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莎莎芳齡二十五歲,柳眉杏眼皓齒紅唇,目光波動之間透著一股妖豔。人沒到一陣幽香已撲面而來。
歐陽對杜莎莎調侃的說道。“我特備了些薄酒,一會兒敬小嫂子幾杯。以表達我的由衷之謝意!”
“喝酒是你們爺們兒的事兒,本姑娘是不稀罕也不喜歡!我說歐陽,你有點兒誠意好不好?哼!”
“那奎婦人有何見教?”
少婦說,“這個嘛,嗯,要看你的了!”莎莎對歐陽有些特殊的好感,總喜歡和他插科打諢。她的眼光可高著呢,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法眼。
這讓歐陽有些得意,同時也有些恐惶。畢竟人家是大奎的嬌妻,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歐陽覺得還是和她保持點兒距離為好,免得引起愛吃乾醋的大奎誤解。
麻布筋多,光棍心多!人就怕有誤會,尤其是男女這點事兒。正在歐陽猶豫的時候,郜正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他習慣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色眼鏡兒,厚厚的鏡片後面一雙狡詰的眼睛滴溜亂轉一看就憋著壞。
“莎莎,你想要什麽獎勵?我一定滿足你。”郜正搖頭晃腦,話裡話外明顯有些曖昧調侃的意味。
“滾!去死。”莎莎一記粉拳突然砸在他的後背上,郜正沒防住一個趔趄,杯中的茶水灑出一大半兒,弄的滿臉都足,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郜正,哪兒也有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怎不去死呢?”莎莎怒目圓睜,不依不饒的說道。
郜正也火了,“蘇莎莎,你才是狗呢!狗咬呂洞賓不識好賴人。”
“哈哈哈哈!”眾人都被郜正的表情逗樂了。這小子簡直就是個開心果兒,只要有他在肯定非常熱鬧。打住!郜正咱都是文化人,要有涵養和素質,說話要文明。”王鵬笑著走過來要給他們打個圓場。
“就是,好男不和惡女鬥,咱們不和她一般見識。”郜正還是心有不甘,一口惡氣不吐不快。
“你說誰是惡女,啊?信不信我踢死你?”莎莎邊說邊掄起她那修長的腿就要比劃,被大奎攔了下來。
“哈哈,這麽熱鬧啊,樓上都能聽見你們的笑聲了,郜總,你這是在說相聲呢,還是在演小品呢?”
順著話音望去,只見一行人走進了商店。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約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藏藍色的夾克深灰色的西褲,一雙黑色的皮鞋鋥光瓦亮。他雖然穿著打扮看似隨意普通,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可是一身名牌啊!
此人儀表堂堂,氣度不凡。近視眼鏡有些變色,一雙眼睛明亮而又深邃,透著那麽一股精明和剛毅。
來人正是居美佳市場的CEO夏中天。緊隨他身後的是建材部經理薑明明,一個芳齡三十歲,溫香軟玉,峨眉晧齒的美少婦。還有本樓層經理小朱,一個剛畢業兩年的大學生。
小朱手裡還捧著一個精美的禮品盒。他們二人一身的深藍色職業裝,顯得既年輕而又充滿了朝氣。
“夏總好!”“你好,夏總。”還沒有等歐陽回話呢,眾人早已圍堵過去簇擁在他夏中天身旁,殷切拉著領導的手又是端茶,又是讓座的……
郜正一本正經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軟中華,掏出一隻遞給了夏中天。
“夏總,您請!”“郜總搞笑了,你不知道市場是嚴禁吸煙的嗎?”
“這個,我當然知道的,這不是您來了嗎,誰敢管你。嘿嘿!”
“我就可以搞特殊嗎?水火無情可不認人。
郜總,我知道你煙癮很大,那咱也不敢大意。想抽煙了來我辦公室,好煙好茶恭候著你!” “那我不敢當,你老人家日理萬機的。”郜正說的是實情。夏光天是個事業型的領導,平時工作都很忙。
歐陽迎了上去。“歡迎啊夏總!感謝您百忙之中光臨小店。”
“恭喜你呀歐陽, 開業大吉!”
夏中天一邊說,一邊向旁邊的小朱使了個眼色。小朱連忙把禮品盒給歐陽呈上。眾人圍攏過來,蘇莎莎連忙打開那層黑色的外包裝。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精致的花梨木盒子,花紋漂亮做工精美。摸上去手感極佳,就像嬰兒的屁股,滑潤細膩透著一股貴氣。打開盒蓋紅色絲絨上面擺著幾樣小件,派克筆,打火機和名片盒,做工同樣很精湛!
歐陽知道,不說裡面這三個小件兒了,那個花梨木盒子就要上千多塊大洋。他心裡有些忐忑。“夏總,禮物太貴重了,我可受用不起呀。”
夏中天說。“你就收下吧,不要客氣!這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
“就是,歐陽你快收下吧,夏總的恩賜還不趕快跪納!”莎莎邊說邊要從郜正手裡奪回那只打火機。
“著什麽急,看看不行嗎?”郜正愛不釋手的把玩兒著那隻金光閃閃打火機。蘇莎莎杏眼一瞪,她說。
“甭看了!看也不是你的。看進眼裡拔不出來怎麽辦?”眾人見狀又是一陣哄堂大笑,蘇莎莎就是這樣的人,簡單任性,眼裡揉不得沙子。
莎莎奪過了那只打火機,把玩了一番,然後不無醋意的說道。“夏總,您可有點偏心眼了。”
“哦,蘇莎莎!我怎麽就偏心眼兒了?”夏中天微笑著看向她。
蘇莎莎撅著個小嘴說道,“我們家裝公司開業的時候,請了您幾回您也沒去。今兒個歐陽開業,您不但麻利兒的到了,還送了這麽金貴的禮物。難道這還不是偏心眼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