂將信將疑,拿著圖到了王府,送到小鈴兒處,小鈴兒聽李茂轉述劉大人的意思,笑的前仰後合,說道:“這家夥,也是挖空了心思,想送禮,還編排一堆的理由,倒是有心了。王爺感謝的事你且幫我辦了,這圖我倒是要看一看,出自諸葛武侯,應當不是凡品。”
說著她便打開那“指點江山圖”。這幅圖雖然不寬,但格外的長,有三丈之長,可謂是巨幅。攤在院子裡面,剛好能看到全貌,上面畫的是名山大川。
筆法罡勁,細致入微,把一應事物繪製的全面,就連山河走向都清清楚楚,赫然就是一副巨大的地圖。小鈴兒瞅著,讚歎道:“果然是名家手筆,不簡單,不簡單呀。”
李茂說道:“如此名篇,就算大唐人才濟濟,也是難以繪製的,這武侯就是武侯,其才絕頂,無人能及。”
小鈴兒點點頭,說道:“可不是嗎,都說武侯近妖,這麽一看,果真如此,世人若想有武侯一半的才學,那江山就是另外一種顏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