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1月26日,李藝開學的日子。
距離李藝穿越過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李藝基本每天都是呆在家裡,除了看書,就是在休息的時候看看電視,或者用電腦查詢一些新聞,偶爾也看看電影和聽音樂。
但是李藝自己知道,他此刻成為了一個天才。因為他發現自己這幾天看過的書和影像,都會牢牢的刻在記憶深處,簡單來說就是過目不忘,而且不是簡單的記憶,是深刻理解後的記憶。
而且,李藝發現腦海中多了很多以前沒接觸過的知識。李藝簡單歸納了下,發現是這些知識天文地理,無所不包。而且經過對比,這些知識的深度大概相當於是大學專業入門級,除了李藝本身大學學到的物理學稍微深厚點,這和李藝原身的積累有關系。
如果說其他知識相當於是大一年紀掌握的知識量的話,李藝的物理學知識應該已經達到大三年紀了,接近本科畢業的水平。
李藝為了方便衡量知識的深度,簡單將其分為8個等級,每個等級則分為低、中、高三個階段。具體等級:
簡單級(小學或者愛好者入門水平),
初級(初中級或者愛好者學習3年水平),
中級(高中或者愛好者學習5年水平),
高級(大學水平或者愛好者學習8年水平),
資深級(研究生或者學習10年水平),
專家級(博士/導師級),
頂尖級(全行業頂尖級,一般為頂級獎項獲獎者或者候選人級別,當天人類行業知識頂峰),
神級(超越當前人類所掌握的知識水平)。
所以目前李藝的物理學知識大概是高級中段,其他類知識大約是高級低段。李藝有些嫌棄其中的部分知識,感覺到死估計也用不上。比如母豬的產後護理、蟑螂養殖要點、狗尾巴草雜交技術。
但是李藝也沒有打算做些什麽,畢竟就像是用一塊無限大的硬盤下載知識文檔,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些文檔有什麽用,但是反正放著也不礙事。
這也讓李藝對開學有了底氣,不然的話就憑李藝這兩天看的兩本書,他還真沒信心去應對大學的課程。畢竟他之前算得上是班上的好學生,突然變學渣算怎麽回事。
26號這天一大早,李藝便和鄭亞楠同學一起去了學校。路上順便買了倆包子當作早餐。
一進教室、李藝就直接走向了平常坐的位置,鄭亞楠則往幾個女生堆裡面去了。亞楠同學一般是沒有固定座位的,一般是隨機往女生堆裡扎,看上哪裡就在哪裡坐下,然後開始調戲女孩子。
物理系只有兩個班,平常都是一起上課的,總共也只有不到60人。而且不像是軍訓時的班級,現在物理系男女比例2:1。
“禽獸!”李藝可不像原身那般看破紅塵,雖然礙於原身人設不好跟著去,但不影響他吐槽亞楠的無恥行為。嫉妒讓人面目全非!
還好鄭亞楠開學後便不會每天回租房住了,她一般只有周末等假期和偶爾有事才住外面,其他時間一般是住學校宿舍的。這也是原身那樣的直男也願意和她一起合租的原因,畢竟住的時間不到三分之一、房租卻是兩人平攤,真香!
第一節課是物理專業課,李藝拿出大三和大四的課本,大三的課本之前李藝已經自學完了,他便開始啃大四的物理知識。
關於自己之前和蓋亞的溝通,李藝表示,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條鹹魚,
你動不動讓我替代宇宙意識,還不說清楚具體怎麽弄,這讓麻爪的我無能為力呀。 所以李藝決定,從今天開始,世界上只有一個李藝,什麽前世、什麽原身,給爺爬!李藝決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當好一名學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李藝之所以沒有選擇睡覺,主要還是心理沒有完全平靜下來,不做點什麽就容易胡思亂想。而且他還發現,當他主動學習的時候,可以提高這方面知識的獲取速度,所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先當個學霸吧。
李藝的座位位於教室右側,四人排位置,但是隻坐了兩個人。坐他旁邊的是一位皮膚黝黑,長相非常一般的男生,名字叫韋紳。韋紳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正在低頭看一本書。李藝瞄了一眼,認出是一本數學方面的書籍,但是上面大量的公式,李藝也只能認得一半。
畢竟,這位同桌可是一位數學天才,當初他選擇物理系可是遭到學校強烈反對的,學校數學系若乾大佬都來找他談話,希望其能改變主意,轉到數學系。
韋紳的答覆也很直接,說他選擇物理只是因為他覺得當前的數學發展已經遠超物理學的水平,所以他想要為當代物理發展盡自己的一份力。而且他也不是說就要放棄數學方面,只是以物理學習為主。
說白了,這位數學天才覺得當代數學和物理的發展有些偏科,他看不慣了,想幫著糾正一部分。
聽聽,這是人話嗎?學校領導也沒有辦法,畢竟專業的選擇還是以學生的自主意願為主的。後來經過討論,允許他同時參加物理和數學兩個專業的課程,不算考勤,但是需要考試,畢業合格也給雙學位。
李藝以前還是有點羨慕這位大神的,但是現在他自己也是有掛的人了,以後誰羨慕誰還不一定呢。不過李藝和韋紳的關系還是不錯的,算的上是他在班上唯二的朋友,另一個自然是我們的亞楠同學。畢竟李藝和韋紳都是鋼鐵直男,說話都是直來直去,不愛弄那些花裡胡哨的。
時間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流走,轉眼就到了周末。李藝當天正準備睡到自然醒,結果一大早七點多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一大早的誰呀?”
“是我,開門,趕緊的。”門外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李藝打開門,進來的是他的發小鄭泰。鄭泰和他是從小學到高中的死黨兄弟,只是沒有進同一個大學,但是卻也在同一個城市。
李藝抬頭看了一眼,鄭泰仍然是老樣子,痞帥痞帥的,只是一雙眼睛黑眼圈太過明顯,不然也能和李藝的顏值一拚。
“你這是昨晚又沒睡?”
“睡了,但不到5個小時,我的時間這麽寶貴,怎麽能浪費在睡覺上面。有這時間,我多找幾個軟妹子,他不香嗎?”
“那你來我這幹啥。”李藝邊說邊躺在了沙發上,他被吵醒,身體還是有點倦。
“今天是休息日呀!”鄭泰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冰箱,拿了一個碗,兩個雞蛋。然後將兩個雞蛋打在碗裡,仰頭一飲而盡。李藝看著這一幕,嘴角都有點抽搐。
“你這多少有點過了, 你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了?”李藝勸道:“沒聽老話說得好嘛,年少不知金珍貴,老來望啥空流淚。”
鄭泰喝完雞蛋走到旁邊沙發坐下,“哪那麽容易死,這都是生物本能,是陰陽正理。而且換句話說,說不定哪天人就出啥意外嗝屁了,現在還不抓緊時間,那才是真正後悔。我看你就是沒開竅,不知道女人的好。”
“亞楠那姐們呢?今天沒在?”鄭泰問道。
“按往常來說,應該快來了,你找她?”李藝回道。
“沒,我找他幹啥,這不沒人懟我我不有點不習慣嘛。看來今天我來得比平時早啊!”
“你才知道,下次記得晚點敲門,省的擾人清夢。”
“清什麽夢,春夢吧,行行行,我下次晚點過來。”
正說著,鑰匙開門聲響起,亞楠抱著一袋水果和幾本書走了進來。看見在沙發上坐著的李藝和鄭泰,沒說啥就徑直進了自己房間。
“這姐們到底啥情況,你現在弄清楚了沒?”鄭泰側身過來小聲問道。
“什麽什麽情況?”李藝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她到底彎的還是直的。”鄭泰聲音更低了。
“怎?你對她有想法?關心這幹啥”
“那沒有,我可不敢有想法,就是好奇,純好奇!畢竟她這樣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呐。說他彎的吧,我感覺她好像對你很特別,說她直的吧,就她看女孩子那眼神,比我都饞得凶。難道是雙的?不行我今天必須得弄清楚,不然我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