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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紅樓夢》第7節 “王妃”之謎(“賈元春”的原型)
  什麽?“王妃”之謎?“賈元春”的原型?有些朋友可能覺得我東一榔錘、西一榔錘的,好像沒有一個重點。

  那如果我直接說“賈元春”就是薛寶釵,大家敢相信嗎?

  ———

  下面請看筆者的推理。

  推理一,“賈元春”的原型,並不姓曹。

  筆者第一次意識到“賈元春”的原型,並不姓曹,是在《紅樓夢》裡的“王妃”之謎。

  《紅樓夢》第六十三回,第870頁。

  眾人笑道:“我說是什麽呢。這簽原是閨閣中取戲的,除了這兩三根有這話的,並無雜話,這有何妨。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難道你也是王妃不成。大喜,大喜。”

  ———

  “我們家”,指賈寶玉家。

  “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賈寶玉家已經有了一個王妃了。

  當時筆者才開始研究《紅樓夢》不久,看見“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我是覺得很奇怪的,賈家什麽時候,有了一個王妃?

  更奇怪的是賈家的這個“王妃”,在《紅樓夢》裡,只出現過一次,就沒有再出現過了。無頭無尾、沒前沒後的,賈家的這個“王妃”,很突兀地出現了一次,就消失不見了。

  有些人認為“王妃”是“皇妃”的筆誤,讓我們趕緊拋開這種想法。脂硯齋寫過數條評語,說《紅樓夢》是“一字不可更改”的。

  從筆者後來研究的“女子無才便有德”、“外祖之長房”、賈政稱呼薛蟠為“外甥”,都足以證明了《紅樓夢》確實是“一字不可更改”的。

  因此,“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也是不能更改的。也就是說,作者曹雪芹確確實實寫的就是“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

  ———

  “曹雪芹”是曹霑和脂硯齋兩個人共用的筆名。賈寶玉家就是曹霑家,而曹霑家確實有王妃,而且不止一個,曹霑的兩個姑姑都是王妃——“(曹寅)二女皆為王妃”。

  胡適說,“又曹寅‘二女為王妃’,其中一女是平郡王納爾蘇之妃,是可考的。”

  胡適《胡適紅樓夢研究論述全編》

  寅字子清,號荔軒,奉天旗人,有詩才,頗擅風雅。母為聖祖保母,二女皆為王妃。

  又曹寅“二女為王妃”,其中一女是平郡王納爾蘇之妃,是可考的。房兆楹先生查《愛新覺羅宗譜》(本院近代史所藏)乙冊三二○七——八代善下第六代:

  納爾蘇

  康二九(一六九○)九月十一生。

  一七○七(康四○)十月襲平郡王。

  一七二六(雍四)七月因罪革退王爵。

  一七四○(乾五)庚申九月五日死,照郡王品級殯葬。

  嫡福晉曹佳氏,通政使曹寅女。

  又第七代,納爾蘇七子:

  長子平敏郡王福彭

  ……

  一七○八(康四七)六月廿六日生

  母曹佳氏,曹寅女。

  ———

  曹寅有兩個女兒,其中大女兒是平郡王納爾蘇之嫡福晉。

  “嫡福晉曹佳氏,通政使曹寅女”這一句就表明了,平郡王納爾蘇的王妃曹佳氏,是曹寅的女兒。

  曹寅姓曹,被賜滿姓為曹佳,故曹寅的女兒被稱為“曹佳氏”。

  “嫡福晉”,就是漢語所言的“王妃”。曹寅的大女兒曹佳氏,做了平郡王納爾蘇的王妃,和平郡王納爾蘇生了若乾兒女,他們兩人所生的長子福彭,繼任了納爾蘇的郡王之位,

做了平敏郡王。  ———

  周汝昌先生,也考證過曹霑的兩個姑姑。

  周汝昌《紅樓夢新證》

  大姑某,寅女,顒姊,適鑲紅旗平郡王訥爾蘇。

  康熙四十五年八月初四日曹寅一折奏雲:“今年正月太監梁九公〔按即舊劇《盜禦馬》裡的‘梁九公’〕傳旨著臣妻於八月船上奉女北上……竊思王子婚禮。已蒙恩命尚之傑備辦無誤:筵宴之典,臣已堅辭。……”又同年十二月初五日折子雲:“前月二十六日王子已經迎娶福金過門……所有王子禮數隆重,庭幃恭和之事,理應奏聞,伏乞睿鑒。”至四十七年七月,知此“鑲紅旗王子已育世子。”

  (至四十七年)七月,長女育世子。

  七月十五日折雲:“再臣接家信,知鑲紅旗王子已育世子,過蒙聖恩優渥,皇上覆載生成之德,不知何幸躬逢值此。臣全家聞信,惟有設案焚香,叩首仰祝而已。所有應備金銀緞匹、鞍馬搖車等物,已經照例送訖。”

  此所育世子,即福彭。《清聖祖諭旨》(《掌故叢編》第二輯)諭翟霖:“……平郡王得了兒子,朕甚喜歡,總管同凌浦酌議送東西去。”

  二姑某,寅女,顒妹,適王子侍衛某。

  康熙四十八年二月初八日曹寅一折奏道:“再梁九功傳旨,伏蒙聖諭諄切,臣欽此欽遵。臣愚以為皇上左右侍衛,朝夕出入,住家恐其稍遠,擬於東華門外置房移居臣婿,並置田莊奴仆,為永遠之計……”據此知道曹寅在四十八年又曾遣嫁最幼一女,所嫁的是一侍衛……因為《永憲錄續編》葉六十七說:“寅:……二女皆為王妃”,可見為侍衛是此時當差,後來也襲了王爵

  ———

  眾人說“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說明這個“王妃”是曹霑家(賈家)的人能見到、能收到信息、能派人送禮回禮、能有往有來的。周汝昌查證出,曹霑的爺爺曹寅在上給康熙的奏折中,至少提到三次他的大女兒曹佳氏——“今年正月太監梁九公傳旨著臣妻於八月船上奉女北上……竊思王子婚禮……”、“前月二十六日王子已經迎娶福金過門……所有王子禮數隆重,庭幃恭和之事”、“再臣接家信,知鑲紅旗王子已育世子”。

  康熙四十七年七月十五日,曹寅上給康熙的奏折說,他接到他的大女兒曹佳氏的家信,知道她和鑲紅旗王子(即平郡王納爾蘇)生育了嫡長子——“再臣接家信,知鑲紅旗王子已育世子”。曹寅還寫道“臣全家聞信,惟有設案焚香,叩首仰祝而已”。曹寅在奏折上還說,他給他的第一個外孫子——他的大女兒曹佳氏和平郡王納爾蘇所生的世子,“已經照例”送了“所有應備金銀緞匹、鞍馬搖車等物”。

  康熙聽說,曹寅的大女兒曹佳氏和平郡王納爾蘇生了世子,很高興,讓人商量酌情送東西給世子了。——《清聖祖諭旨》(《掌故叢編》第二輯)諭翟霖:“……平郡王得了兒子,朕甚喜歡,總管同凌浦酌議送東西去。”

  周汝昌先生只找到了曹寅為第二個女婿買房子買奴仆的事,其他資料什麽都沒找到。而這也是《紅樓夢》研究中,能找到的全部的曹寅次女資料。這從側面證明曹霑家(賈家)的另一個王妃(即曹寅的二女兒),和曹霑家(賈家)是斷絕了來往、斷絕了音訊的。

  曹霑家(賈家)的人都知道,他們家和另一個王妃是不可能有來往的。曹霑家(賈家)的人都知道,他們家的這另一個王妃,卻等於沒有。因此,他們才對另一個王妃避而不談,隻說“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把另一個王妃當成了不存在的。

  前面,筆者從“寅字子清,……二女皆為王妃”證明了——賈敏不是賈母的女兒,連庶女都不是,賈敏是賈母的丈夫的親侄女。由此也可以證明曹雪芹在《紅樓夢》裡所寫的“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是真事。

  因此,可以證明曹雪芹寫的就是“王妃”兩個字。

  ———

  曹雪芹沒有寫錯,曹雪芹寫的就是“王妃”兩個字。那麽,曹家的這個“王妃”,是怎麽回事呢?

  我們現在已知,《紅樓夢》裡寫的就是真事,因此“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寫的,也是真事。

  既然“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寫的是真事,那麽它就隱含了以下意思:

  1,曹霑家(賈家)的,只是王妃;

  2,曹霑家(賈家)沒有出過皇妃;

  3,有“皇妃”,但這個皇妃不是曹霑家(賈家)的。

  加上人們(包括胡適和周汝昌)從來沒有在清朝的康熙、雍正、乾隆三個皇帝的后宮中,找到姓曹的妃子;因此,我在某再次看到“寅字子清,……二女皆為王妃”時,除了想明白賈敏不是賈母的女兒外,還想明白了“賈元春”不是賈家的人。

  ———

  因此,曹雪芹就是用“我們家已有了個王妃”這一句,來“暗寫”,“賈元春”並不是曹家的人,這就意味著“賈元春”的原型,並不姓曹。

  “賈元春”的原型,並不姓曹——因此,人們(包括胡適和周汝昌)才無法從清朝的康熙、雍正、乾隆三個皇帝的后宮中,找到姓曹的妃子。

  胡適《胡適紅樓夢研究論述全編》(上海古籍出版社),

  我曾考清朝的後妃,深信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沒有姓曹的妃子。大概賈元妃是虛構的人物,故曹雪芹先說她比寶玉大一歲,後來越造越不像了,就不知不覺地把元妃的年紀加長了。

  周汝昌先生《紅樓夢新證(增訂本)》第70頁。

  參看《紅樓夢》所敘之元春。其人實為何等品級,尚待查考。《清史稿》帝王世系所載的諸妃,康、雍、乾三朝,並無曹姓的。

  ——————

  元妃

  《紅樓夢》裡的人物和原型並不是一一對應的。

  “賈元春”就有著多個原型。

  在後金和清初時期,元妃指大汗和諸王、貝勒,皇子的原配嫡福晉。“元”是“元配”之意;“妃”是“妻子”之意。因此即知,“賈元春”的原型之一是曹霑的親大姑。房兆楹先生考證得,曹霑的親大姑(曹寅的大女兒),是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曹佳氏。“曹佳氏”是清朝皇帝對曹霑家的賜姓。

  正是因為“賈元春”就有著兩個以上原型。其中一個原型是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曹佳氏(曹霑的親大姑),另一個原型是某一位皇帝的嬪妃。因此,在《紅樓夢》裡,作者曹雪芹經常混稱“賈元春”為“貴妃”、“賈妃”、“元妃”。

  “貴妃”代表“賈元春”的某個皇帝的妃嬪這個原型;元妃代表她的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曹佳氏(曹霑的親大姑、曹寅的大女兒)這個原型;而“賈妃”其實意為:姓賈的元妃,也是指“賈元春”的曹霑的親大姑(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曹佳氏)這個原型。

  “元妃”詞條:

  後金和清初時期,元妃指大汗和諸王、貝勒,皇子的原配嫡福晉。“元“是“元配“之意;“妃“是“妻子“之意。

  《紅樓夢》第十八回,

  元妃聽了寶玉能題,便含笑說:“果進益了。”

  因問:“寶玉為何不進見?”賈母乃啟:“無諭,外男不敢擅入。”元妃命快引進來。小太監出去引寶玉進來,先行國禮畢,元妃命他進前,攜手攔攬於懷內,又撫其頭頸,笑道:“比先竟長了好些……”一語未終,淚如雨下。

  尤氏、鳳姐等上來啟道:“筵宴齊備,請貴妃遊幸。”元妃等起身,命寶玉導引,遂同諸人步至園門前。

  半日,賈妃方忍悲強笑,安慰賈母、王夫人道:“當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見人的去處,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兒們一會,不說說笑笑,反倒哭起來。一會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來!”說到這句,不覺又哽咽起來。

  賈妃雖不忍別,怎奈皇家規范,違錯不得,隻得忍心上輿去了。這裡諸人好容易將賈母、王夫人安慰解勸,攙扶出園去了。

  《紅樓夢》第十七回至第十八回,

  於是賈政方擇日題本。本上之日,奉朱批準奏:次年正月十五日上元之日,恩準貴妃省親。賈府領了此恩旨,益發晝夜不閑,年也不曾好生過的。

  且說賈妃在轎內看此園內外如此豪華,因默默歎息奢華過費。

  閑文少敘,且說賈妃看了四字,笑道:“‘花漵’二字便妥,何必‘蓼汀’?”

  賈妃乃問:“此殿何無匾額?”隨侍太監跪啟曰:“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擬。”賈妃點頭不語。

  ————

  因不知曹佳氏之名,又因她是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元妃、王妃),故筆者以“曹元妃”稱呼。

  賈元春的原型之一,是曹元妃,她是曹寅和李氏所生的嫡長女。曹元妃的親生母親李氏,就是《紅樓夢》裡賈母的原型。

  《紅樓夢》裡的“賈妃(曹元妃)”和她的親生母親李氏(賈母)說過“當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見人的去處,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兒們一會”,《紅樓夢》裡又寫“賈妃(曹元妃)雖不忍別,怎奈皇家規范,違錯不得,隻得忍心上輿去了。這裡諸人好容易將賈母(李氏)、王夫人安慰解勸,攙扶出園去了”——可見,曹霑的親大姑曹元妃自嫁給平郡王納爾蘇後,很艱難才能見到她的親生母親李氏一面。

  曹元妃很艱難才能見到她的親生母親李氏(李氏)一面,她的女兒更不可能在曹霑家(賈家)長住。再說了,這個時候的曹元妃還沒有死。曹元妃的丈夫平郡王納爾蘇也沒有死。而且就算曹元妃和納爾蘇都死了,還有他們兩人的嫡長子平敏郡王福彭當家,曹元妃的女兒哪需要去外祖家長住?

  曹寅就兩個女兒。曹寅的二女兒——曹霑家(賈家)的另一個王妃又一直沒有音訊,就連曹霑家(賈家)都已經當她不存在了。她的女兒更不可能跑回外祖家長住。

  因此,“(曹寅)二女皆為王妃”,就足以證明了賈敏根本就不是曹寅和李氏的女兒。

  賈敏不是賈母的親生女兒,連庶女都不是。

  劉心武《劉心武揭秘紅樓夢》

  賈母的原型就是曹寅的妻子李氏

  小說裡賈代善的原型,是曹寅;賈母的原型,是曹寅的妻子李氏,李氏的哥哥,叫李煦。

  前面講座裡,我講到賈母原型是蘇州織造李煦的妹妹

  《紅樓夢》第十八回,

  元妃聽了寶玉能題,便含笑說:“果進益了。”

  ……

  半日,賈妃方忍悲強笑,安慰賈母、王夫人道:“當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見人的去處,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兒們一會,不說說笑笑,反倒哭起來。一會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來!”說到這句,不覺又哽咽起來。

  賈妃雖不忍別,怎奈皇家規范,違錯不得,隻得忍心上輿去了。這裡諸人好容易將賈母、王夫人安慰解勸,攙扶出園去了。

  ——————

  賈母的原型是曹寅的妻子李氏。曹寅和李氏一共生了一子一女,而他們的親兒子曹顒在繼任了江寧織造才三年就去世了。李氏(賈母)中年喪夫,三年後又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就只剩下曹元妃這一個女兒,所以李氏(賈母)才說“我這些兒女,所疼者獨有你母”,這是按實情說的。

  而後半句的“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則是一半虛構一半真實的,是曹霑和脂硯齋特意給賈母加上去的“掩飾”之詞。

  為什麽這麽說?

  曹霑和脂硯齋為了“掩蓋”真事、假裝“故將真事隱去”,給林黛玉安排了賈母的親外孫女的身份,林黛玉的生母“賈氏夫人”又早已去世,但是,這個時候的李氏(賈母)的親生女兒曹元妃其實還在世。因此李氏(賈母)所說的“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固然是指林黛玉的生母“賈氏夫人”早已去世這件真事,但這句話由李氏(賈母)來說,就變成了“掩飾”之詞,因為林黛玉的生母“賈氏夫人”並不是賈母的女兒。

  所以,筆者說,賈母的話“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是半假半真的“掩飾”之詞。

  《紅樓夢》第三回,

  丫鬟們斟上茶來。不過說些黛玉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請醫服藥,如何送死發喪。不免賈母又傷感起來,因說:“我這些兒女,所疼者獨有你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連面也不能一見,今見了你,我怎不傷心!”說著,摟了黛玉在懷,又嗚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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