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買的梅蘭竹菊四個丫鬟都年不過十一二歲,都是些小丫頭,青澀的身子才剛剛開始有些發育,不過乾起活來卻是利索的緊,也是因為家裡窮,從小就幫忙操持家務甚至下地乾活的緣故。 隨著家業會越來越大,底下的人手逐漸增多,這四個元老級別的丫鬟要管教他人是遲早的事,可這光會乾活可不夠,李玄霸想著反正宅裡平日也無事,除了些簡單的家務也沒什麽事可做,不若拉過來一齊讀書認字?說不得培養起來作用更大呢。
李玄霸平時沒什麽架子,而且平易近人,喜歡開些個小玩笑,幾個丫鬟沒受過正統的丫鬟培訓,沒什麽具體的尊卑觀念,也樂得跟李玄霸這個少爺打趣幾句,這不,小梅拿回酒來,李玄霸不過說了句“來,一起喝點。”就毫不客氣的推杯換盞了,敢情這小梅對這酒是何滋味也是好奇的緊。
“不會無意中培養出個小小女酒鬼出來吧?”李玄霸看著小梅喝的不亦樂乎,不由汗了一個。
古代的酒大都是冬釀春熟,再加上另一方面魏晉以來,出現了一種叫做春酒的酒曲,於是人們就把用春酒曲釀的酒,很自然地叫做“春”酒了,而滎陽,最出名的酒便是唐代的土窟春,李玄霸不曉得現在是否已經有了這種叫做土窟春的酒,即便是有,也不曉得這酒是與不是,不過單從口感上來說,相當一般,這也堅定了李玄霸要釀酒的想法。
“小梅啊,你可願讀書認字否?”李玄霸問到,雖然口感一般,但好歹也是酒,不由多喝了幾杯,可是終歸身子小,經不得喝,此時也有些暈乎了。
“可……可以麽?”小梅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你願意就可以。”李玄霸夾了幾口菜,小梅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一……一個女娃家的,認字有何用。”小梅到是無所謂的態度。
“那可不見的,不學怎會知,再說了,少爺我親自教導,怎麽也學個才高八鬥出來。”李玄霸吹牛道。
“少爺教?好,好,那小梅學。”小梅雙眼笑成了月牙兒,煞是好看,李玄霸心中一跳,怦然心動。
“別介!哥們我什麽時候變成蘿莉控了!要不去勾搭個年紀大些的?要不等我長大了還喜歡蘿莉怎麽辦!”李玄霸心中高呼,大叫不妙。
“咳咳咳,那就好那就好,回頭再問問小蘭、小竹、小菊她們樂意不樂意。”李玄霸撇開目光弱弱道。
“不用不用,讓她們曉得是少爺教肯定樂意,少爺說話有意思著哩,大夥都喜歡的緊。”小梅顯然喝高了,換平日裡,這樣的話絕對是說不出口的。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不知什麽時候終於睡倒了。第二日清晨……
“啊……!”當李秀寧蹦蹦跳跳跑來找李玄霸時,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嚇了一跳,屋子裡簡直亂七八糟,桌上是殘羹剩菜,還有幾個酒壺,地上是各種杯碗的碎片,尤其在床上,李玄霸正摟著小梅呼呼大睡。
李秀寧當時眼就紅了,不許自己一起睡,但是轉頭就和別人睡,算什麽意思嘛。
床上二人被李秀寧的驚叫聲驚醒,睜開睡眼一看……
“啊……”顯然被嚇的不輕。
李玄霸當即跳下床來,小梅卻是抓過被窩捂住不肯出來,年紀小是不假,但終歸男女有別,小梅這年紀放古代完全都可以嫁人了,即便李玄霸年幼更做不了啥,但這傳出去,小梅也是嫁不掉了的,畢竟已經等同於做了通房丫鬟了,
還好頂著個主仆身份,到也不怕人說閑話,畢竟這事再正常不過。所以眼前最大的麻煩,是李秀寧那如何說。 “這個,小梅又不是兄妹或者姐妹。”李玄霸弱弱道,反正解釋為何睡在一起無用,在這年頭這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注重結果而不是過程,還不如乾脆不解釋這個問題,而用其他方面讓李秀寧別多想。
李秀寧眼珠轉了轉,擺手笑道:“沒事沒事,就是一下沒反應過來,嚇了一跳,你不是說早上學習學的快麽,我就來叫你來了。”
“噢,好,待我洗漱洗漱就來,你與小蓮叫上竹菊蘭她們先去閣樓等著。”李玄霸松了口氣,絲毫沒注意到李秀寧的稱呼從三哥直接變成了你。
待李秀寧走後,李玄霸這才一把將被窩掀開,只見小梅雙手捂著羞紅著臉蛋,就是不敢看他。小梅也是對這方面完全空白,認為少爺雖然小但依舊是少爺,自己不明不白的和少爺摟在一起睡了一晚那就是少爺的人的,是以一時間不知如何對待。
李玄霸卻是犯愁,這年頭實行的婢不能妾,妾不能妻, 莫說自己沒和小梅發生些什麽,就算有能力發生了什麽,那也依舊是婢,身份是改不了的,充其量就是個通房丫鬟的身份,若不然那就是觸犯了法律,李玄霸現在還沒有那資格挑戰,索性也懶的多說,通房丫鬟在族裡早已見怪不怪,李淵和李建成還都有呢,所以順其自然便是。
“小梅,你喜歡喝酒麽?”李玄霸突然問了句題外話。
小梅愣了楞,羞道:“喜,喜歡,還蠻好喝的。”
“嗯,過不久少爺我開個酒作坊,歸你管,別怕管不好,我會教你。”李玄霸點點頭,說到。
“謝,謝少爺,我,我先回屋,一會就去閣樓。”小梅一喜,說到,顯然剛才李玄霸跟李秀寧說的話是聽見了。
李玄霸洗漱完畢,徑直去了閣樓,見蕭氏父子已經在後院練起了雙刀,這才想起蕭齊讀書的事還沒辦呢,嗯,乾脆讓王全幫忙好了。
除了小梅還未到,其他人已經全部在小閣樓裡等著了,李玄霸對竹菊蘭三個丫鬟說明讀書認字的意思,果然如同小梅所說,一聽是少爺教,毫無意見,一時間還嘰嘰喳喳興奮不已。
“額……”當小梅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李玄霸真心汗了一個,嘰嘰喳喳的幾人也頓時安靜了下來,一臉愕然的看著小梅。
只見小梅依換了身墨綠色的丫鬟裝,搖的裙擺,低著頭紅著臉走了進來,最顯眼的,便是那一頭盤好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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