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豪爽的一笑,絲毫不以為意,甚至還想交他這個朋友。
廣交天下友,向來是他的習慣。
“是,大師兄。”
林平之謹慎的端著牛肉靠過來,重重的擱在雲慕陽這一桌。
“怎滴,不服啊!”
雲慕陽很不爽,這個野心勃勃,內心陰暗的林平之讓他很看不順眼。
“回來,給大爺重新放好!”
令狐衝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正要開口。任盈盈接過話來。
“這位公子,雖說你表現出一副粗俗不堪的樣子,但想必也是相當當的人物,何必為難一個武功低微的弟子。”
“狗賊,竟敢羞辱小林子,羞辱華山派!”嶽靈珊咬牙切齒,有武功蓋世的大師兄在,她底氣值爆表。
雲慕陽壞笑一聲,身影化為一道殘影,快得無法捕捉。
眾目睽睽下,閃到任盈盈身後,朝著翹臀就是幾巴掌,又在她臉上摸了一把。
“啪啪啪。”
隨即再次閃爍,一把擰過嶽靈珊身子,按在桌椅上對著翹臀又是幾巴掌,順手摘下耳墜,捏捏柔軟耳垂。
速度實在太快,快得場上眾人只有師妃暄看出蹤跡,連婠婠都隻覺得眼前一陣虛影劃過。
師妃暄羞憤欲死,山洞看似老實木訥的小家丁,竟然如此無恥!
明明他當時還一臉無辜的說“情非得已,得罪了。”
讓我堂堂慈航靜齋聖女反而覺得愧對了他!
婠婠神采奕奕,雖說未能看清雲慕陽的動作,但如今揉捏著翹臀,臉上留著巴掌印,眼中噴火的任盈盈。
尚未反應過來,撅著翹臀趴在桌椅上的嶽靈珊。
如此詭異的場景她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好,乾的漂亮,讓她們話多。”婠婠拍手叫好。
“我殺了你!”
“無恥惡賊!!!”
任盈盈,嶽靈珊羞憤出手。
雲慕陽嘿嘿一笑,輕描淡寫的擋下攻勢,三兩下就將嶽靈珊,任盈盈點住穴道製服,控制在身前。
“婠婠,借你天魔緞帶一用?”雲慕陽壞笑道。
“幹嘛?捆綁?”
婠婠高興壞了,都不用雲慕陽提醒。
袖口天魔緞帶猛然飛出,將任盈盈、嶽靈珊背靠在一起,像裹粽子一般捆住,前凸後翹,很有藝術欣賞性。
師妃暄正在出口製止,被雲慕陽雙眼一瞪,耳邊傳來雲慕陽嚴肅的告誡,“別壞我大事!”
立馬閉嘴,閉眼。眼不見為淨。
一切發生的太快,令狐衝甚至來不及拔劍阻止。
“你究竟要做什麽?”
令狐衝終於被刺激的冒火,緊緊握住手中長劍,隨時準備拔劍。
“令狐。。。”
任盈盈正要說話,師妃暄十指輕點,控住啞穴。
雲慕陽夾起一塊牛肉,高高拋起又張嘴接住,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這樣吧,聽說令狐衝深得風清揚真傳,一手獨孤九劍威力絕倫。”
“我特意前來領教一二,我就一隻手跟你打好了。”
雲慕陽挑釁的說道,抽出一根筷子比了比。
“就用它吧,若是你贏了,我讓你們走,若是輸了。。。”
令狐衝滿眼謹慎的問道:“請問閣下是誰?”
“我,我怕說出來嚇著他們。”
“請閣下告知。”令狐衝眉頭緊鎖,堅持問道。
雲慕陽笑嘻嘻的回答:“明教教主,
雲慕陽。” 華山派弟子搖搖欲墜,滿臉震驚恐懼。
任盈盈滿臉不可置信, 嶽靈珊已經險些暈厥。
婠婠目瞪口呆,她揣測過雲慕陽身份,卻始終沒敢往這位如今號稱江湖勢力第一人,年輕一代修為第一人的明教教主聯系起來。
“你看你看,我就說我說出來要嚇到他們。”
雲慕陽無奈的攤開手,撇撇嘴說道。
當今武林,明教勢力如日中天,傳聞中那新任明教教主,年紀輕輕,功參造化。
武當打敗江湖神話,武林泰鬥張三豐,讓他閉關多年不再出世。
少林打敗神秘莫測的慈航靜齋聖女,劍二十二名揚天下,被江湖人稱劍術第一。
令狐衝穩定心神,他並不覺得自己憑著獨孤九劍能贏下眼前這明教教主。
“如果我輸了又如何?”
雲慕陽哈哈大笑,冷冷說道:“如果你輸了,我就帶走你們當中一位。”
說完,扮出一副蕩笑,衝任盈盈、嶽靈珊眨巴眼睛。
“不可!若是我輸了,我令狐衝任你驅使。”
“好!一言為定!”
雲慕陽連忙答應,心中暗自好笑。
我就衝這你來的。系統任務三年內任命護教法王八名,如今毫無進展。使得他不得不采取非常規手段。
雲慕陽從懷裡掏出一份契約,平放在桌子上,師妃暄好奇的瞟了幾眼,頓時無語。
契約上白字黑紙寫道,令狐衝加入明教成為護教法王,時限十年!
每半年至少回總舵一次,接受教主派發任務。
任盈盈使勁搖頭,眼神急切試圖阻止這場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