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筆者就論述過,脂硯齋原名李雪琳,她是史湘雲的原型,脂硯齋的批注“‘樹倒猢猻散’之語,今猶在耳,屈指三十五年矣”即證明了,她(脂硯齋)就是李煦的親孫女。
脂硯齋(李雪琳)的爺爺李煦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李鼎、小兒子李鼐。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
《紅樓》的“史侯”家,其所取素材疑與李家有關,“史鼎”即借李鼎之名。
周汝昌《紅樓夢裡史侯家》
從這段“行狀”中我們得知李煦有兩個兒子——李鼎、李鼐,這與《紅樓夢》中所寫的“史家”有兩個兒子——史鼎、史鼐一字不差。如此說來,則《紅樓夢》中史家的“原型”即“李家”無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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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裡的史鼎的原型是李鼎,史鼐的原型是李鼐。脂硯齋在“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後批注曰“史鼐未必左遷,但欲湘雲赴社,故作此一折耳”。
脂硯齋的批注說,史鼐並不是被降官了,那麽“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是哪件事的轉寫呢?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第四十九回,
當下安插既定,誰知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不日要帶家眷去上任。[蒙側批:史鼐未必左遷,但欲湘雲赴社,故作此一折耳,莫被他混過。]賈母因舍不得湘雲,便留下他了,接到家中,原要命鳳姐兒另設一處與他住。
左遷:降低官職。即“降官”。(搜狗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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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李煦在康熙六十一年就因虧空被罷官抄家了。而且李煦一家包括他們家的仆人,合共二百人多人,在蘇州被發賣。賣了一年,都沒有人敢賣,就全部押解到BJ。在雍正二年十月十六日,總管內務府的大臣給雍正的奏折說,“在途中病故男子一、婦人一及幼女一不計”,李煦的家屬已交回給李煦——即不再發賣,但李煦家的奴仆依然被變價發賣。
按“李煦”詞條,途中“在途中病故男子一、婦人一……不計”其實是李鼎夫妻。
正因為李鼎夫妻在被押往BJ的途中逃脫了,因而《紅樓夢》就用李鼎的弟弟李鼐——“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來代指李煦他們家被押往BJ,脂硯齋因而說“史鼐未必左遷”。
胡適《胡適紅樓夢研究論述全編》:
但我們知道曹寅的親家李煦在康熙六十一年已因虧空被革職查追了。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
在雍正二年十月十六日,總管內務府的大臣有一道奏折,其中有雲:
準總督查弼納來文稱李煦家屬及其家仆錢仲璿等男女並男童幼女共二百餘名口,在蘇州變賣迄今將及一年,南省人民均知為旗人,無人敢買。現將應留審訊之人暫時候審外,其餘記檔送往總管內務府衙門,應如何辦理之處,業經具奏,奉旨:依議,欽此。經派江南理事同知和昇額解送前來等因,當經臣衙門查明:在途中病故男子一、婦人一及幼女一不計外,現送到人數共二百二十七名口,其中有李煦之婦孺十口,除交給李煦外,計仆人二百十七名,均交崇文門監督五十一等變價。其留候審訊錢仲璿等八人,俟審明後,亦交崇文門變價等因,為此繕折請旨。……
“李煦”詞條(百度百科)。
根據《兩江總督查弼納奏報李煦案內有關頂替折價人折》所載,李鼎夫婦曾試圖將家下人上報頂替以獲得隱匿的機會,但不久事遭敗露,
李鼎將事實全盤供出,頂替事件也被指是其妻所為。 ———
“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是李煦他們家被押往BJ的代指。
《紅樓夢》第四十九回,寫道“當下安插既定,誰知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不日要帶家眷去上任。賈母因舍不得湘雲,便留下他了,接到家中”;
脂硯齋則批注曰“史鼐未必左遷,但欲湘雲赴社,故作此一折耳,莫被他混過”;
而李煦家被押往BJ的途中,李鼎夫妻和一幼女逃脫,因知,史湘雲(脂硯齋、李雪琳)就是李鼎的女兒。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第四十九回,
當下安插既定,誰知保齡侯史鼐又遷委了外省大員,不日要帶家眷去上任。[蒙側批:史鼐未必左遷,但欲湘雲赴社,故作此一折耳,莫被他混過。]賈母因舍不得湘雲,便留下他了,接到家中,原要命鳳姐兒另設一處與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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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湘雲(脂硯齋、李雪琳)是李鼎的女兒,所以在李鼎的化身忠靖侯史鼎一出場,脂硯齋就寫下批注曰“史小姐湘雲消息也”。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第十三回,
接著,便又聽喝道之聲,原來是忠靖侯史鼎的夫人來了。[甲戌側批:史小姐湘雲消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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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鼎的妻子,後來做了文忠公傅恆的嬤嬤。因而從脂硯齋的批語“文忠公之嬤”,即知,《紅樓夢》裡賈璉的奶媽趙嬤嬤的原型是史湘雲(脂硯齋、李雪琳)的父親李鼎的妻子。
從脂硯齋的“文忠公之嬤”這麽冷淡的語氣,可知,這個“文忠公之嬤”並不是脂硯齋的生母。因而,脂硯齋(李雪琳)很可能是李煦和妾室所生的。
筆者前面論述過,大小姐賈元春的其中一個原型是李煦家的一個女兒(脂硯齋的一個姐姐),趙嬤嬤(李煦的妻子)的話“阿彌陀佛!原來如此。這樣說,咱們家也要預備接咱們大小姐了?”,正對應上了。
“李煦”詞條(百度百科),
李鼎之妻晚年身為傅恆的嬤嬤而受尊敬,雖為老奴死後卻得以厚葬。應了紅樓夢第十六回脂批:“文忠公之嬤。”內務府將這位出身旗人大族又是李家長媳的李鼎之妻罰為富察家的家奴,一是對她欺瞞之罪的懲罰,二來將出身高貴的罪臣婦女罰為文忠公之嬤也可看出富察家地位顯赫。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第十六回,
趙嬤嬤道:“阿彌陀佛!原來如此。這樣說,咱們家也要預備接咱們大小姐了?”[庚辰側批:文忠公之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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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霑生於生於康熙五十年(1711年)冬,比曹霑小一歲的脂硯齋(李雪琳)生於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史湘雲(脂硯齋、李雪琳)的父親李鼎,在雍正七年(1729年)李煦病死在流放之地時,“哭失聲,不敢乞言於顯者”,此時,史湘雲(脂硯齋、李雪琳)已經17歲了。因此,“繈褓之間父母違”的人,並不是史湘雲(脂硯齋)。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
李果《在亭叢稿》卷十一葉二十八
前光祿大大戶部右侍郎管理蘇州織造李公行狀
康熙六十一年,勞山李公虧織造庫帑金四十五萬兩,上奏聖祖皇帝,清以逐年完補。今上即位,清查所在錢糧,覆核無異,溫旨赦其罪,令罷官以家產抵十五萬兩,又兩淮鹽商代完庫三十餘萬兩,蓋公視鹺時有德於商人也,帑金以清。雍正五年,以他事發遣口外,七年病卒。公之子鼎聞之,哭失聲,不敢乞言於顯者
《紅樓夢》第五回,
後面又畫幾縷飛雲,一灣逝水。其詞曰:
富貴又何為?繈褓之間父母違。
展眼吊斜暉,湘江水逝楚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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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繈褓之間父母違”的人, 並不是史湘雲(脂硯齋)。
從脂硯齋的批注“余幾幾失聲哭出”、“普天下幼年喪母者齊來一哭”,知,脂硯齋(李雪琳、史湘雲)幼年只是喪母。
至於脂批“昊天罔極之恩如何報得?哭殺幼而喪親者”,是因為脂硯齋(李雪琳)和曹霑是夫妻,夫妻一體,而曹霑幼而喪父——曹霑是遺腹子。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第二十五回,
說了不多幾句話,寶玉也來了,進門見了王夫人,不過規規矩矩說了幾句,便命人除去抹額,脫了袍服,拉了靴子,便一頭滾在王夫人懷裡。[甲戌側批:余幾幾失聲哭出。]王夫人便用手滿身滿臉摩挲撫弄他,[甲戌側批:普天下幼年喪母者齊來一哭。]寶玉也搬著王夫人的脖子說長道短的。
至晚間他二人竟漸漸醒來,說腹中饑餓。賈母、王夫人如得了珍寶一般,[甲戌側批:昊天罔極之恩如何報得?哭殺幼而喪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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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史湘雲說的話“後來我們太太沒了,我家去住了一程子”,就是指史湘雲(脂硯齋)幼年喪母這件事。
“我們太太”在這裡是母親的代稱。
《紅樓夢》第三十二回,
襲人道:“這會子又害臊了。你還記得十年前,咱們在西邊暖閣住著,晚上你同我說的話兒?那會子不害臊,這會子怎麽又害臊了?”史湘雲笑道:“你還說呢。那會子咱們那麽好。後來我們太太沒了,我家去住了一程子,怎麽就把你派了跟二哥哥,我來了,你就不象先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