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連著兩聲,哈裡森一拳一隻,直接粗暴地打碎了變異黃蜂的大腦袋。
傲世純良有點惡心皺著鼻子,搭弓瞄準,水箭在滿弦的黃金弓上自然形成,宛若它本就存在。
接著他手一松,這支耗費了上十秒時間才射出的水箭毫無意外地正中一隻變異黃蜂,穿過,黃蜂崩裂,血液混著各種體漿四濺,很是壯觀。
雨臨風這還是頭一次見傲世純良的水箭派上用場,誇獎似地笑了起來,可半中間笑意就凝固在臉上,換成了吃驚。
那支水箭在成功破除變異黃蜂的防禦後竟然沒有消失!
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直到貫穿第六隻時,水箭才在空中化為水汽消失!
“這是滿弦射和貫矢射的結合版,魔法水箭能夠不消失可是我家獨創!”傲世純良舉弓又是抬手一搭。
這次連徐郎也將注意力轉到他這邊了,只等他再多來幾次,那這蜂群給大家的壓力就可以少許多了。
眾人等來等去也沒見他這第二箭射出,直有種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感覺了。
江桃花舉槍一個突刺,將正從上空飛來偷襲傲世純良的一隻黃蜂震歪,好歹保住了他沒受傷。
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自己力氣不夠,突刺用出來都沒能傷到這黃蜂,卻也由此更加覺得適才傲世純良那一箭是多麽的強悍。
雨臨風緊跟著一劍補上,那黃蜂掙扎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喂,小子,你光做樣子不動手啊!”
傲世純良嘴角抽了抽,說了句讓眾人都吐血的話:“我把魔法力用完了……”
江桃花環顧四周,跟著無奈地說道:“可惜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我跳舞,不然應該可以幫你恢復點的。”
“桃子,你就別廢話了行不!要是有你跳舞那個空,我們就不用逃了!”徐郎長戟一抖,右腳向前一頓,帶動全身旋轉,橫掃了近270度的范圍。
當他回起身子時,周圍5米內已經再無還能飛起的黃蜂了。
跟著起身一躍,落在正要繼續前飛的變異黃蜂前,大喝了一聲,長戟連舞,鬥氣四虐,旁觀四人卻是看都看不清他那戟的具體走勢。
傲世純良目瞪口呆,舔了舔唇,震驚地看向身旁三人:“他一次幹了那麽多黃蜂?!還能繼續?!這……這鬥氣?!”
雨臨風苦笑著罵了句:“果然有他在,我就沒出頭之日,徐徐真TMD太出風頭了!”
哈裡森頗為自豪地挺了挺胸脯。“白玄是俺們的老大啊!”
江桃花看著他們的這不同反應,噗的笑了出來:“徐郎是全團用戟第一,阿純你不知道麽?”
“全團?!”傲世純良失聲喊了出來。
明夏八部可是全瑋國排名第三的軍團,而且這位置是常年不變。也因此從很早開始外界就有傳言,認為明夏其實隱藏了真正實力。
在這樣一個能人輩出的軍團裡,排名第一,那絕對不是件簡單的事!
“靠!”這回連自詡身份高貴的傲世純良都忍不住吐髒了。
“咦?你還真不知道?”江桃花頗感神奇,“你進秀部時軍團長大人沒跟你說?”
“他隻說明夏有個非常有名的分部,傳說中人員最少最雜最混亂。然後我就來了……”
“……”有這樣的名聲在外,難怪岫部裡越來越少正常人了。
徐郎此時卻是對這聊天聊得正哈皮、差不多忘光了當下大家還是在逃命的兩人很是無語。
他一戟擋了個黃蜂,回頭怒道:“你們兩個就不乾點正經事嗎?!真當我機器人不用休息地當白工啊!”
又是反手一戟戳死了隻黃蜂,“我日,為毛這蜂群就完全不見減少!”
面對如此怒氣勃發的徐郎,尤其是他身側還有N隻死狀慘烈的蜂屍、身後密密麻麻不見盡頭的蜂群,在這樣的背景下,江桃花和傲世純良對望一眼,同時打了個寒顫,老老實實地閉目開始仔細感受水元素。
雨臨風縮了縮腦袋,同情地看著這倆魔法師,又見載著他們的哈裡森倒是沒反應,心裡嘀咕了句“半巨人果然比較麻木”,便專心護衛起來。
“東(這)邊!”兩個聲音同時道,區別是傲世純良直接給出了具體方位,江桃花則是用手指著東方。
“走!”徐郎毫不猶豫地脫離了戰圈,回到眾人身旁,“你們憑感覺指路,我和小雨跟著。”
“好。”江桃花應了句。
……
隨著一路狂奔,樹林漸漸稀疏起來,終於,在浩浩蕩蕩的蜂群的“歡送”下,眾人衝出了樹林。
“呃?這是?”江桃花有點傻眼。
雨臨風快步走到哈裡森身前,怎舌。“懸崖。”
傲世純良臉色一苦,從哈裡森肩上跳了下來,站在懸崖邊向下望去,高似乎也不算太高,還可以很清楚地看見有一條奔騰的河流從崖底流過。
“跳嗎?”雨臨風躍躍欲試。
這種高度而已,對他們這群各個有武技或魔法在身的人來說,應該摔不死。
何況下面是條河,掉下去頂多給衝到下遊,反正還在這島上,沒啥大不了的。
再說他們本來就是打算找個有很多水的地方來躲避蜂群的攻擊。
江桃花吞了吞口水,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就這場景吧……
她還不怎會游泳呐,那破技術頂多是在學校游泳館裡的淺水區勉強遊個五十米,要真在這河裡遊,江桃花隻覺現在就有種溺水的感覺了。
“免費感受蹦極,機會難得喲!”徐郎對著面上明明白白寫著“糾結”二字的兩人打趣道。
“還有體驗漂流的項目,咱們不好好把握更待何時。嘿嘿。”他邊說著,邊對江桃花眨了眨眼,伸手將她一攬,從崖上一躍而下。
同一時刻,雨臨風綻放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呃,說錯了,應當是極其奸詐的笑容,二話不說對著傲世純良就狠踹了一腳,直接幫他省了遲疑的時間,再瞄了眼馬上要到身後的蜂群,毫不猶豫地便和哈裡森也一同跳了下去。
而此時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小正太心中滿是鬱悶,唯一的想法就是:這世道,真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