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一晚五雷天心決的郭明,隻覺神清氣爽,運起功法,身上電光閃爍,猶如雷神降世。
仙人體親近自然,也可以說是偽先天道體,這下有了完整的雷屬性功法,可以著手嘗試開發出火影海賊裡的雷屬性技能了。
“目前要解決的就是君悅酒店劫案事件了,家樂和超哥雖然身手與槍法都不怎樣,但是有我,加上馬軍,家駒,如果再把頂頭上司苗志舜也叫過來,那豈不是四個王帶兩個二,橫推嘛!再說裡面還有炸彈專家李傑。”郭明越想越覺得有搞頭,:“可惜了,還有很多狠人還不認識,不然通通拉過來,管你是國際劫匪還是恐怖分子通通鎮壓!”
親水灣的一棟豪華別墅裡,大明星龍威在開泳裝聚會,龍威躺在躺椅上問:“什麽事這麽了不起啊?”
“那可是俄國沙皇時期珠寶的展覽會。”曹查理用他那賤賤的聲音說道:“在君度酒店舉行,到時會邀請一百多位社會名流參加,這些珠寶會放在三個有尖端科技的保險櫃裡,全部是電腦控制,還防彈,如果沒有密碼打開的話,裡面的珠寶會爆炸啊!”
龍威相對於珠寶,對美人更感興趣,他挽著查理的肩膀,賤賤的問:“有沒有美女啊?”
查理一看也是深好此道之人:“全香江最漂亮的幾位美女都有邀請卡,這可是身份的象征哦。不過貴賓卡只有三張,帶不帶大膽去?”
“讓大膽在樓下等著,我和老爸去。”龍威雖然混帳,但是對老爸還是非常孝順。
大膽,龍威的保鏢,原名李傑,某特種部隊前指揮官,拆彈專家,在妻兒被匪徒所害後,從部隊退役,來到香江,化名大膽,留在龍威身邊是希望借助他大明星的身份,能找到殺害妻兒的凶手。
另一邊,一個破舊的廠裡,一群身形精壯彪悍的男人聚集在一起。
叫喪邦的男子看著電視裡揮舞著雙節棍的龍威,說:“他不可能那麽厲害。”
邊上叫兔子的男人嘲笑到:“神經病,那是在拍戲啊。”
喪邦不信:“我發誓,我一定要和他打一場,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這麽厲害。”
“你小心被人家打得四腳朝天啊、”
一聽這話,喪邦怒氣上湧,衝到兔子面前,抓著他的衣領,癲狂道:“你說什麽!我只有死才會躺下,我不會被打倒的!”
看到癲狂的喪邦,兔子也虛了:“好了好了,你厲害,你最厲害好吧。”
這時這群人的首領醫生召集大家開會:“各位兄弟聽著,後晚在君度酒店75樓宴會廳,展出三件俄國沙皇時期的珠寶,這些珠寶價值連城。是你們沒有辦法想到的,所以我保證只要行動成功,各位分到的錢就可以退休了。”別說揮舞著雙手鼓動著手下,看他的樣子,如果不是周圍大漢都手持槍械,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傳銷組織啊,不過別人傳銷是要錢,醫生傳銷是要命!。
周圍的手下聽得群心奮勇,醫生非常滿意手下的表現:“聽著,從現在開始,不準單獨行動,要互相監視,因為我得到一個準確的情報,有臥底混進了我們的組織裡面,老實說,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同黨,不過我的習慣是有一個殺一個,殺到最後都殺光了。‘’說完,醫生看著一名正在喝酒的手下。
嚇得他連忙辯解:“不是我啊。”
“我知道不是你。”隨意醫生看向邊上的另一人:“那麽就是你了!”
本來在看戲的男子驚慌了,
連忙拔出手槍,挾持了醫生的女友菲菲:“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醫生不為所動:“你殺,她跟了我,願意為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說罷,看了眼周圍的手下:“你們還看著幹什麽?一起殺。”好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臥底被醫生的話驚呆了,菲菲趁其不備,一個高抬腿,踢到臥底頭部,掙脫控制逃開,撿起地上的軍刀,刺入臥底體內,成功反殺後,癱坐在地上。
醫生走上前,問了句你沒事吧,菲菲回到沒事。只是一點小傷。醫生一句簡單的問候,對菲菲來說都是莫大的幸福,就像醫生說的自己可以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早上,來到警署的郭明,徑直找上了上司苗志舜。
“明仔,有什麽事嗎?”
“苗長官,明晚我邀請了一些同僚聚餐,你有時間嗎?”看著打算拒絕的苗志舜,郭明又說:“我收到風,有批國際劫匪盯上了君度酒店展出的珠寶,那批珠寶價值連城,準備在明晚動手。”
“明仔,你確定嗎?”苗志舜質疑道:“要知道明晚的宴會可是有駐香江的領事夫婦,和社會各界的名流,情報萬一失誤的話,我們承擔不起。”
“苗長官,你可以先向上級報備,我隻邀請了幾位同僚,以聚餐的名義,在君度酒店對面的洪福酒樓蹲守,人員有我,家駒,和我的表哥馬軍,及兩位同僚,如果長官你也加入的話,我們有這麽多乾探,就可以在關鍵時刻,控制事態的發生,不讓它變壞,堅持到大部隊支援,如果沒事,我們就當普通聚餐。”郭明深看了一眼苗志舜:“賭一把吧,長官,賭贏了大功一件,賭錯了也沒什麽損失,就當同僚聯絡感情。”
苗志舜沉思了會,還是決定賭一把:“好吧,我先向上級報備。”
夜晚的君度酒店還在明天的展會進行著排練,這時,警員宗憲來到了酒店,找自己的女友傑西。宗憲忙於升職,冷落傑西,現在來請求傑西原諒。
傑西把宗憲拉倒沒人的拐角處,一腳踹在宗憲腿上,道:“警察了不起啊,你就直接跑來找我。”
宗憲揉著腿解釋道:“這麽多天來,你不但不接我電話,你也不肯見我,我無計可施隻好這樣了。”
“不用說了, 分手。”生氣中的女人時沒理智可言的。
宗憲繼續解釋:“我昨天失約,是有重要任務,遇到那群劫匪,他們殺了我們好幾個夥計。”
聽到宗憲的解釋,傑西更是恨鐵不成鋼:“我已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當警察,你都不聽,昨天是你同事被殺,改天就可能時你,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聽到你出事!昨天聽到報道說警匪槍戰,我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你心裡倒地有沒有,你就不能打個電話給我?”
宗憲知道傑西是擔心自己,保證到:“我下次一定會注意安全的。”
傑西的同事來叫她下班,這是宗憲的傳呼機響了,傑西見狀,頭也不回的走了。
有的時候,你能做了個好警察,卻不一定能做個好丈夫和好爸爸。但也正是這些警員的付出,我們晚上才能安然入睡。
見到傑西和同事走了,宗憲連忙追上去,不想,一輛敞篷跑車駛來,濺了宗憲一身泥水。
“搞什麽!”宗憲怒道。
車上下來一個長發男子,原來是醫生來接菲菲了。
宗憲衝到醫生面前:“先生,你怎麽開車的。”
對於這種小人物,醫生根本懶得搭理,反而問傑西:“你認識他嗎?”
傑西看了眼宗憲,甩頭說道:“不認識。”
這時,宗憲的傳呼機又響起了,傑西都宗憲徹底失望,對醫生說:“我坐你的車。”
醫生藐視的看了眼宗憲,“我的榮幸。”載著傑西和菲菲走了。留下宗憲在原地萬念俱灰。