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穆念慈可能喉嚨有些發癢。老是在帳篷外晃悠,一會故意扯著嗓門說話,一會又咳嗽幾聲。
獨特風俗文化熏陶下的苗疆,情歌對唱對上眼,當天就鑽小樹林都是常有的事。藍鳳凰本就性格開朗,大大咧咧,倒是無所謂,反而羨慕的??兒發紫。
雲慕陽叫苦連天。
雲慕陽厚著臉皮從帳篷鑽出來,拉著穆念慈去遠處看風景,好讓羞紅臉的王語嫣穿好衣裙從帳篷出來。
小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已經開始打點行李。
“你這家丁真夠無恥,連丫鬟小姐都不放過!”
穆念慈鄙夷的瞪他一眼,也不知道這廝除了帥點,修為高些,身材好些到底有什麽好。
王姐姐如花似玉的人兒竟然主動投懷送抱?
雲慕陽嘿嘿一笑:“小妹妹你不懂。”
“我是不懂,所以才問你。”
“你想懂我也不告訴你,對了,你黃蓉。。。嗯,姐姐也在我山莊,有機會去我山莊玩啊。”
“你確定,沒有打什麽歪主意?”
穆念慈一臉懷疑。她的確想去找哪位黃蓉姐姐,似乎有一種骨子裡的親近感。
雲慕陽一本正經,拍著胸口義正言辭。
“放心,我李慕白君子坦蕩蕩,純潔淳樸,怎麽可能忽悠你?”
話說,李慕白跟我雲慕陽有啥關系?
“你不信可以去問你王姐姐,她總不至於騙你吧?”
穆念慈輕輕點頭,那倒是!
語嫣一看就是知心大姐姐。
雲慕陽偷著樂,如今語嫣跟自己鑽同一被窩,事事都是以他為核心出發。
萬惡的皇朝時代,齊人之福如此優良的傳統竟然丟失了。
著實可惡!
眼見小昭收拾的差不多,雲慕陽跟郭襄便回到營地。
藍鳳凰拉著王語嫣竊竊私語,眼神詭異,從懷裡甚至還掏出一個造型怪異的瓶子。
神神秘秘的!
雲慕陽沒好氣的吐槽。
穆念慈似乎不願意跟雲慕陽多待,隨便找了理由就走到王語嫣身邊。
小昭緊張兮兮的湊過來。
“公子,我看那個藍姑娘不是什麽好人!”
“嗯,怎麽了小昭?”
嘶!
難不成這苗疆女子有什麽特殊愛好,想挖他雲慕陽牆角!
“公子,我剛偷偷聽到,藍姑娘給語嫣姐姐送了一個瓶子,好像是叫情蠱!聽起來好嚇人,一旦被下了情蠱,就一生摯愛一個人!”
小昭很擔憂,“若是公子被下了情蠱,是不是就不要小昭了。。。”
雲慕陽啞然失笑。這苗疆蠱術還真是詭異無比,就是不知道還是什麽厲害的沒有。
光是一個情蠱,意義不大啊。
收拾妥當,雲慕陽跳上馬車,繼續趕路。
馬車上歡聲笑語,雲慕陽不情不願的從懷裡掏出趙敏製作的一副撲克,交到王語嫣手裡。
不一會,響起小昭嘻嘻嘻的壞笑。
“我炸!腦袋瓜子又嗡嗡嗡的吧。”
歲月靜好,現世卻不安穩。
雲慕陽露出燦爛的笑容,這種歡樂的時光,讓他心情舒暢。
定州城。
作為黃河以北的要塞兵城,向來是鎮守整個中原的重要關卡。
百丈城牆,疑是龍臥於陸,騎坐在黃河北岸,環山水九仞之功,鄙夷天下之勢。
歷經百年風雨動蕩,縱然城內的車水馬龍,喧鬧集市,鮮衣怒馬的宦官子弟都無法掩蓋,那城垣上的累累傷痕。
腐朽昏聵的宋朝,卻再無多余的財力物力去支撐加固。僅僅靠著朝中哪位嘔心瀝血,苦苦維持大局的宰相陸秀夫,周旋騰挪精選良將鎮守。
定州知州王勃然遭到刺殺後。
堪堪四十出頭卻白發雜生的陸秀夫,面朝黃河方向,矗立在大雨磅礴的皇城上,足足站了三天三夜,嚎啕大哭。
翌日,勤政殿死諫張世傑擔任定州節度使,統攬定州軍政。
雲慕陽驅車定州城,拿出明教定州分舵早就準備妥當的入城文碟,經過仔細盤查總算進去內城。
城內秩序恢復很快。原來亂糟糟,人心惶惶的內城在張世傑的整頓下,迅速部署防務,清查人口,暗防街巷。
定州分舵在雲慕陽的暗中授意下,出動暗閣勢力,將盤倨隱匿在城內的日月神教探子,東瀛武士,甚至大元密探最大化的絞殺。
一時間定州風聲鶴唳,張世傑簡單調查一番後就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江湖勢力爭鬥,朝廷不便乾預”,便不了了知。
對於這幫東瀛武士及其大元密探的死亡,他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