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十三劍取之於凡世門派:武當,的太極十三劍,其總訣為:
三環套月育陰陽,迎風揮扇中平點。
鼇魚低頭取水忙,擺步進槍外展手。
上步削棒項難搪,狸貓擰尾過杆用。
掛棒行式攔腰傷,過門式如金鉸剪。
回馬削腮將肋傷,怪蟒翻身去刺腹。
跟步蜻蜓點水漿,擺步撩衣將膝護。
栽身藤蘿掛壁牆,獻身埋伏能對棒。
一馬三劍難躲藏,下劍退步外展手。
烏龍擺尾走揚長,截腕側身上步砍。
獅子張嘴防下槍,掛劍刪清忙上步。
裹體白鶴翅平揚,下槍須用劍朝下。”
“基礎十三劍由:抽、帶、提、格、擊、刺、點、崩、攪、壓、劈、截、洗十三基礎用劍式組成。我心劍一脈弟子需每一式練至爐火純青之後,方可學習下一劍訣。”
“十三式練至爐火純青的判斷標準如下:
抽-劍回如龍,無影隨風。
帶-平順如絲,無偏無倚。
提-青蛇吐信,靈動入心。
格-橫平豎直,堂而皇之。
擊-輕靈如燕,力隨劍至。
刺-迅疾如雷,一擊即中。
點-勢如走馬,力達於刃。
崩-如雷萬鈞,迸然而發。
攪-圓潤如玉,牽力於前。
壓-一掌之間,覆雨翻雲。
劈-由上及下,迅如驚雷。
截-斜劍成截,上下由心。
洗-斜平上下,收發隨心。”
看到此處,長時間使用才思敏捷的古樂,被倦意包裹住了全身。
古樂收書入盒後,才剛一接觸床板,就沉睡入夢了。
……
“來吧!來吧,相約1998。”
“來吧,來吧,相約1998!”
“相約在溫暖的春風裡,相約在……”
隻一晚時光,這首歌便征服了神州大地。
1998年1月28日,早上十點零一分五十四秒,沉睡了一晚的古樂,在電視裡重播的歌聲中醒了過來。
只因古嵐將電視的聲音開到了最大,被嚇了一跳的古汌大吼道:
“你是要把屋頭的樓板都震垮麽?”
“我覺得這首歌真的好聽!我要讓我們屋頭到處都能聽得到。”
知道自己在大年初一決計不會挨刷條子的古嵐,厚著臉回道。
“你!你?你!”
古汌一時語塞,皺著眉頭的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走到地壩中間,開始翻找起未燃爆的火炮來。
於是整個屋子被震耳欲聾的電視音響聲,以及時不時的鞭炮轟鳴聲,立體的包圍環繞。
當歌聲停歇,古樂也恰好洗漱完畢來到樓下。
草草地吃了湯圓雞蛋,古樂隨著古汌去給爺爺奶奶上墳。
大年初一該做的儀式才完結,早已在心中躍躍欲試的古樂,就對古汌說道:
“老漢兒,今年能不能多給我點壓歲錢,我準備等下去縣城新華書店多買幾本書。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去縣城體育館買一把練習劍,以後我每天早上六點就起來練劍鍛煉身體。”
“小娃兒家家的,練撒子劍,連馬步都扎不穩。買書的錢我可以給你,買劍的錢你自己想辦法,來,拿到!”
古汌嘴裡說著不樂意,但行動上卻很大方,給了足足100塊。
古樂雖在心裡詫異無比,但在行動上卻無比積極,
連忙用手接了錢,嘴裡不停地說著吉祥話。 才說了沒兩句,古汌就打斷道:
“好了,好了!今天書店關門早,各人快去快回!”
古樂聽了,連忙應聲說是,隨即歡欣無比往縣城去了。
留下眼紅無比的古嵐,在家裡纏了古汌近一個小時,說了無數的吉祥話、奉承話、承諾語也才堪堪收到了20塊的紅包。
眼見今天再無可能有收獲的古嵐,撅著嘴,十分不服氣地離家找小夥伴玩去了。
這個時候古樂才剛剛抵達新華書店,才剛一進書店門,他腦子裡就傳來了一個強烈無比的意念, 買遍所有的古詩與古書。
然而事與願違,走遍了書店裡的所有書架,古樂也才勉強買到了十一本古書。
帶著未能爆買書刊的遺憾,古樂來到了都梁縣體育館邊的,運動器材店。
將店裡的練習用劍試了一圈,古樂選了其間最重的一把。
除開車費,古樂今年所得的總共128元的紅包和壓歲錢,只剩下一塊四毛五,連給古嵐帶一串糖葫蘆都不夠。
古樂回來時,家中空無一人,他匆匆地熱了飯菜吃後,就拿著《書生意氣劍》上冊,提溜著才買的鐵劍,走進了自家竹林。
比照著書中插圖,古樂依葫蘆畫瓢的將基礎十三式囫圇學了一遍。
正在勁頭上的古樂,隨即便一板一眼的練了起來。
有道是好手難提四兩,古樂隻堪堪生猛了十分鍾不到,他後面再做動作時,就發現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少年人年輕氣盛,不服輸的他,又咬牙堅持了近一個小時,濕透了內衣褲的他,終於舉手投降了。
邁著灌鉛一樣的雙腿,古樂艱難的走回了自己房間。
換掉汗濕的衣物後,古樂拿出了今天新買的《戰國策》。
才翻至第一頁正文,古樂就感覺自己大腦無比的興奮,可才剛剛看完第一則故事,腦海裡就傳來了深深的不甘之意。
少頃,古樂的頭頂上又冒出了陣陣熱氣。
對身體反應毫無察覺的古樂,此刻正陷入了沉思:
“不會吧?我也是生平第一次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