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曹顒(親)、二兒子曹頫(繼子)、三兒子曹珍(親)。
曹寅的二兒子曹頫是《紅樓夢》裡賈政的原型,他的親生子是“賈環”。
曹珍雖然十四歲就夭折了,但也有曹霑這個極其出色的兒子。
唯獨曹顒沒有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和馬氏隻生了一個女兒“賈探春”。
俗語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沒有了子孫後代,曹顒就不能享受後人的香火供奉,就變成孤魂野鬼了。而馬氏沒有兒子,按照當時社會的說法,她也就沒有了指望。那麽按照當時社會的做法,馬氏肯定要從別的地方過繼一個兒子。
曹顒和馬氏過繼的這個繼子,叫做曹天祐,做官最高做到“州同”。
曹天祐雖然是曹顒和馬氏的繼子,但是他的繼父曹顒是曹家的嫡支,因而曹天祐雖然是過繼的,卻是曹家嫡支,所以曹天祐這個和曹家沒有多少血緣關系的人卻反而上了曹家的族譜。
而曹霑這個和曹寅是親爺孫的人,卻因他父親曹珍是庶子,他是庶孫,反而上不了曹家的族譜。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
《氏族譜》雲:“(玄孫)曹天祐,現任州同。”《五慶堂譜》載:“顒……生子天祐。”又:“天祐:顒子,官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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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冷子興的話“這位璉爺(賈璉)身上現捐的是個同知……如今只在乃叔政老爺家住著,幫著料理些家務”可知,曹顒和馬氏的這個繼子曹天祐,就是《紅樓夢》裡賈璉的原型。
首先,賈璉捐的“同知”就是曹顒繼子曹天祐做的“州同”。“州同”,官名。清代知州的佐官。屬於直隸州的,相當於同知(搜狗百科)。
其次,
曹雪芹極不喜歡他的大伯母馬氏和大堂哥曹天祐,馬氏在《紅樓夢》裡乾脆就沒有出現過。而且曹雪芹為了“故將真事隱去”,就把曹宣的長子“賈赦”寫成了曹寅(賈代善)的大兒子,因此曹顒和馬氏的繼子曹天祐,在《紅樓夢》裡,就變成了“賈赦”的長子“賈璉”。
雖然在《紅樓夢》裡,馬氏被曹雪芹極其簡化了,甚至是符號化了。但是在實際的現實生活中,馬氏是李氏的大兒媳,雖然李氏(賈母)的大兒子不在了,但李氏讓馬氏當家做主、管理家務,也是正常的,這也免得他們家被曹頫(賈政)這個繼子把持。
那麽曹天祐(賈璉)做了曹顒和馬氏的繼子後,曹天祐(賈璉)夫婦幫著繼母馬氏料理他們家的家務,也是正常的。
只是因為曹寅的三個兒子中,曹顒和曹珍這兩個兒子早已死去,唯有繼子曹頫繼承了江寧織造這個職位。曹霑家除了曹頫,竟沒有其他成年男人,那麽對外來說,曹家自然是曹頫的家。
曹霑的親伯父曹顒早已死去,如果曹霑要寫他的伯父曹顒,那就不得不寫他的爺爺曹寅,也不得不寫曹顒繼任了江寧織造和曹顒的病故,那麽其他人就很容易看出賈寶玉家就是曹霑家。
但是《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不想人們輕易看出《紅樓夢》寫的就是他們曹李兩家的事,因此曹雪芹在寫《紅樓夢》時,就乾脆把曹顒的事“抹”去,因而曹雪芹就把曹天祐(賈璉)夫婦幫著繼母馬氏料理家務這件事寫成了“賈璉如今只在乃叔政老爺家住著,幫著料理些家務”。
所以,“這位璉爺(賈璉)身上現捐的是個同知……如今只在乃叔政老爺家住著,
幫著料理些家務”,即證明了,曹顒和馬氏的這個繼子曹天祐,就是《紅樓夢》裡賈璉的原型。 《紅樓夢》第二回,
子興道:“……若問那赦公,也有二子。長名賈璉,今已二十來往了。親上作親,娶的就是政老爹夫人王氏之內侄女,今已娶了二年。這位璉爺身上現捐的是個同知,也是不肯讀書,於世路上好機變,言談去的,所以如今只在乃叔政老爺家住著,幫著料理些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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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的原型就是曹顒和馬氏的繼子曹天祐。
知道了這點,我們就能知道,賈璉明明是賈赦的長子——“若問那赦公,也有二子。長名賈璉”,但賈璉和王熙鳳卻被稱為“璉二爺”、“璉二奶奶”的原因了。
“璉二爺”就是暗指賈璉(曹天祐)被過繼前,在他自己家的排行,那時賈璉(曹天祐)排行第二。因而他的妻子王熙鳳就是“璉二奶奶”。
過繼後,他就變成了曹顒和馬氏的唯一的兒子了,也即“長子”了。
而曹雪芹特別不喜歡馬氏,把馬氏邊緣化了,另一方面,曹雪芹因“故將真事隱去”而把曹頫的親哥“曹宣長子”寫成了賈母的長子賈赦。因而在《紅樓夢》裡,曹天祐就從曹顒和馬氏的長子變成了“賈赦”的長子賈璉了。
《紅樓夢》第二回,
子興道:“……若問那赦公,也有二子。長名賈璉,今已二十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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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樓夢》裡,賈璉和王熙鳳是賈赦和邢夫人的兒子、兒媳。那麽作為兒媳的王熙鳳應叫賈赦和邢夫人為“老爺太太”。作為侄媳婦的王熙鳳則叫賈政和王夫人為“二老爺二太太”,才對。
但是,王熙鳳卻叫賈赦為“大老爺”、叫賈政和王夫人“老爺太太”。
而且王熙鳳張口閉口就稱呼邢夫人“我婆婆”,而賈母和王夫人在王熙鳳面前也是以“你婆婆”來稱呼邢夫人。
精明如王熙鳳,無論是作為兒媳,還是侄媳婦,都不會稱呼錯人。王熙鳳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稱呼,其實都是作者曹雪芹引導讀者們,去思考問題,從而發現“賈璉”的過繼。
《紅樓夢》第十二回,第165頁。
王夫人道:“就是咱們這邊沒了,你打發個人往你婆婆那邊問問,或是你珍大哥哥那府裡再尋些來,湊著給人家。吃好了,救人一命,也是你的好處。”鳳姐聽了,也不遣人去尋,隻得將些渣末泡須湊了幾錢,命人送去,隻說:“太太送來的,再也沒了。”
《紅樓夢》第二十二回。
賈母亦笑道:“你們聽聽這嘴!我也算會說的,怎麽說不過這猴兒。你婆婆也不敢強嘴,你和我嗙嗙的。”鳳姐笑道:“我婆婆也是一樣的疼寶玉,我也沒處去訴冤,倒說我強嘴。”
《紅樓夢》第五十七回,第787頁。
因賈母去瞧鳳姐兒時,鳳姐兒便和賈母說:“薛姑媽有件事求老祖宗,只是不好啟齒的。”賈母忙問何事,鳳姐便將求親一事說了。賈母笑道:“這有什麽不好啟齒?這是極好的事。等我和你婆婆說了,怕他不依?”因回房來,即刻就命人來請邢夫人過來,硬作保山。邢夫人想了一想:薛家根基不錯,且現今大富,薛蝌生得又好,且賈母硬作保山,將計就計便應了。賈母十分喜歡,忙命人請了薛姨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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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探春”是曹顒和馬氏的唯一的親生孩子,曹天祐(賈璉)和“王熙鳳”是曹顒和馬氏的繼子,是“賈探春”的繼兄和繼嫂。曹天祐(賈璉)過繼給曹顒和馬氏後,“賈探春”就是“王熙鳳”的最嫡親的小姑子,而“賈探春”又是馬氏唯一的孩子,那麽作為繼嫂,“王熙鳳”就算看在繼母馬氏的份上,也要畏懼“賈探春”五分——二奶奶(王熙鳳)在這些大姑子小姑子裡頭,也就隻單畏他(賈探春)五分。
“王熙鳳”願意和“賈探春”結盟的一個主因,也是因為“賈探春”是她的丈夫“賈璉”過繼之後的母親馬氏的唯一的孩子。
《紅樓夢》第五十五回,第756頁。
平兒道:“……那三姑娘雖是個姑娘,你們都橫看了他。二奶奶在這些大姑子小姑子裡頭,也就隻單畏他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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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賈赦和賈璉爭著納鴛鴦為妾一事,也可以看出,曹天祐(賈璉)是曹顒和馬氏的繼子。
在《紅樓夢》裡,賈赦是賈璉的父親,但是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兩父子的話,作兒子的敢搶作父親的看中的鴛鴦嗎?
賈赦和賈璉真的是兩父子的話,賈璉敢搶賈赦看中的侍妾,就叫做大逆不孝。
因此從賈赦和賈璉爭著納鴛鴦為妾一事,就可看出,曹天祐(賈璉)並不是“曹宣長子”(賈赦)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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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王熙鳳會對鴛鴦說,“你和我少作怪。你知道你璉二爺愛上了你,要和老太太討了你做小老婆呢”?
為什麽平兒也會對鴛鴦說,“你只和老太太說,就說已經給了璉二爺了,大老爺就不好要了”?
王熙鳳和平兒有一個共通點,她們一個是賈璉的妻子,一個是賈璉的通房丫環。但偏偏她們兩個人都和鴛鴦開玩笑說,讓鴛鴦去和賈母說,賈璉想納鴛鴦為妾。
王熙鳳強迫平兒做了賈璉的通房丫環,但王熙鳳又善妒,不讓賈璉**兒的身(注,王熙鳳善妒,是當時的觀念。)那麽以王熙鳳這麽精明而又善妒的人,沒有足夠利益,她會和鴛鴦說賈璉想納她為妾這種話嗎?
王熙鳳和平兒之所以這樣說,賈璉和賈赦之所以爭著想納鴛鴦為小老婆,就是因為李氏(賈母)的體己(金銀財寶古董等財產)都是鴛鴦負責經管的①——“老太太那些穿戴的,別人不記得,他都記得,要不是他經管著,不知叫人誆騙了多少去。”。
賈赦並不是賈母的兒子,賈赦的原型是曹宣長子,他是沒有資格繼承李氏(即賈母)的財產的,但是他身後站的是他的親弟弟——即李氏(賈母)的繼子曹頫(賈政)。
而賈璉的原型是馬氏的繼子曹天祐。
從表面上看,是賈赦和賈璉父子兩爭納鴛鴦,但實際上是大房繼子曹天祐(賈璉)和二房曹頫(賈政)爭奪李氏(賈母)的財產。
更可笑的是,賈赦或者是賈政,居然認為曹霑(賈寶玉)也想爭奪賈母的財產——“方才大老爺越性說我戀著寶玉”,這話裡的“大老爺”就是賈赦,“我”是鴛鴦的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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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賈母的財產,是鴛鴦經管的。
《紅樓夢》第三十九回,第519頁。
李紈道:“大小都有個天理。比如老太太屋裡,要沒那個鴛鴦如何使得。從太太起,那一個敢駁老太太的回,現在他敢駁回。偏老太太只聽他一個人的話。老太太那些穿戴的,別人不記得,他都記得,要不是他經管著,不知叫人誆騙了多少去呢。那孩子心也公道,雖然這樣,倒常替人說好話兒,還倒不依勢欺人的。”
《紅樓夢》第四十回,第540頁。
賈母搖頭道:“……我的梯己兩件,收到如今,沒給寶玉看見過,若經了他的眼,也沒了。”說著叫過鴛鴦來,親吩咐道:“你把那石頭盆景兒和那架紗桌屏,還有個墨煙凍石鼎,這三樣擺在這案上就夠了。再把那水墨字畫白綾帳子拿來,把這帳子也換了。”鴛鴦答應著,笑道:“這些東西都擱在東樓上的不知那個箱子裡,還得慢慢找去,明兒再拿去也罷了。”賈母道:“明日後日都使得,隻別忘了。”
《紅樓夢》第七十二回,第997頁。
賈璉忙也立身說道:“好姐姐,再坐一坐,兄弟還有事相求。”……說著向鴛鴦道:“……還有幾家紅白大禮,至少還得三二千兩銀子用,一時難去支借。俗語說,‘求人不如求己’。說不得,姐姐擔個不是,暫且把老太太查不著的金銀家夥偷著搬運出一箱子來,暫押千數兩銀子支騰過去。不上半年的光景,銀子來了,我就贖了交還,斷不能叫姐姐落不是。”鴛鴦聽了,笑道:“你倒會變法兒,虧你怎麽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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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裡賈赦要納鴛鴦做小妾,出動了鴛鴦的大嫂,最後竟然連邢夫人也親自去和鴛鴦說,誰知鴛鴦竟不肯。
王夫人的原型並不是曹頫(賈政)的妻子,下一章有筆者對脂硯齋的評語“千奇百怪,王婦人亦有罪乎?”的詳述。
王夫人的原型雖然並不是曹頫(賈政)的妻子,但“王夫人”亦兼了曹顒的遺孀馬氏一職和曹頫(賈政)的妻子一職,
從表面上看,是賈赦和賈璉父子兩爭納鴛鴦,但實際上是大房繼子曹天祐(賈璉)和二房曹頫(賈政)爭奪李氏(賈母)的財產。
因此當鴛鴦把事情捅到賈母跟前,賈母就和王夫人說,“你們原來都是哄我的!外頭孝敬,暗地裡盤算我。”、“弄開了他(鴛鴦),好擺弄我”——賈母的話,其實就是暗指她的大兒媳馬氏、繼孫曹天祐和繼子曹頫陰謀對她不利,想把她的心腹弄走,想擺布她。
賈赦和賈璉爭納鴛鴦做小妾一事,其實是大房的繼子曹天祐(賈璉)和二房曹頫(賈政)爭奪“賈母”的財產,因此“賈母”借“賈璉”和鮑二的老婆通奸一事罵了“賈璉”一頓。而“賈璉”的話——“賈璉道:‘都是老爺鬧的,如今都搬在我和太太身上。’”,其實就是在告訴讀者們,“賈璉”被“賈母”罵的真正原因是,大房和二房通過納鴛鴦一事來爭奪“賈母”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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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來看五彩繡香囊(即十錦春意香袋)一事。這件事,文字比較多。但這件事能證明王婦人這個曹寅的侍妾(曹珍的生母、曹霑的親祖母)在《紅樓夢》裡身兼馬氏之職,也能證明“賈璉”的確是馬氏的繼子。
傻大姐撿到一個華麗精致、可愛的五彩繡香囊,其所繡的內容卻是兩個人赤條條的盤踞相抱,用傻大姐的話說就是“兩個妖精打架”。這樣的香囊,和愛詩寫詩的、詩情畫意的《紅樓夢》世界似乎不相融洽,但是人有七情六欲,況大觀園裡除了林黛玉等金釵,還有管事娘子、老嫲嫲等下人。況且雖然大觀園是林黛玉等金釵和賈寶玉所住,但其他女眷也會進大觀園去遊玩。所以“妖精打架”的香囊,和大觀園不搭,但細究去,它的出現也極合情理的。
曹雪芹是特意安排傻大姐這個人物去撿到這個“妖精打架”的香囊的,正因為傻大姐傻,這個“妖精打架”的香囊才能到邢夫人手裡。換了一個人,撿到了早就揣懷裡不拿出來了。這個“妖精打架”的香囊到了邢夫人手裡,邢夫人才能拿著香囊去給王夫人,在王夫人面前下王熙鳳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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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樓夢》裡,王熙鳳是邢夫人的兒媳。為什麽邢夫人拿了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不自己私下去問王熙鳳,反而把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封給王夫人?
——“鳳姐忙拾起一看,見是十錦春意香袋,也嚇了一跳,忙問:‘太太從那裡得來?’王夫人見問,越發淚如雨下,顫聲說道:‘我從那裡得來!我天天坐在井裡,拿你當個細心人,所以我才偷個空兒。誰知你也和我一樣。這樣的東西大天白日明擺在園裡山石上,被老太太的丫頭拾著,不虧你婆婆遇見,早已送到老太太跟前去了。我且問你,這個東西如何遺在那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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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夫人把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封給王夫人,王熙鳳和邢夫人是兩婆媳,這下的不但是王熙鳳的面子,連邢夫人的面子也一並丟了。邢夫人這不是自動把把柄遞給王夫人嗎?為什麽?
脂硯齋則單評了一個“奇”字——“只見王夫人氣色更變,奇”來提醒讀者們,以王夫人一向的為人,王夫人的這番氣色變化很奇怪。
為什麽王夫人的這番氣色變化,會是很奇怪?
為什麽作為王熙鳳婆婆的邢夫人看見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只是“嚇得連忙死緊攥住”、“心內十分罕異”,而作為嬸嬸的王夫人卻“氣色更變、氣了個死”?
這是因為王夫人這個人物,有著多個原型。在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這件事上,王夫人的原型其實是馬氏。
曹天祐(即賈璉)被過繼給了馬氏,“王熙鳳”也就變成了馬氏的繼子媳婦。而大老爺“賈赦”和大太太“邢夫人”根本就不是曹天祐(賈璉)的親生父母。因而大觀園出現了十錦春意香袋,丟臉的自然不是邢夫人,“邢夫人”自然也無權去審問王熙鳳。
根據脂硯齋的評語,在《紅樓夢》裡經常出現的“為人稍劣”、“直系一小家卑汙極輕賊[賤]極輕之人”的邢夫人並不是真正的“邢夫人”。在《紅樓夢》裡極少出現的身為世家夫人的邢夫人才是真正的“邢夫人”。“邢夫人”身為世家夫人,對於大觀園出現了十錦春意香袋(即五彩繡香囊),自然是感到“嚇得連忙死緊攥住”、“心內十分罕異”。
“邢夫人”是曹宣長子(賈赦)的妻子,馬氏是曹寅的大兒子曹顒的妻子,因此“邢夫人”和馬氏是堂妯娌。
既然是堂妯娌,“邢夫人”斷沒有私下審問堂侄媳“王熙鳳”的道理。
而且“邢夫人”的丈夫“曹宣長子”(賈赦)是曹頫(賈政)的親大哥,正爭著納賈母的心腹鴛鴦為妾,正幫著他的親弟弟曹頫(賈政)爭奪曹霑家(賈母)的財產,那麽“邢夫人”把十錦春意香袋封給馬氏,看馬氏和“王熙鳳”的笑話,自然也是很正常的。
十錦春意香袋,不要說是“王熙鳳”的,就算不是“王熙鳳”的,問“王熙鳳”一個管理不力的罪過,卻是很輕易的。
況且這個十錦春意香袋,是馬氏的堂妯娌“邢夫人”封給馬氏的,“王熙鳳”丟臉丟到了隔房,就連作為繼婆婆的馬氏也丟臉丟到了隔房,所以馬氏(王夫人)才“氣色更變、氣了個死”。
因此,五彩繡香囊(即十錦春意香袋)一事,即證明了王夫人的原型之一是馬氏,也證明了曹天祐(賈璉)確實是曹顒和馬氏的繼子,“王熙鳳”是馬氏的繼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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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和榮國府裡的賈赦、賈敬、賈政、賈珍、賈璉、賈環、賈蓉等,只是賈母的侄子、侄孫、繼子、繼孫……他們和賈母沒有血緣關系。
就連賈寶玉也只是賈母的庶孫,賈寶玉和賈母也沒有血緣關系。
但是賈寶玉卻是賈母的丈夫的唯一親孫,且賈寶玉自小就隨賈母住,而賈母的唯一的親孫“賈探春”卻跟著她的親媽馬氏住,所以賈母格外疼愛賈寶玉,甚至想把她自己的大部分財產留給賈寶玉。
賈政(曹頫)、賈璉(曹天祐)、“賈環”等,自然是眼熱無比了。因此在籌備薛寶釵的十五歲生日時,賈母的繼孫媳“王熙鳳”就借機,指摘李氏(賈母)隻疼愛曹霑(賈寶玉),把梯己(財產)隻給曹霑(賈寶玉)用。而對其他兒子、孫子,則是“金的、銀的、圓的、扁的,壓塌了箱子底,只是勒掯我們”、“我們如今雖不配使”。
“王熙鳳”說“難道將來只有寶兄弟頂了你老人家上五台山不成?”,其實就是說,雖然我們不像曹霑(賈寶玉)那樣是曹寅的親孫,但我們也是李氏(賈母)你老人家的繼孫、繼孫媳,你老人家仙逝後,難道就只有曹霑(賈寶玉)一個人給你老人家披麻戴孝送殯嗎?
“五台山”是佛教聖地,這裡代指西方佛國、西方極樂世界,仙逝、去世的隱語。
“王熙鳳”其實是說,大家都不是李氏(賈母)的親子、親孫,賈母幹嘛隻疼愛賈寶玉,卻不把其他的兒子、孫子放在眼裡。
《紅樓夢》第二十二回,
誰想賈母自見寶釵來了,喜他穩重和平,正值他才過第一個生辰,便自己蠲資二十兩,喚了鳳姐來,交與他置酒戲。鳳姐湊趣笑道:“一個老祖宗給孩子們作生日,不拘怎樣,誰還敢爭,又辦什麽酒戲。既高興要熱鬧,就說不得自己花上幾兩。巴巴的找出這霉爛的二十兩銀子來作東道, 這意思還叫我賠上。果然拿不出來也罷了,金的、銀的、圓的、扁的,壓塌了箱子底,只是勒掯我們。舉眼看看,誰不是兒女?難道將來只有寶兄弟頂了你老人家上五台山不成?那些梯己隻留於他,我們如今雖不配使,也別苦了我們。這個夠酒的?夠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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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熙鳳”的話“討人嫌的很!得了玉的益似的,你也玉,我也玉”,可見,“王熙鳳”極不喜歡曹霑(賈寶玉)。而脂硯齋則批注曰“又一下針”。
可惜作者曹雪芹為了“故將真事隱去”,在《紅樓夢》的表面上就只能這麽閑閑幾筆的暗地裡透露出真相。
《紅樓夢》
紅玉道:“原叫紅玉的,因為重了寶二爺,如今隻叫紅兒了。”
鳳姐聽說將眉一皺,把頭一回,說道:“討人嫌的很![庚辰側批:又一下針。]得了玉的益似的,你也玉,我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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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顒和馬氏的繼子曹天祐的年齡,比曹霑大,因此曹天祐是曹霑的繼堂兄。正是因此,作為曹寅的唯一的親孫子的曹霑,他在《紅樓夢》裡的化身賈寶玉,卻被稱為“寶二爺”。
《紅樓夢》第十九回,
聽見外面有人叫“花大哥”,花自芳忙出去看時,見是他主仆兩個,唬的驚疑不止,連忙抱下寶玉來,至院內嚷道:“寶二爺來了!”
《紅樓夢》第二十七回,
紅玉道:“我是寶二爺房裡的。”鳳姐聽了笑道:“噯喲!你原來是寶玉房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