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跑路。
因為語嫣已經感動的快哭了,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999999。
王語嫣這種聰明絕頂的女子,只要再多給她兩分鍾時間思考,說不定就會反應過來。
騎上小昭準備好的駿馬,直奔城郊北坡血竹嶺。
血竹嶺,種滿漫山遍野的湘妃竹,泣血竹,紅彤彤一片煞是好看,鬱鬱蔥蔥的竹林籠罩著清晨的白霧還未完全散,更添一絲風情。
雲慕陽運起鬼魅的身法,攀附在一根粗大的竹杆上端,隱匿氣息,靜靜望著竹林深處那兩抹嬌豔無比的俏麗身影。
師妃暄一身潔白連藕長裙,紫紗敷面,玲瓏有致的身軀勾勒出完美的弧線。
對面俏生生女子斜靠在竹子上,一襲黃衣,半透的紅紗裹胸開口極低,卻又被纏繞在脖領的黃色絲巾遮擋。齊眉的劉海兩側,豎著長長的發辮。
婠婠嘴角掛著幾絲妖冶的壞笑,又顯得俏皮可愛。
雲慕陽望著幾乎拖到臀部的脖頸絲巾,吞咽口水。
果然是妖精!
半透的裹胸紅紗堪堪遮擋,那微一飄動的絲巾充滿誘惑力,讓人忍不住想輕輕摘下,一探究竟。
裸露在外的雙足,足腕纏著黃紗,明明踩在地上卻似乎不沾染塵埃。
此刻,兩位雙龍世界的巔峰女子,宛如爭奇鬥豔的戰場。
雲慕陽是唯一的觀眾。
師妃暄平靜的說道:“婠婠,別執迷不悟,回頭是岸,以免禍害蒼生。”
婠婠嗤笑一聲,挑釁的望著懸停在竹林中的師妃暄笑道。
“慈航靜齋的聖女,果然慈悲心腸。沒我禍害蒼生,哪有你扮演聖女的機會?”
雲慕陽眼神一凜,他感覺到師妃暄的氣息,那股磅礴的真氣湧動,似乎更甚以往!
看來少林寺一戰,她定然有所感悟,修為倍增。眼前原本跟她不相上下的婠婠,恐怕要吃悶虧。
“執迷不悟!”
師妃暄輕皺眉頭,從竹林半空持劍而下。
“那就跟我回慈航靜齋,去地牢思過吧。”
說完,手握劍訣,色空劍化作漫天劍影,將婠婠籠罩。
像翩翩起舞的仙女,在劍芒中若隱若現,猶如浮雲避月,明光晦影。
森寒的劍氣冰涼刺骨,讓遠在十丈開外的雲慕陽都能感覺到,飄搖不定的劍勢宛如臘月寒風刮起的飛雪。
婠婠嬌軀迅速迅疾閃躲騰挪,手中的天魔雙斬灌滿真氣,左擋右劈,每一次都準確的探尋到師妃暄色空劍的劍身。
但雲慕陽卻看的真切,師妃暄搶佔先機,婠婠其實是處於被動挨打困境中。
神奇玄奧的慈航劍典,配合師妃暄飄逸如仙的身法,每一劍都洞察先機,將婠婠攻勢化解。
但婠婠又豈能是泛泛之輩?
神色有些惱怒,眼神果決狠辣。身影化作一顆流星般朝著師妃暄撲去。
整個竹林方圓三丈之內,似乎空氣都被她這衝擊抽盡,壓抑狂亂。
雲慕陽暗暗稱讚,天魔功果然玄妙。
裸足的婠婠,像幽冥深處鑽出來的邪惡精靈,人未至,右手袖中飛出一條細長絲帶,毒舌吐信般向師妃暄卷去,淒厲的破空聲威勢竟然不遜色於師妃暄色空劍。
兩道裹挾真氣的力道轟然相撞。
隨即,婠婠另一隻手曼妙的輕舞羅袖,射出道道白光又撲向師妃暄。
師妃暄神色自若,恬靜如常,對於婠婠的手段早就心知肚明。
手中色空劍上揚,飄然而上,劍氣迸射而出將白光一一擊落。
婠婠眉頭一皺,沒料到短短時間,師妃暄修為竟然比自己高出不少,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劍法身法,顯然真氣修為進步神速。
婠婠避開一道劍芒,手中絲帶在劍氣反震的力道下現出波浪似的曲紋,一圈接一圈,幻化成無數飛速旋轉的圓環。
道道圓環將凌空虛渡的師妃暄籠罩,師妃暄終於露出幾分怒意。
那圓環殺傷力對於她來說較弱,但絲帶圓環碰撞發出的靡靡之音,讓她臉色潮紅。
原本心智堅定的她,自從跟雲慕陽山洞一夜後,出現道心虧損,再也無法心若止水。
對於天魔音這種控制心神,滋生幻覺的邪魅功法抵抗力明顯降低。
“無恥!竟然對我用天魔音!”
師妃暄嬌詫一聲,緊握劍訣,身影逐漸模糊,直到消失。
空氣中再也捕捉不到她的氣息身影,就像她從來未曾來過。
雲慕陽微眯雙眼,劍心通明隱劍式。
看威勢,也已經遠勝從前,如此詭異的劍法連雲慕陽也只能勉強通過感知去探尋那漂浮不定的身影。
“破!”
空氣中傳來一聲劍氣破空的聲音,婠婠有些茫然,心中疑惑頓生。
隱劍式巔峰,她即將突破劍心通明,進入死關劍境?
而自己的天魔大法卻才到十四重,長生訣尋找多年卻遲遲未現世。
難道自己真輸給她?
不,我不服!
婠婠沉浸在內心掙扎中,陰癸派秘錄記載,天魔氣可盜取敵人功力。
配合天魔音迷亂心神下,只要找到修為精深之人,就可以迷亂心神,盜取功力修為反補自身。
她這次出世,一是師門陰癸派答應協助大理皇室處理江湖勢力, 另一個目的就是尋找修為高深之人盜取功力修為。
而這次的目標就是傳聞貪淫好色,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明教年輕教主,雲慕陽!
在自己絕色誘惑下,配合天魔音給他製造一場綺麗無比的幻境。
誰料想遇到半路殺出的師妃暄,得知她的暗算目標後,反而追殺千裡。
這師妃暄也太仁慈心泛濫,自己暗算一個邪教教主,跟你有什麽關系?
但她卻並不清楚,天魔音若是遇到修為遠遠高於自己的絕頂高手,反而會遭到反噬,讓自己陷入夢境迷亂。
眼見婠婠就要死於師妃暄劍下,無法再忍住不出手,取出黑色頭巾遮住面容,身影鬼魅閃爍。
扛著婠婠,催動凌波微步就跑!
師妃暄從竹林飄落,滿眼驚愕。
好快的身法!
不過思索片刻,就滿臉通紅羞憤不已。
雲慕陽,你這王八蛋!
遮住臉以為我就認不出來?
連那身青衣小帽家丁服都不換!
雲慕陽邊跑邊想,太特麽丟人了。若不是跟師妃暄有過春風一度,他早該考慮一戰雙雌。
終究臉皮薄了些,回到酒館得找阿貓取經,學學他恬不知恥找七公學武的境界。
婠婠裝作不知扛著自己跑的是何人,內心卻在冷笑。
哼,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早就得到秘聞,在少林寺,衣著家丁小帽的雲慕陽將死對頭師妃暄打敗。
如今那張畫像還掛在陰癸派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