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岩市。
白岩區一家別墅內,紫色典雅長裙的女人,有著一清爽的短發,高挑的優雅身材,言談舉止透露著成熟禦姐的氣勢。
太岩市負責人,夏楠。
“方舟要來找你。”電話裡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夏楠平靜道,眼神中有著一絲愧疚。
電話那端痛恨道:“該死,那個人傷害了你,我當初就應該想辦法弄死他,不至於造成這個局面……”
“別說了,都過去了。”
“好吧,他來了,你一定要穩住他,我怕這小子做出什麽過激行為。”
“好。”
夏楠掛斷了電話,掃掉臉上那一層陰霾,向著會議室走去。
此時在會議室中有著三男兩女坐在會議桌前,桌上放著一堆資料。
這五個人都是民間馭詭者,不屬於國際馭詭組織,是夏楠重金請來的助手。
等夏楠坐下後,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夏楠開口道:“沈雅,匯報一下調查情況。”
一個鄰家女孩打扮,大約二十多歲的女孩笑嘻嘻站了起來。
“好的,楠姨。”
“各位,從上個月開始,太岩市陸續發生一起起失蹤案件,每次失蹤的人數不固定,有時候是一人,有時候是五人,有時候多達十多人,起初我們從失蹤現場勘察,並沒有發現任何屬於詭異力量介入的痕跡,懷疑是人為因素。”
“但經過我們一個多月的數據統計,太岩市目前足足失蹤了五百多人,意味著人為需要龐大的組織力量才能做到,因此我們肯定這是一起詭異事件。”
說到這沈雅從資料裡拿出了幾張現場圖片放在了會議桌上中間。
“這些是人口失蹤地點,有樹林,有隧道,有路口,有小區……這些地點之間雜亂無章,沒有任何聯系,可以猜測這隻厲詭應該具備一定的遊走性。”
“除此之外,我們通過市內各地監控發現一些明顯的失蹤地點,失蹤人口間隔不超過十秒,比如這張隧道照片,在這起失蹤案件中,消失的這輛車進入隧道,沒能再出來,但是隨後進入的車輛,出現在了隧道的另一端。”
另一位馭詭者李濤打斷了沈雅。
“你的意思,這些失蹤的人是瞬間消失的?!”
沈雅點了點頭,仿佛不由自主的作出了笑容,她收斂了下。
“是的,瞬間消失,並且在三天前,發生了一起事件,出現在市郊,天上掉落一具不穿衣服的屍體,這具屍體經過我們排查,正式確定半個月前失蹤的一人,但具體這具屍體如何而來,我們沒有任何頭緒,不過經過楠姨詭作畫的能力,描繪出了厲詭的樣子。”
沈雅把一副素描畫放在了眾人的面前。
“路?!”另一位女性馭詭者,蘇晴晴驚呼道。
在這幅畫上,沒有任何讓人驚悚地東西,就只有一條漆黑沒有盡頭的道路。
夏楠站起身,隨後總結道:“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厲詭能力,可以在接觸詭異,死者畫出厲詭的樣貌,這是我從那具屍體上所描繪的東西,現在我總結一下,這隻厲詭暫時代號:詭路,評估:A級,從失蹤人口和出事地點來看,詭路具備很強的隱蔽性和遊走性,也不清楚詭路中有什麽危險,但失態緊急,詭路的出現越來越頻繁,因此必須盡快解決。”
“沈雅的詭娃娃,已經找出即將發生地點,目前太岩市加上我,
只有六名馭詭者,蘇晴晴留守太岩市,其他人跟我一起前往詭路。” “我不。”蘇晴晴一臉孩子氣的站了起來,嘟著嘴道:“楠姨,我也要去嘛,留在太岩市一點都不好玩。”
夏楠看向了她,親切道:“你成為馭詭者沒多久,厲詭也沒達到平衡狀態,這件事不適合你處理,並且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
“真的?!”蘇晴晴眼裡放光,難得有重要的事交給她。
“嗯,幫我照顧我的兒子。”
後來在蘇晴晴一張苦瓜臉下,夏楠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別墅。
蘇晴晴氣得跺腳,心裡牢牢的記住了方舟這個名字。
大昌市距離太岩市有幾百多公裡,隻到下午六點方舟才下了飛機。
到了太岩市機場,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趙建國。
“喂,趙建國?”
“是,說。”
接線室內,趙建國第一次簡潔明了的敢和一個馭詭者這麽說話,沒辦法,他知道方舟打來基本和詭異事件扯不上關系。
大哥求你做個人吧,處理一起詭異事件很難嗎。
“我要知道太岩市負責人,夏楠,在哪?”方舟問道。
趙建國臉色一變,說道:“負責人的信息,我們都是絕對保密,除非有特殊情況,還有你找她做什麽?”
“她是我媽。”
“???”
趙建國微微一愣,這在夏楠的檔案裡從來沒有提起。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方舟冷冷道:“你覺得我一個馭詭者會在這種問題上開玩笑嗎?告訴我,她在哪?”
馭詭者大部分受自身厲詭影響,性格上都有問題,有的殘暴,有的溫柔,有的好色...這種差異導致總部很難管理他們,因此盡量避免不合的馭詭者碰在一起。
聽方舟的語氣,似乎一股乾架的味道。
趙建國勸解道:“我先說好,告訴你位置可以,但你不許發生不必要的衝突,否則...”
“我再說一遍,她是我媽,我有些問題要問,快告訴我。”
方舟打斷了趙建國的話,後者歎了口氣。
趙建國無奈道:“行,既然是你母親,我破例一次,你等等。”
過了三分鍾,趙建國發給了方舟一個位置。
太岩市東街十字路口。
掛掉電話,方舟叫了輛出租車向地點開去。
......
辦公室內。
趙建國捂住了腦門,揉了揉發痛的額頭,的確該催一下總部趕緊弄個專屬接線員,感覺他都快成這小子的管家了。
誰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個接線員冒冒失失地闖入了房間。
“趙隊,大事不好了,太岩市發生緊急事件,負責人請求支援。”
趙建國臉色沉了下來,他看向接線員問道:“你慢慢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位接線員喘著粗氣道:“楠姨前往東街十字路口追查詭路事件,在十分鍾後發來信號,他們被困在了裡面。”
“她有沒有說裡面的情況?”趙建國再次問道。
“有。”接線員眸子裡閃爍著一絲恐慌,她原話不改的說了出來。
“情況不明,疑是遭遇數隻,不,數十隻厲詭,請求立即支援......信號到這裡就中斷了!”
數十隻?
趙建國感到頭皮發麻,如果真有那麽多,簡直是捅了厲詭老窩。
即使強如夏楠駕馭了三隻厲詭,持有詭異物品,詭殮容,面對這種情況也無力招架。
“趕緊向總部匯報,能調來多少馭詭者統統調來,這件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發展成s級。”趙建國連忙吩咐道。
“已經匯報過了,但大部分有實力的馭詭者都說有事,最近的可能要五六天才能趕來。”
“他媽的!”趙建國聽完,怒拍了下桌子:“聽到有這麽多厲詭一個個都怕了,我早就建議上面應該取消負責人機制,白養一堆飯桶。”
當然發牢騷歸發牢騷,趙建國可不敢當著馭詭者的面這麽說。
這會他想到了一個人,太岩市也就只剩下他了,趙建國有些無奈的拿起了電話。
“喂,方舟,你媽被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