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風收拾起眼淚,拉著陳駿的手,哀求:“阿駿,你永遠不要用自己的命去換那禽獸的賤命,答應我!”
陳駿大聲地說:“不!難道你讓我忍了?那我還是個男人嗎?!”
女人轉身打開衣櫃,小心翼翼地從一堆衣服底下取出一個小小的存折,柔聲對他說道:“阿駿,這是我們存的錢,你看看,馬上我們就可以擁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了。
我們從長計議好嗎?你找律師朋友和海西想想辦法。
我們不能讓那個禽獸毀了我們的家,你要是毀了自己,這個家,就沒了......”
陳駿不忍,隻好痛苦地點了點頭。
陳駿猶豫再三還是跟金海西講了事情的原委。海西沉默了許久,說:“阿駿,這件事你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怎麽講?”
“公了當然是告他,但你也知道證據沒了,多半告不了,嫂子的名聲也沒了。”
“那私了呢?”
“宰了他或者閹了他!但你知道這裡可不是港片裡的黑社會,沒那麽容易脫罪。”海西將手裡的煙頭瀟灑地彈出,像是輕蔑地把一個生命玩弄在鼓掌。
陳駿當然想宰了這人渣,但記著女人的叮囑,還是問了一句:“還有別的辦法麽?”
“目前沒有,但我有朋友做私家偵探的,這樣囂張跋扈的人不會沒有把柄,我們先調查調查再說。這需要一點時間,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千萬不要衝動。”
過了幾天海西叫了陳駿,沉默了一會兒說:“阿駿,你知道嗎?你要對付的人不簡單,他父親是......”
“我不管他父親是誰,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對付他,大不了我跟他一命換一命!”衝動之下,陳駿忘了自己的承諾,還是發了狠話。
“嗯,那是,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過,正因為這貨囂張跋扈,也給我們留下了很多把柄。”
海西指了指桌上幾張照片,陳駿拿過來仔細端詳。幾張都是同一對男女的照片,男的自然是他恨之入骨的李治平,女的並不認識。這幾張照片,有一起逛街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還有一張似乎在酒店前台的,很顯然舉止非常親昵。
“這個女的姓沈,也是他們一個單位的。”
陳駿歎道:“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個人關系不簡單,可那又能怎樣呢?”
海西搖了搖頭,說道:“不,不簡單,這個姓沈的是有夫之婦。好巧不巧,我正想調查這姓李的人渣,可這姓沈的老公也委托了我私家偵探朋友調查他。所以這些照片都是現成的。”
“你是說.....?”
“我們可以利用姓沈的老公,讓他去捉奸在床,再把這事捅出來讓他身敗名裂,公職能不能保住不好說,官場一定是沒前途了。”
“好,就這麽辦,我們一起約見姓沈的老公。”
海西和陳駿叫上了他偵探社的朋友,裝是他的助手,約了沈姓女子的老公胡先生在咖啡館會面。
胡先生戴著一副無邊眼鏡,瘦高身材,樣子卻是極帥的。陳駿想起李治平那副尊容,暗想道這姓沈的女人有這麽一個帥老公,卻去出軌一個豬頭。這恐怕不是鬼迷心竅而是“權力春藥”的作用罷。
偵探把照片遞給了胡先生看,出人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意外,反而是有些滿意地點點頭。
偵探繼續說:“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規律觀察,
今天或者明天他們一般會去這個酒店開房,到時候我們可以捉奸在床。” 胡先生卻說:“不必了,暫時這樣就可以了,我會付您的報酬。”
偵探不解地說:“胡先生,我必須提醒您,僅靠這些照片成不了有效證據的,到時候離婚訴訟恐怕也起不了什麽作用。 ”
“我知道。”
陳駿忍不住插嘴:“胡先生,沒有實質性證據您拿這些照片有什麽意義呢?”
胡先生狡黠地一笑:“如果捉奸那就把李公子得罪死了。照片我自然有用,我得提醒你們,一定不能讓照片外傳,我們有合約,希望你們遵守。”說罷就轉身告辭。
三個人不明白胡先生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都在苦苦思索。陳駿冥思苦想,終於想明白,馬上叫偵探朋友給胡先生打個電話,叫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自己這邊還會有些發現。
偵探依言做了,陳駿繼續說:“哥們,咱們給那人渣發個彩信,顯示的卻是胡先生的號碼,這做得到嗎?”“這容易。”“那就好!”
“你到底想幹什麽?”海西問道。
“那個姓沈的老公,一定只是想用這些照片敲詐那人渣而已。這個事,我來替他做。”
然後他低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全盤計劃,並對偵探說道:“哥們,這事跟你完全沒關系,只需要你幫我發這樣一個彩信,到時候我也會說自己發的。”
金海西卻是思考了良久,緩緩地說:“阿駿,我這邊沒問題,甚至可以找個手下幫你頂缸,最多花幾萬塊安家費就能搞定。但是,我還是要說,這事兒風險極大,而且即使如你所願你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你可要想清楚!”
“頂缸就不必了,誰都有父母妻兒,只要我們仨守口如瓶,下面的人你也別透露,我覺得這事可行!”
“好吧,你準備好了通知我,我們約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