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來了?”走進陰暗的地牢裡,慕容落神手裡把玩著李安陽送給自己的兩瓶藥。
“回少主,人已經在牢裡候著了。”白戲鳳跟在慕容落神後邊回道。
“走!”慕容落神收起手中的兩瓶藥,朝地牢內部走去,白戲鳳和令山二人跟在後邊,朝著內部走去。
“世子,你說這些人是怎麽認識你的,你從未在城中拋頭露面,即便是我今天第一次見也不知您就是莽北世子。”突然,白戲鳳提出疑問。
“是不是有王府內的人對少主不利?”令山也在其後提出疑問道。
“應該是,家裡出了鬼。”慕容落神臉色陰沉道,一天之內,被人刺一劍,被人劫殺一次,即便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怕是臉色好不起來。
“這次我來吧!”看著慕容落神難看的臉色,令山出聲道。
“我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伴隨著三人的到來,一個獄卒推開一間玄鐵鑄成的牢門放三人走進去。
走進審訊室,裡邊擺著一個木樁子,一個人被吊在上面,不知死活。
“世子,這就是那個殺手。”令山指著被綁在架子上的人說道。
“放下來,綁到那邊。”慕容落神指著一個寬寬的長凳子一樣的刑具,示意兩人將殺手捆到上面。
兩人上前,將吊著的殺手從架子上放了下來,然後抬到床上,將其手腳捆綁在凳子上。
“還在昏迷?”看著被綁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殺手,慕容落神冷笑道:“拿一桶辣椒水來,再拿一條毛巾。”
“好嘞。”令山冷笑一聲,轉身從不遠處的缸裡打出一桶冷水去,從一旁拿出一條毛巾一塊兒遞給慕容落神。
“世子,這是作甚?”白戲鳳在一旁看著忙碌的兩人疑惑道。
他雖然年紀輕輕就在北莽大軍中混出不俗的成就,但關於審訊方面他是一竅不通。
“你看著就行了。”令山笑道:“今天跟世子學學,以後會用的上!”
將毛巾打濕,鋪在殺手的臉上,慕容落神拿起瓢,將一瓢冷水潑在其上。霎時間,在冰水的刺激下昏迷的殺手一個激靈,然後悄然轉醒。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是身份的?”掀開毛巾,慕容落神笑眯眯的看著殺手問道。
等了一會兒,殺手沒有回答慕容落神的問題反而閉上了眼。
“不說是吧!”看著殺手閉上眼睛,慕容落神冷笑著將毛巾再次蓋到殺手臉上,然後朝著白戲鳳招手道:“搭把手。”
說著,將手裡的瓢交給白戲鳳說:“從現在開始,不停的給他臉上澆水。我不說停就不要停。一邊說著一邊自己轉身朝這一旁放著刑具的走去,選了半天,選中一根帶著倒刺的皮質鞭子,走向凳子前。
“世子,這沒啥用啊!”看著下方毫無反應的殺手,白戲鳳一邊倒著水,一邊說道。
“是嗎?”慕容落神冷笑道,說著將手上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殺手身上,伴隨著皮鞭的落下,倒刺狠狠地扎在殺手身上。
“哼!”殺手冷哼一聲,但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呵呵。”伴隨著笑聲響起,慕容落神,將手揚起,隨之帶著倒刺的鞭子從殺手身上剝離出一絲絲的肉。
“啊!”殺手吃痛大叫,但一張口,便被灌滿了滿嘴的辣椒水,而那灌進去的辣椒水燒的他喉管直發燙,嗆的他直咳嗽。
伴隨著咳嗽更多的辣椒水,被灌了進去,那名殺手咳嗽了一下之後,
趕忙閉上了嘴。 可他一閉上嘴,那鞭子就如同雨點般落了下來。
就這樣過了半天之後,那名殺手似乎漸漸熟悉了這種感覺,再次悄無聲息。
“來吧,下一步。”慕容落神朝著令山挑挑眉道。
“行嘞。”一旁看了半天的令山伸伸懶腰,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罐子朝著殺手走去。
“來,把他的眼皮扒拉開!”令山從罐子裡掏出一個沾滿不明液體的棍子,放在殺手的眼皮上,白戲鳳將殺手的眼皮扒開,等過了一會後,令山示意白戲鳳放開手。
凝固的液體將殺手的眼皮沾在棍子上,使其眼睛合不上,就這樣再來一次後,原本緊閉雙眼的殺手,改成怒目圓睜的姿態盯著幾人。
“我什麽也不知道。”殺手再次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來吧。”說著慕容落神將鞭子遞給令山,然後將毛巾再次覆蓋在殺手臉上,示意白令兩人接著搞。
辣椒水接觸眼球的瞬間,殺手感覺火辣辣的的疼痛。 他張開嘴想要大叫,但一張嘴,辣椒水又灌了進來。
就這樣過了半天,看著殺手不斷的掙扎,慕容落神揮了揮手,兩人停了下來。
“說不說?”揭開面紗,殺手的的眼球早已紅的不成樣子。
“噗!”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殺手將口裡含著的辣椒水噴了出去。
“廢物世子,勞資死也不會說!”殺手大笑道。
“你在找死!”躲開噴過來的水柱,慕容落神冷冷的說道。
看著殺手傷痕累累的身體,慕容落神想起了李安陽送他的那瓶藥,於是指揮兩人將殺手的衣服脫了下來。
“世子,你不會…有那癖好吧!”看著興奮的慕容落神,令山打了個冷戰。
“什麽癖好?”慕容落神一愣,然後轉念一想:“去你的,勞資有那癖好,你是第一個受害者!”
“是嘛?”聽著慕容落神的話,令山滿臉嬌羞道。
“操,滾!”看著令山嬌柔做作的姿態以及刻意夾出來的聲音,慕容落神一陣惡寒。
“你們在說什麽呢?”看著兩人,白戲鳳一臉懵逼。
“純情處男滾一邊兒去!”看著白戲鳳,另外兩人齊齊嘲諷道。
“我……”
“你什麽你?”白戲鳳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惡狠狠地打斷。
“我……”看著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兩人,一個是自己頂頭上司,一個是自家世子,白戲鳳隻好憋下一口氣。
“要不……給你破個處?”慕容落神從懷裡掏出藥瓶,一臉真誠的看著白戲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