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鐸從皮包裡掏出厚厚的一遝兒錢來,推到了歐陽的面前。
“看把你忙的,連拿錢的時間都沒有,數一數,別多給了你小子。”
“不數了!不過這些錢在你這兒捂了這麽久,就沒點兒利息什麽的?”
歐陽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哈哈,哈哈哈!有啊,這好處可比利息打多了”王鐸笑著說道。
“快說,讓我提前高興高興!”
王鐸:“是這樣,你看這兒人滿為患,我準備開家分店。現在這個店已經在超負荷運營了,顧客等位的現象很嚴重。這樣很不好,我擔心競爭對手會趁虛而入。你朋友多,路子野幫我留意一下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有什麽要求嗎?”歐陽問道。
王鐸,“要求吧,這第一交通要方便,路程稍微遠點兒沒有關系;第二要有足夠的停車位;第三呢環境要好,最好僻靜一些;這第四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租期長一點,要相對穩定。”
王鐸:“這次裝修,全部木作部分還交給你做,你看可以嗎?是不是抵得上你那三萬塊錢的利息了?”
歐陽說,“嘿嘿,這還差不多!不過這次可不許再賒帳了啊!”
王鐸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什麽時候歐陽也鑽進錢眼兒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不過放心,這次一旦簽訂合同我全款打給你。還有啊,我現在緩過來了。你真要到了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記得找我。千萬別客氣啊!”
歐陽鼻子一酸,感動的差點掉下了眼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自己三年前只是幫了他一點小忙,而王鐸竟然記在心上,竟然這樣地回報他!
歐陽很慶幸一次偶遇,結識了這麽好的兄弟。看來人還是多做點兒好事,勿以善小而不為,勿小惡小而為之。
他緊緊握著王鐸的手,拿起茶杯和他的碰了一下。”王鐸大哥啥也不說了,我以茶代酒,都在這茶裡。”
王鐸呵呵的笑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歐陽你也早點兒回家,免得弟妹牽掛。咱們後會有期!”
歐陽說,“嘿嘿,不怕!她問起來我會對她說,是在王子康提理療中心。那可是好男人待的地方。”
“哈哈…哈哈…活學活用,歐陽你的反應夠快的!”王鐸笑著說道,又和大奎握了握手就告辭了。
王鐸走後,大奎又湊了過來。
“喂,你這個王鐸兄弟不錯啊!他不是剛才說想開分部嗎?你把裝修的活兒攬下來,咱兄弟一塊兒做。”
歐陽想了想,大奎這小子太過勢力了。百家姓去掉了趙——開口就是錢。剛才冒冒失失的問人家流水,估計王鐸對他不是很感冒。這一點,歐陽從王鐸的眼神裡能夠讀得出來。
歐陽心裡怎麽想,嘴上卻不能那麽說。“好吧!我爭取。不過行不行的我可不知道了,畢竟這種事兒咱不能強求人家,你說是不是啊?”
大奎有點急了,“歐陽,可不是爭取,而是一定要拿下!我看出來了你們倆的關系挺鐵的,他對你肯定是言聽計從。我相信哦,你沒有跨不過去的火焰山,一定可以搞定他的。”
我勒個去,這廝臉皮夠厚。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歐陽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於是對大奎說到。
“好吧,我盡量去試一試。”
“大奎,最近你店裡的生意怎麽樣啊?”歐陽很關心地問著他。
大奎有點吞吞吐吐,“唉,還湊合吧,
還是老樣兒。不過歐陽,你說這人和人相處,怎就那麽難!” 歐陽心裡又是一驚,“怎麽了?難道不成,店裡有什麽事兒了嗎?”
大奎道,“還不是朗依和阿昌,他倆最近對我有點意見。感覺他們有點兒不大對勁兒,關系不像以前那麽融洽了,做事兒也有些懈怠。”
“啊?為什麽?”歐陽有些不解的看著大奎。“嗨!還不是為了那幾吊子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
大奎邊說邊搖晃了一下腦袋,好像他有多高尚,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歐陽:“大奎這事兒你可得認真的對待, 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俗話說,和氣才能生財嘛。你現在的勢頭這麽猛,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啊!有句話怎麽說的?堡壘是從內部攻破的!”
“歐陽啊!我就不明白了,你說這人就是作!大家在一起吃糠咽菜的時候,人心齊反而沒事。剛剛見了點兒好,反而鬧得人心隔肚皮了?”
大奎是一臉的無解和無奈。
歐陽看他這麽說,知道這個事情還真不是那麽簡單。他們雙方應該已經有了的裂痕,有了明顯的分岐。
歐陽:“大奎!我不知道你們兄弟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條我想勸你。你是公司掌門人,朗依和阿昌是你事業上的好幫手。
“是公司不可或缺的,要想辦法留住他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啊!”
大奎說,“歐陽,我認可你說的觀點!有時候我也在反思,難道是我做的有問題嗎?我翻過來倒過去的想啊想,可我也沒做錯什麽啊!”
歐陽說,“大奎,我不想評判你們孰是孰非。我隻想告訴你,這個鐵三角是缺一不可的。大家在一起共事,難免會遇到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
“有一些矛盾和不同意見也正常,但是要盡快有效的去解決。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嗎?避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們已經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可得好好的珍惜呀!”
大奎若有所思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歐陽的話,也不知道這廝聽進去沒有。俗話說,生意好做夥計難搭。
這樣的先例太多了,為了錢財,兄弟可以反目,父子可以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