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所的工作人員帶著一對夫婦來到一棟公屋的六四三號,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在工作人員緊張的萬分的時候。來到了五點,突然,周圍空蕩的房間,變成放滿家具有人居住的房間,一名紅衣女子,打著電話從臥室走到客廳,好像在和電話那邊的人吵架,突然房間起火了,火焰瞬間蔓延到了整件屋子,看著女人抱著小孩,被大火灼燒,耳邊傳來他們的慘叫聲,房管所的工作人員和那對夫婦被嚇得魂飛魄散。最終工作人員被驚嚇過度,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地不起。所幸三人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受了嚴重的驚嚇。
在這間單位,對面的那棟樓裡,一名長得和龍婆九分像的司徒姑,在給顧客問米。
“問米有三不問,不問己親,不問枉死冤魂,不問無名無姓。這麽多不問,怕的就是一件事,就是冤魂纏身。要魂遊地府,就要用米,米可以打開陰陽路,還要拍,拍可以拍開鬼門關。”邊說著的司徒姑邊作起法。
看著司徒姑的行為,剛到的J0J0感覺好笑,雖然心裡認為司徒姑時在搞封建迷信,但是JOJO還是沒有上前拆穿的想法,而是等司徒姑忙完,才走上前。
“JOJO,你來了。”
“司徒姑,這是你孫女嗎?”
“我哪有這個福氣,JOJO是社區的義工,經常來看我,擔心我有什麽事,發臭了也沒人知道。”
“司徒姑。你放心,你人那麽好,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先走了。”
JOJO扶著司徒姑,道;“你啊,演技越來越精湛啦。”
“什麽啊,我是由真才實學的。”
“到外面說吧,這裡煙霧彌漫的。”
“我又沒說受多少錢,隨緣樂助。人家給我多少錢,我都同樣開心。”
“就是嘛,用不到每次都這樣賣了吧。你該知道你自己啊,你有哮喘病嘛。”
“這種事,怎麽可以自己控制呢,鬼魂給我面子上我的身,我就陪他們玩一玩咯。對了,有沒有興趣學一下,有呢,我就傳給你。”
JOJO聽到司徒姑的話,覺得好笑。“不用啦,我在大學裡念得時心理學,不就是跟你一樣,替人醫治心病的。”
“我的怎麽跟你一樣呢,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怎麽樣,漸漸我老友的外孫吧。他人不錯的。”
說著,門鈴響起。
“有人在家嗎?”郭明按響門鈴。
“誰啊?”
“司徒姑,是我啊,明仔。”
門打開了,來人是長得和龍婆一模一樣的臉,“是明仔啊,快進來吧,好久沒見你了,我聽我妹妹說了,她女婿邁克的事全靠你才能解決。”
“司徒姑,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即使不出手,有您老人家在,也不會有事的。”
“你從小就嘴甜,會哄人,你外婆也最疼你。我們自己知道自家事,像我們這種修野狐禪的,五弊三缺逃不了,不想你命好,拜入了龍虎山嫡傳,所以我這些年都很少和妹妹一家走動,怕他們被我牽連。你外婆不交你問米,而讓你拜入龍虎山也是這個原因。一個你天賦好,不想耽誤你,二是不想你五弊三缺,你媽就你一個孩子。”
“我了解外婆的良苦用心。”
“對了,明仔,這是來照顧我的義工JOJO,我告訴你啊,JOJO不但是大美女,還是大學生,你可得好好把握!
郭明一看,不是朱音嗎,現在是JOJO,這個年紀的JOJO還是學生,
不但青春靚麗,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 “啊?”
“啊什麽,看你著沒處理的樣子,司徒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你的孩子出世。”
“哪裡啊,司徒姑你積德行善,一定會長命百歲的,說不定還能老鐵樹開花哦。”
“貧嘴。”
正當郭明和司徒姑聊得正歡的時候,JOJO看到樓對面的小孩正看著,JOJO開心的和他揮手打招呼。
“別和他太近親。”司徒姑見狀道。
JOJO不解:“我和他打招呼嘛。”
“誰跟你打招呼啊?”
“對面個小孩子.......”回頭一看,人不見了。“怎麽不見了,剛才還在那呢?”
“那個小孩子已經不在人世了,兩年前,那個小孩子和他媽媽,在家裡被人鎖著活生生的燒死,那房子到今天葉沒有人能住的安寧。”
“連我也想騙啊,不過呢,我沒打算請你替我問米。”JOJO不信司徒姑說的。
“你不用我替你問,要問,你自己就可以問。對了,你是不是屬鼠的。”
“是啊。”
“你是陰歷七月十四子時出生的,如果我沒有算錯,這個時辰出生的人,特別陰,最容易見到那些四方的朋友。要躲也躲不開。不如你學習一下怎麽接受他們吧。”
“你還是想我跟你學問米,是不是?”
“你不相信算了,將來就知道我沒有騙你。”
郭明看著兩人鬥嘴,隻覺得好笑,這個將來,很快就會到。JOJO打過胎,被嬰靈纏上,後面還會惹上對樓的女鬼。
“司徒姑,對面那個家夥怨氣越來越盛了,我看很快就會出事了。”
“明仔,我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到時還得靠你了。”
“放心吧,司徒姑,不管是人是鬼,只要作惡,我都抓。”
“你們說什麽啊,什麽火燭鬼,抓誰?你們不要亂搞封建迷信,不要亂來啊。”
郭明聽罷,拿出證件:“JOJO小姐,重新認識下,中環警署重案組高級警員,郭明。也是龍虎山第六十六代弟子,正兒八經受籙的那種。”
“你是警察!還是道士?”
“司徒姑沒和你說過?”
“她隻說你是她老友外孫……”
“你們年輕人有公共話題,就得多聊聊,我煲了金銀菜湯,邊喝邊聊。”
“好啊。”×2
喝完湯。見沒其他事JOJO準備回去:“司徒姑,我先回去了,下周見。”說罷打開門,便有兩個黑衣男人走進屋來。
“又是你們,走吧,今天我不做生意。”
聽到司徒姑的話,一個小弟模樣的黑衣人走上前,想動手。
“喂,人家說了不做你們的生意。”
“走你的吧,嘰嘰歪歪。”黑衣人還想繼續動手,但被戴墨鏡老大模樣的人阻止。”
“想幹嘛,和長官說說啊。”郭明拿出證件道。
“原來是條子。”黑衣小弟。
司徒姑看著擔心的JOJO:“他們是找我問米的,行了,你走吧”
“那你小心。”
郭明道:“放心吧,我還在呢。”
JOJO走後,屋裡就剩下司徒姑,郭明,與兩個黑衣人。
“其實我已經找過其他問米的,但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遊先生,不是我不幫你,我是怕害了你。別以為自己煞氣重,你老婆的怨氣更重,冤魂索命是很可怕的。”
“那豈不是更好。”這位遊先生,一心相見自己老婆,認為是自己害了老婆,想見到老婆,以死謝罪。
“你告訴我,你究竟做過什麽事,你這樣做你的良心會好過一些,但你老婆的罪孽會更加深重,你是希望她下輩子投胎做豬呢?還是做狗呢?”
聽到司徒姑的話,這位遊先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表情開始不淡定了……
“你走吧,全是給我個面子,積點福吧,我希望自己下輩子投胎是個美女嘛。”司徒姑仍是苦口婆心的勸告遊先生,不想他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